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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许多的话，悬在半空中，不吐不快。
难受的要死。
他现在特别想怼着程书的脸问一句话，是不是输不起。
实在是太过份了。
“那我去找程书，你去不去？”聂强军倒是善解人意的问了一句。
“你感觉他现在会见我”何昱反问了一句，让聂强军一楞。
“好像不太能，那我去了”
“恩。”
聂强军与何昱聊了几句，转身刚准备离开。
“输不起”
而聂强军离开的时候，亦是听到了何昱嘀咕的一句，面色上的古怪，是完全控制不住。
随后，朝着程书消失的方向而去。
聂强军询问了一下李卫之后，直奔程书休息室所在。
“不讲武德”
“老贼何昱过份啊居然掏激光”
而随着聂强军的靠近，隐约的听到了程书骂骂咧咧的声音，让聂强军与李征、李卫面面相觑，控制不住的古怪。
这一架，三人均是感觉好像谁都没有赢。
程书机甲斗争失败，有这一幅样子，完全可以理解，而何昱也被程书溜之大吉的行为，弄的整个人都不上不下的。
毕竟三人可是很清楚，之前程书那欠揍的模样，他们三人见了，都想揍一下程书，更不要说当事人何昱了。
可想而知何昱的难受。
“程书”聂强军试探性的喊了一句。
而瞬间里面就没有了声音，就像是没有人一样。
“程书，何昱没来”聂强军又补充了一句，安静的没人的房间里，这才传出了一阵细微的脚步声。
咔嚓。
大门打开，程书的头先伸了出来，警惕的扫视了一眼，在没有看到那个人影的情况下，这才面色微微一松。
“聂老啊，刚在忙，不好意思，请进”程书看着没人发现那个人的身影，毫不犹豫的完全打开了门。
一脸笑容的开口，仿佛完全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情。
聂强军亦是古怪的看了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迈步走了进去。
可是还没有落坐，就听到了程书迅速关门的声音，特别是回头看着程书层层反锁的样子，面色有些古怪。
“呃听说最近老鼠多，防着一点”程书迎接着聂强军三人的目光，面色稍显尴尬，转移着话题。
聂强军自然没有进行追问，而是轻轻的点了点头。
“来找你，是想问问，你与这个人什么关系”
聂强军面色有些严肃的拿出了一份资料，递给了程书。
而程书的眉头微微一皱，有些凝重的接过了资料，而资料之中，有着一个极为漂亮女孩的照片，还有着履历。
“涅槃研究所的一名成员，只算是上下级关系”
“没有其它？或许泄露过一些信息给她。”
“没有。”
“那就放心了你应该也有所猜测了，这是特殊人物，现在你也是被重点监测对象，你要有防范心思，这一次，也是幸好你没有上当，要不然真有可能出事了”
聂强军语重心长的开口，这一次他过来确认，一是主要了解一下程书，二是告诫一下程书，许多的东西，不是那么不劳而获。
“明白”
程书有些凝重的开口，显然理解了聂强军说的意思。
“那我走了”
“好的。”
聂强军同样没有在这里久待，而是与程书聊了一些事情之后，就离开了这里。
而这时，方勉好像收拾完了残骸，走了回来，聂强军微笑的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一声招呼。
方勉同样与聂强军打了一声招呼之后，凑到了程书的跟前。
“书哥”
“别喊我书哥，我感觉找到了问题了，就是最近几天，你喊书哥太频繁了，才造成了今天的输，以后喊我程哥，成功的程”
程书仿佛想到了什么，语气凶狠的开口，这一次的失败，完全没有在他的预估范围之内。
“程哥，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方勉有些拗口的喊了一句，犹豫着开口。
“假装今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程书说了一句，然后就走进了自己的屋子，碰的一声关门。
“对啊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们没有输，只是默认了鸿蒙在机甲上的指导权对，我们没有输，来日找机会再战”方勉嘀咕着，喃喃自语。
这让还没有走远的聂强军与李征、李卫，面色着实有些古怪。
“不得不说，我看着方勉，总感觉太励志了，勉励自己前行”李征听着方勉的嘀咕，脸上流露出无语。
“程哥，勉励，不得不说，这两人，我真的感觉绝配”
聂强军也是一脸古怪的回头看了一眼，方勉与程书，真的让他见识了，一个身残志艰，疯狂心理暗示。
一个要是换别人，早就认输了，毕竟输给何昱，也不丢人，可是程书倒好，宁愿相信玄学，也不愿认输。
这样的两人，碰到一起，绝配
聂强军心中嘀咕了一句，带着李征与李卫离开了。
这两人的出现，让聂强军确实认为，像方勉与程书这样的人，是真的不多了，特别是这两人碰到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