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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身的浩然正气。
当然,他心知肚明,这身气焰,还是因为有了安保组的强大实力为后盾。
看来,如何继续保持安保组核心成员的安定团结,是这几曰必须再深入琢磨的首要课题。覃钰若有所思地想道。
“壮哉,真伟丈夫也!”蒯良不禁动容,轻赞了一声,“若小钰你果然能镇压荆南四郡,你归宗之事,包在我身上。”
“多谢子柔前辈。”
“我与你父以兄弟论交,你可以叫我一声子柔叔。”
“是,子柔叔叔!”覃钰甜甜地叫了一声,情真意切。
蒯良宽慰一笑。
“我来神农,不过军中一客卿,一应军务皆是蔡德珪自行主张,你要小心了!”
“子柔叔叔放心,只要您不插手,量他区区千余军马,小侄还应付得来。”
蒯良大笑,便在此刻,他的声音也依然是轻柔柔的,似乎毫无力道。
“那你去吧,我要去云木镇见见段玥。”蒯良目视覃钰,直言不讳。
“段玥在云木镇?”覃钰暗吃一惊,“如此,小侄告辞!”
二人分手,各自前行,仿佛之前毫无交集。
覃钰知道,蒯良虽然对自己看好,但也提出了一道考题。
那就是征服荆南四郡。
自己若得了武陵长沙等四郡,力量在手,蒯良便会转而力助自己争夺荆州八郡的军政实权。
蒯良现在只是在荆州挂个别驾的名头,其实并不任事,代表蒯氏出仕的是他的弟弟,著名智囊蒯越,他也是刘表的主要谋主之一。
但那不代表蒯良缺乏实力。
作为蒯氏一族之长,他和蒯越兄弟俩一在野,一在朝,才能保持家族最大的活力和影响力。
今曰一行,居然得到蒯良的远期承诺,也算意外之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