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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种政治姿态罢了,但公道自在人心,汉军打了多少,曹操打了多少,这中间的是非曲直,相信人人心中都有一本帐,不须要刻意说明。”
“我明白了!”赵云点了点头。
法正又接着说:“所以我们必须从大局出发,要利用这次战役彻底打残匈奴人,要让他们数十年内不敢再南下一步。”
“请军师直言,我听军师的安排。”
法正捋须道:“我之所以说,压而不打,南面的匈奴单于迫于粮食后勤的压力,他必然会派人去向刘豹求援,等刘豹大军渡河西征,曹操就会出兵并州北部,直捣刘豹老巢,等刘豹仓促东撤时,便是我们的机会,我们必须要一战击溃刘豹的军队,彻底铲除并州的匈奴人。”
“如果是这样,匈奴单于趁机北撤,逃脱于我们的围剿,这岂不是一大遗憾?”
法正眯眼笑道:“匈奴单于能不能逃走,却是要看天意。”
赵云恍然大悟,躬身施礼,“得军师的谋划,是赵云之幸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