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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哈哈大笑。
随后,俩人从发型谈起,绕开国计民生的大事,直奔读书心得。
谢牧觉得金鳞一书乃是当世神作,号令天下莫敢不从,秦墨他爹深以为是。
随后,秦墨老爹又谈到岛国启蒙老师的问题,见解独到令谢牧茅塞顿开,大呼过瘾。
一番交谈之后,谢牧与秦墨老爹顿觉英雄相见恨晚,大有英雄惜英雄之意。
这让围观的一帮人顿时傻了眼。
白崇锡走到秦墨身边,低声道:“秦公子,你爹和我们家主真的是头一次见面吗,怎么感觉两人认识很久了呢!”
秦墨也是一脸懵逼,闷声道:“我也不知道啊,我爹在我们一帮弟子面前,从来都是不苟言笑的,严肃的厉害……我也是第一次见到我爹这个样子!”
“对了……”
说到这,秦墨突然想起什么,低声道:“听我娘说,我爹之前是个僧人,因为犯了戒才被逐出的寺门……”
秦墨和秦府人相处这几日,彼此都成为了朋友,彼此说话顾忌越来也少。
“既然是僧人,令堂为何要嫁给令尊呢?”白崇锡不解道。
秦墨苦笑:“所以说犯了戒啊!”
白崇锡顿时了然,伸出大拇指道:“令尊行为举止颇有得道高僧的风采,令堂能够使这样一位高僧为情还俗,真乃女中豪杰,敢问令堂是……?”
秦墨憨憨一笑,道:“我娘就是星悬阁的阁主———叶英雄。”
煮酒论英雄。
闻言,白崇锡顿时肃然起敬:“阁主是你娘,副阁主是你爹,想不到秦兄还是堂堂宗二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