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忽都之怒(第1/2页)大明官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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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范长安已跟了冯虞许多rì子,多少摸着冯虞的脾气,此时一看那神情,便知这位年轻的大帅又在打什么主意,而且很快就有人要倒霉了。

    “回大帅,末将以为,鞑子主帅昨夜未派援兵,想来是料定西路人马足以应对,哪知能吃如此大亏。今rì一个早上不见回报,只怕迟早会吃觉情形不妙,想来最迟午后时分便会派人查探。看到西大营这番景况,嘿嘿,必是要暴跳如雷的。按着鞑子脾气,吃了这样大亏,必定要起兵来报仇。不过,计算他所余兵力,全拢在一起也不过万把人。我军两万人马,再会合营州城守军,足可一战了。”

    “要与鞑子第二百三十八章 忽都之怒堂堂正正阵战么?”冯虞想了想,摇摇头。“这样,长安,你即刻命人传话,令二师、二团回撤,再叫赵化成过来。”

    一会儿工夫,赵化成领了几个亲兵飞马来到近前。看这位,浑身血花碎肉,脑门上还缠了一圈绷带,如同煞星一般。见着冯虞,赵化成立正行礼,嘴里嚷嚷着:“大帅,今rì杀得过瘾杀得痛快!”

    冯虞一皱眉,“挂花了?”

    “给鞑子的暗箭蹭了个口子,无妨!”

    身后一名亲兵插嘴,“团长他这一战可是打得过瘾了。领着咱们看哪里顶不住便往哪里上,一个反冲击能打出去好几十步呢。这一战他拿下的首级没有上百也有几十了。”

    冯虞带笑点头。“好样的。带兵打仗就是要身先士卒。嗯,你这绷带可用开水煮过。”

    “战后裹伤步统统煮过。大帅不是说过,要是绷带不干净,会那个破伤风啥的。”

    冯虞满意地点点头,“弟兄们情形如何?本书转载ㄧ文学网α.1.第二百三十八章 忽都之怒”

    “没的说,一个个可是乐坏了。捞了这么个大胜仗,又杀得如此过瘾。跟大帅打仗就是痛快啊!”

    冯虞“嘿嘿”一笑。“真是有什么样地官便有什么样地兵。还有气力么。”

    赵化成将胸脯一挺。“可是要打鞑子老营?大帅一句话。俺赵化成便将鞑子头领首级提来。”

    “非是此事。这一仗。弟兄们辛苦了。现下你领着本部弟兄。将那些俘虏还有伤员。尽快送入营州城交割。路遇鞑子散骑。能吃就吃。吃不及驱散了事。万不可追杀。对了。那些重伤地战俘就不用带了。”

    “啊----就是个押运官啊!不干。大帅。你另委个人。俺还想再杀上几阵。方才筋骨才活络开呢。”

    冯虞把眼一瞪。“将命也可讨价还价么?这一战。就你部战事最烈。伤员半数出自你团。你这做团长地不照料他们谁来照料?再说了。这一趟也不单是押运一事。你到营州城。领了弟兄们赶紧用饭、睡觉。黄昏时分整队。奔袭鞑子老营。长点心眼。先探清虚实再冲营。”

    “诶!”赵化成眼睛一亮。“大帅可是有了破敌良策?”

    冯虞点了点头。“不错。我料敌军吃了这大亏,如何肯善罢甘休,必定空营来犯。到时若是敌军果然有此动作,你正好乘虚夺营,而后待敌军逃回之时,给他一记狠得。”

    赵化成大喜,“大帅只管放心,只要鞑子往老营跑,末将定当将他们一网打尽。不教一人走脱。”

    冯虞连连摇头,“不对。你忘了,本帅曾说过,穷寇勿追归师勿遏,你若是兜头硬挡,必定损失惨重。你只可让过敌军队头,朝他腰腹上猛踹。敌军一心逃命无心抵挡,这便宜才能赚得着。再说了,本帅也无意全歼。留些回去正好报信。”

    赵化成恍然大悟。点头应允下来,这才领命离去。

    约摸小半个时辰工夫。范长安、郝超、李锦三人前来交令。郝超一脸地苦笑,“野地里趴了一宿,李锦好歹还捞着点毛,老夫是尽看人唱戏了。”

    冯虞笑道:“大戏还没开场呢,莫要抱怨早了。接下来这出好戏,就叫请君入瓮。”

    兀鲁思部达鲁花赤忽都帖木儿暴跳如雷,吓得一干随从全缩到帐外去了。原本昨晚此公睡得还香,这两年,兀鲁思部跟随达延汗南征北战未尝败绩,此番征辽,也是未遇敌手,若不是怕伤亡太重,这营州城也早已是囊中之物了。

    哪知今rì一个早上,西营方面毫无动静,到底有没有明军增援,是否交战,胜败如何……连个话都没传过来。实在呆不住了,忽都帖木儿派了一队侦骑前往探查。午时消息传回,西大营已被攻破,两千余儿郎横尸疆场,忽都帖木儿最为倚重的万户古哲伦战殁。

    听了这话,忽都帖木儿如遭五雷轰顶,跌坐回毡毯,两眼发直,好半天工夫方才缓过劲来。“古哲伦的尸体在哪里?”

    “大人,尸体已运回,停在帐外。”

    忽都帖木儿一跃而起,跌跌撞撞抢步出账,一眼便看见帐外不远处一具用白毡包裹的尸身。此时,营中众将已陆续闻讯赶到,跟在忽都帖木儿身后,个个面sè悲愤。忽都帖木儿来到近旁,跪伏在尸身前,轻轻掀开白毡,出现在眼前的,正是古哲伦那张被火铳轰花的面庞。再往下,胸腹处也是血肉模糊,六七处创口,处处皆能致命。“这是什么兵器所伤?”

    周边众将凑上来看了一番,纷纷摇头。“不像箭矢,也不像是刀矛所伤,不知是南朝什么兵器。”

    忽都帖木儿轻手轻脚盖上白毡,嘴里低声念叨着,“东升的太阳总有西垂地一刻,草原的雄鹰总有歇息地一天,我的好兄弟,杀戮与征尘已离你而去,长生天会保佑你的英灵安息。复兴大元的重任,就由我们后来者担当。”周遭的鞑靼将兵纷纷垂泪,有人唱起离别地牧歌。

    拭去眼角地泪花,忽都帖木儿腾身而起。“召集全军!”

    立马西营所在,忽都帖木儿眼中一片废墟,原先营门所在,两千余鞑靼阵亡官兵的尸体被堆成一座小山,上头倒插着一面鞑靼战旗。脸sè铁青的忽都帖木儿召来游骑千户,“这是何处敌军所为?兵力多少?现下行踪如何?”

    那千户躬身答道:“回大人,方才我部小心查看。周遭并不见南蛮踪影。营州城外散骑回报,之前有千余南蛮骑军。押着两千咱们的被俘弟兄,还有双方伤员,进了营州城。兵力悬殊,我方无力拦阻。”

    “一千多人?”忽都帖木儿大瞪着双眼,一副不可思议的情形。“一千多南蛮就能灭了我五千百战雄兵?”

    忽都帖木儿回头看向众将,一干人都是打死也不相信地表情。七嘴八舌地嚷嚷开来。

    “大人,绝无可能!我大蒙古地好儿郎身经百战,一个能顶十个女人一般的汉兵,倒过来还差不多!”

    “就是,必有明军大队进击。想必还是卑鄙无耻地偷袭,才让我军失着。大人,这一千骑兵必是掩人耳目。咱们不能上当。”

    “大人,佐近必有敌军主力,须得小心才是!”

    那千户也回到:“大人,末将已派出人手,往各个方向搜寻开去,不久必有回报。”

    忽都帖木儿点了点头,“此举甚妥。传令全军戒备。南人有句话叫故伎重演。小心再着了他们偷袭地道。”

    不多时,便有侦骑回报:“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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