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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言一出,四下一寂。
气氛骤然紧张,极为沉闷!极为压抑!令人窒息!
方老将军叹了口气,缓缓上前,端起酒杯,双手奉起,一仰脖子,一口——
喝下一半。
放了回去。
说道:“方殷,这半杯酒,你代为父来喝。”
方道士上前。
好戏开始了。
一般端起酒杯,皱眉研究半天,又悄声问道:“爹,您说这酒,究竟有毒没有?”
“有!”
“有?有毒?爹你什么意思?有毒还要我喝?”
“喝!”
“爹啊,爹!你可是我亲爹,不能这样害我,方儿还得留着这条小命儿,好好儿孝顺您老人家了!”
“孝顺孝顺,何谓孝顺?”
“也是,爹要儿喝,儿是不得不喝,百善孝为先么!可是爹啊,又有一句话叫作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这万一儿要是也给人毒死,我方家岂不是——”
“恁多废话!喝!”
“好罢,你是我爹,我听你的,爹……我……可……就……真……的……那个……”
“且慢。”
说是悄悄话,这给他父子二人一唱一和,在场任谁可都竖着耳朵都听着了:“酒可以代喝,话不能乱说。”
老元吉,笑眯眯,插嘴道:“张口一个毒酒,闭口一个毒酒,我儿,我不是你亲爹,不过这话,你可要给朕说!清!楚了。”
方殷端杯,笑道:“酒是穿肠毒药,可是有此一说?”
“是,有此一说。”元吉望定了他,仍是眯眼笑着:“朕只不知,酒已为毒,何以又在之前,多加一个毒字?”
“世间至毒,莫过于心。”说话方殷也笑,坦然与之对视:“再毒的酒也毒不死人,除非有心,人为之。”
“你是说,朕有心,朕是存心毒杀你父子二人?”元吉不笑了,谁也笑不出:“因此这一杯酒你父子二人喝下去,却要将这一个毒字送还给朕,可是?”
话至此,人死寂,数十万人侧耳,担心吊胆倾听——
酒中无毒,此时人人心知,但没有人知道方老将军何以如此,方小侯爷又为何搞出这许多花样:“不错!”
方殷仍笑,一语惊天:“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