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先知(第1/2页)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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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闻公子剑术通神,今日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呐,名不虚传!”

    方道士,口干舌燥,拍马溜须道。

    “枉死、贵生、足历、寡闻,四剑之意悉数在此。”公子笑问:“纪之,观之,得之几许?”

    今日,公子只传方殷四剑。

    若使极乐之剑,当得究极之人,若使忘情之剑,当得至情之人,很明显方道士完全是半点儿都挨不上边儿的,因之公子传无可传:“多多,少少,得之,半许罢?”

    这不是谦虚,这是吹牛皮:“半许?何谓半许?”

    “等,等,等下!”半许就是头晕脑涨,半许就是气喘吁吁,此时的方道士只觉心力交瘁呼吸困难:“你先等下,我再想想!”

    说罢,一屁股坐下,一手抚胸大喘,一手抱头苦思:“呼!呼!呼!呼!”

    这,真的很难,难如登天!

    问心剑法,正如青萍剑诀,只以剑意,全无招式,得之自是大为不易。

    没有招式,只能意会,青萍剑诀尚有文字图画可解,这问心剑法却又如何解得?

    也就是说,正如同青萍剑诀,完全没有招式套路可循的剑法,每一个人使来都可以说是,每一个人使的也未必就是,对的只有一个,错的是有万千——

    呼!呼!呼!呼!

    譬如方殷,习得问心,然其所得又与慕容公子所得不同,谁对?谁错?

    答案只有一个,又如青萍剑诀。谁弱谁错。谁强谁对!

    这就是方道士适才展示风起青萍一剑。以及风逝步法,慕容公子根本就不作理会的原因——

    问心七剑,人生之剑。

    青萍五诀,天地之剑,万物之剑。

    同生天地之间,人为万物灵长,问心剑法择其首,究其极。已为至高。

    共为万物之一,不过此消彼涨,青萍剑诀取其末,溯其本,同为至高。

    上求,下索,道不同不相为谋,只因青萍剑诀方殷已有所得,再学问心剑法就是南辕北辙,是以公子不教方殷。

    也就是说。纯属多此一举。

    甚至可说,学还不如不学!

    当。方道士,想通此节之时,一时心下懊恼万分!

    呼!呼!呼!呼!

    但,倾城绝世的剑法,千载难逢的良机,以方道士的为人以及个性要他就此放弃那是不可能的,绝对绝对不可能!一定要明白,这,究竟代表着什么!问心剑法领悟极难,但有公子剑舞师之,这就相当于青萍剑诀,相当于一千年前的青云祖师穿越时空而来,亲自教导,当场示范!所以要学,一定要学,一定一定要努力认真勤奋刻苦地学,正所谓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呼——”

    结论就是,青萍剑诀,问心剑法,二者同修。

    上求下索,下索上求,道不同也可以为谋,因为终点仍只一个——

    道。

    上无极,下无限,莫若分头并进待得,胜利会师之时便是——

    证道!

    耶!

    “如何?”说完,方道士,得意一笑。

    “我靠!”听完,慕容公子,震惊了!

    慕容公子,活了三十多年,除了他的老爹,谁也没有服过。

    方道士,是第二个,慕容公子赞叹道:“纪之,你可真是志向远大,想法独特啊!”

    “哈哈哈!”这人,总是话里有话,阴阳怪气,方道士自不与他计较:“你自笑,不过听好,我这还没说完,说到这半许问心剑意么——”他不服,方道士便要将他说服,若是要论嘴皮子上的功夫么:“其意在心,其意在情,喜怒哀乐,惊怖爱恶,种种不足而论,遍布六欲七情,种种皆由心生,是为问心剑意。”一语至此,方道士自顾点头,叹道:“忧怖憎恶不见,尽是喜悦欢欣,你只舞得半许我自悟得半许,是为半许问心剑意。”

    “哈哈哈哈哈!”公子大笑,极为赞赏:“不错不错,说得正是!”

    明白了么?

    方道士,要走了。

    所以公子舞剑,给他送行。

    不过分别月余,自是后会有期,是以剑舞之中尽是团聚美满,喜悦欢欣之意。

    剑法不足论,难得是情谊。

    斜阳渐趋隐没,天边美好云霞。

    仍于树下,二人对饮。

    话,是说不完的。

    酒,是喝不完的。

    当年就是上清山脚下,老薛小方三杯酒喝过,笑看离别。

    而今,万里云烟已过,一鸣举世皆惊——

    方大侠,后会有期!

    当年的老薛,是这样说的。

    而今方殷就要去找他,或说去救他,报答他的恩情——

    老薛,老薛,世事何其奇妙!

    小方子,小方子,方殷已然迫不及待:“小方子,伺候着——”

    “嗻!”

    名字早就起好了,名字就叫小方子,果然还是三花公公有眼力,方道士一向都有当太监的潜质:“公子爷~你慢用~”

    毗湿奴神,化身千万,学啥像啥,莫说太监:“小心喝~别呛着~”

    一个字,贱!

    “纪之,切记。”话说千般,公子还是不放心:“进宫之时,胡须一定要刮干净。”

    纪之摸摸下巴,果觉有些扎手:“放心放心,晓得晓得,小的自会见机行事,公子爷您不必担忧——”

    “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子又自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方殷也自大笑。

    他又知道个毛,他又知道个鸟,实际上,这一趟,无关金玉匕也无关传国玺,公子一切所为,只是要他去到海底宫,会那小龙女:“哈哈哈哈哈哈哈!”

    公子更加期待,想必会很有趣!

    后事不提,且就由他糊涂着,还傻了吧唧地笑:“哈哈哈哈哈哈哈!”

    “来来来,再倒上,大恩不言谢,这一杯权作是——”这是应该的,方殷必须要感谢慕容公子,上清的事,方家的事,隆景朝的事,真龙教的事,所有的事一切的事,但有慕容公子,方殷毫无顾虑。原本就是,慕容公子真正的神通所在不是问心剑法,而是钱,是人,是物,是远见卓识的见识,是无所不能的能力:“话不多说,全在酒里,干!”

    公子说了,上清之事不必担忧,有长孙老道,孔老夫子,还有宿道长,有这仨人,还有什么摆不平的事?公子说了,你自放心地去,伯父由我来照顾,保证到你回来时候儿少不了他身上一根毫毛,我就拿我项上人头作保!话先搁这,方殷也信,可是还是那句话,又要方殷何以为报?全情投入,倾力付出,真正比天还高比海还深的恩情就在这里,岂是区区几杯水酒了得:“干!”

    关键问题是,最要命的是,慕容公子要什么有什么,根本就什么都不缺:“哎!”

    欠人太多,是不好受:“纪之,你我之间,不必客气。”

    慕容公子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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