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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看到杜士仪和王翰的表情都很精彩,贺知章又得意地捋着胡须说道:“再有就是,我们比他们的学问要扎实,因而也不是都只看前人著书,注解上头自然要考证详细,抄书订正就只在其次了。陛下要修撰的,主要是《六典》、《文纂》,此外的,你们可以感兴趣自己整理。”
赫赫有名的唐六典便成书于开元十年之后,到开元二十六年,说是李隆基和李林甫等人撰,实则是张说张九龄等人领衔,这一点自幼从父学金石训丨诂的杜士仪自然心知肚明。等他拱手谢过贺知章指点之后,王翰却忍不住说道:“照贺翁如此说,莫非这丽正书院的事情,是最清闲自在的?”
“清闲自在,这四个字用得好”贺知章哈哈大笑,随即却又脸色一板道,“不过,我得纠正你,日后贺翁这两字再不许提,我很老么?”
他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继而又嘿然笑道:“称一声贺兄,叫一声贺四明,亦或是直接叫我贺季真,什么都行,就是不许加这一个翁字尤其是你杜十九郎”
年纪完全可以当杜士仪祖父的贺知章一背双手,竟是审视了杜士仪好一会儿,仿佛很想说老夫当年也有这年轻时候,但最终总算是忍住了:“杜十九郎,我看过你的诗赋文章,你的文词都相当出色,只一手字嘛,端正有余,风骨不足。听说你和张颠交情不错,学他固然好,可你不会喝酒,肯定写不出那飘洒不羁,不若趁着在这丽正书院修书的机会,好好练出和你诤谏封还一般的峻峭风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