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人万里,共无眠(第1/2页)风水密码之夺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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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条路看起来在很长的峡谷间慢慢的曲折上坡,而路的两旁都是茶园。

    武夷盛产岩茶,以生长条件不同有正岩、半岩、洲茶之分。这山谷靠近海拔高的慧苑坑、流香涧等“三坑两涧”高品质茶区,一路行来香高味醇。

    可是登高数十米后,众人忽闻到一阵淡淡的花香。

    四处目光寻探,竟发现是桂花的隐隐香味。

    桂花中常见的为八月桂,即在农历八月间开花的品种,所谓“桂子月中落,天香云外飘”,其香浓郁。

    而在气候宜人的武夷山,却有更多的品种,如“月月桂”、“天香台阁”等。其中早开的品种如金桂等,因这山谷独特的温湿变化,竟已有数株早早开放,随着晚风,飘出淡淡的清香。

    夏夜微风、月明云轻;

    这花香传来,不禁让人陶醉。

    沈君忧不觉牵起皇甫风流的手,往那花香的源出走去。

    正行进间,忽听一人的声音传来:

    “桂香似海忆流年,何处望婵娟?

    曾缘起不经意,俱化散作云烟。

    人万里,共无眠,怨桑田。

    良辰虚度,月下花前,好梦难圆!”

    那声音里,透着深深的无奈,和如山间花香般的惆怅。

    竟是一阕《诉衷情》。

    桂花,本就有相思之意。

    可这“人万里、共无眠”,已不是简单的相思了。

    简直是苦情。

    众人寻声望去,却见一竹片搭成的小亭,基本没任何装饰,只有一种自然的雅韵。

    亭外站着一人,天青色的长衬衫,透着古韵而又不让人觉得有复古的老旧。

    其人昂首读力,双手背负,正看着天边那轮弯月。

    远望去,山暗、树稀,月小、云淡,这亭下的人,说不出的飘逸,又数不尽的惆怅。

    这世界,竟还有这样无情所困的男子。

    沈君忧的眼神,如流水一般,看向皇甫风流。

    皇甫风流却心中一阵涌动,不禁脱口而出:

    “花前纵有情如海,月下无人共物华。

    但借良辰思锦瑟,还凭美景梦天涯。”

    他被那男子的情绪感染,口占一绝,自己念完,也不禁有一丝黯然。

    可沈君忧却放开了他的手。

    那男子,明显在感叹万里天涯、人共无眠的两处沉吟;

    可皇甫风流的绝句,却比他多了一分祈望。

    他的句子里还有梦。

    可是“月下无人共物华”,倒是在不经意间让沈君忧觉得不爽了。

    “哼---你----”她心道。

    那男子听闻有人附和,悠然地转过头来。这一转头,皇甫风流忽觉得一股气流随他而动。

    风水局!

    这男子的“为情所困”,竟和周围的环境结合,形成了一个风水阵。

    皇甫风流从未听说过,有这种阵法!

    那男子好奇地看着皇甫风流,道:

    “好!很好!我说‘好梦难圆’,你却要在梦里寻遍天涯,看来我不如你-----”

    话虽如此,言语中的自负,忽的从那弥漫的惆怅之中渗了出来。

    皇甫风流忙躬身道:“我听先生月下曼吟,忍不住附和,请莫怪。”

    说话间,另几人也来到了竹亭前。

    画疯吴散樗一见那人,脸上却露出一片惊喜之色:“方老弟,月下独吟,好雅兴啊!”

    方老弟?

    皇甫风流一奇。

    亭内那人听见画疯的声音,把本来背负在身后的双手一展,却并没有离开原地,只一转身,微笑着对画疯道:“散樗兄久违了!”

    这一笑,儒雅风流,却又带浅浅的忧伤。

    众人方才看清他的面容,四十多岁的年纪,风度温文尔雅,脸上肤色较白,若不是眼中、嘴角露出的惆怅之色,简直会以为是一个“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学者。

    这人绝不是学者。

    或者说,绝不仅是个学者!

    他不仅有一般学者不具备的沧桑,更有一种隐隐淡淡的气场。

    这绝对是风水师才有的气场!

    画疯吴散樗也是面露他乡遇故知的笑容,转身对众人介绍说:“这名就是我们‘七绝’中诗文风流的浪子——诗情方惆怅!”

    诗情!方惆怅!

    七绝之中除了茶迷之外有两大高手():

    “直道相思了无益,未妨惆怅是清狂”的方惆怅、史清狂。

    这中年男子,这等在淡淡的月色下,站立在竹亭旁、守住他们必经之路的惆怅男子,

    竟是诗情方惆怅。

    众人一惊。

    只不知,画疯为何要称呼这儒雅温文的中年人叫浪子?

    难道就因为他的惆怅?

    这诗情的眼神往这一行人看来,再转回皇甫风流时,脸上一怔。

    皇甫风流却发现,这诗情所在小亭边的路,似乎有些特别。

    不像那一路天然鬼斧神工的雕琢,已有了人力作用的痕迹。

    机关?

    正疑惑间,诗情方惆怅又是对众人微微一笑,算是礼貌的招呼,却依旧只对吴散樗说话:“吴兄这么晚到此,可是为了进山?”

    画疯神色一凝,反问道:“老弟这么晚在亭边,莫非是等人?”

    这二人同列七绝,虽不算莫逆之交的好友,却还是熟人,许久未见本来应该要好好叙叙旧的。

    但他们的话锋怎么都不像要叙旧的样子。

    范小龙本来就不喜欢诗词,他觉得酸。

    大丈夫,敢爱敢恨!

    爱就爱个海枯石烂!

    恨就恨个天崩地裂!

    念什么诗?相什么思?

    正不舒服间,却被他们下面的对话吸引。

    方惆怅笑道:“吴兄知道,方某每年都要到那茶迷处讨几杯好茶,无奈他那母树产量实在有限,免不了要帮他做些事、挡些人。”

    母树?莫不是指大红袍母树?

    这母树只有在峡谷“大红袍”处,保存了六株。

    硕果仅存的六株。

    而且早就停止了采摘,其一两的市价已接近几十万元。就是纯正的二代母树,在市场上也是珍品,难道,那茶迷处还有母树?

    这话不仅让皇甫风流心惊,就是进山后听过皇甫风流介绍的范小龙、古国平等人,也是一阵惊奇。

    范小龙不懂茶,但爱喝。

    听说有母树,不禁神往那茶香---

    吴散樗又问道:“那几年老弟喝了几杯?”

    方惆怅有点遗憾的淡笑:“今年贪口了,喝了他三杯,所以要帮他挡三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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