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群星的共鸣(第1/2页)杜鹃不鸣如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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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束扫过来的前一秒钟,南宫离难得睁大眼睛,眸子里神采奕奕,像是有什么话要说。

    愤怒惊愕恐惧忏悔

    貌似都不是。

    迄今为止,凌如月已经用这一招干掉过不少人,她总结出一个经验当人意识到自己马上就要死的时候,他的眼睛会变得很诚实,哪怕是平日里再怎么能装相的人都是如此。死亡让人变得无所顾忌,所有伪装在这一刻都会悄然褪去,露出人最本真的模样。生前如何伪装不打紧,至少在这一秒内,看他的眼睛,你一定能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但这一次却出了例外。

    南宫离的眼睛里很干净,干净得几乎透明,什么都没有,也看不出任何情绪。

    就像懵懵懂懂的青年人,还不知道死亡为何物。

    “轰”

    一声巨响,光芒像溅到油锅里的水一样沸腾起来,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声。整片大地轻轻颤动着,一剑荡出,其威能有如长虹贯日,连成一道威力巨大的光炮,凡世之物哪里挡得住此等攻势,顷刻之间,破碎不堪的国道路面被横向轰出一个扇形的大坑。

    理论上来说,但凡是处在这片扇形区域内,所有大结构物体都会被一种近似高温辐射粒子流的方式直接摧毁,按照实际需要,这招甚至能延伸出去几十、几百来米。

    光凭这一手堪比粒子炮的剑气,她就能坐稳学院前五的位子,大部分人都不敢去和她比试,因为杀伤范围太大了,容易被一炮轰死

    光芒逐渐淡去,地面显得尤为空旷,因为那些大一点的石块、泥土和铁栏杆都在这一击中化为蒸汽,地面也被削掉一层皮,什么都不剩了。滚烫的蒸汽从这个巨大的坑洞里缓缓升起,颜色偏黄,有很多细小的颗粒物也跟着浮起来,大多都是上一波被徐少阳一波饱和轰炸后造成的,也使空气中的雾霾愈发严重了。

    一片死寂。

    “切吹得那么厉害,还不是搞定收工啦”凌如月笑着拍了拍手,掸掉手掌上的灰,转过身对还剩下一口气的徐少阳嬉笑道,“大少爷,看看你再看看我,认识到差距了没有不过貌似也不能怪你啊,你没有兵器嘛,上次那把长刀也在虚天宫里面被承一给撅了。要不然的话估计也是几招的事情。”

    “如月。”

    “干嘛啊大少爷,我赢了。已经赢了。”她像个邀功的小孩一样一溜烟地跑过去,在他旁边坐下,顺便帮他撩了一下方才被冲击波弄乱的头发,“你怎么一脸紧张伤口还没恢复好”

    “不是他真的死了吗”徐少阳捂着肩膀,有些痛苦地转过头,凝视着眼前这一道黄烟组成的屏障,“你确定刚才那一招已经足够杀死他了”

    “反正目前为止,在我不放水的情况下,还没有吃了这一招不死不伤的,除了和我对练的师傅他是蜀山大长老兼掌门人,正儿八经的大乘期剑修,离地仙就差一步。大少爷你可能不知道一个大乘期的剑修是什么概念那可比同水准的道修含金量高多了,改天我再给你慢慢说。”凌如月耸耸肩,“我这把剑很厉害的,一剑下去,对面没动静,大概是非死即残。”

    “不,不是的”他喃喃道,“我可以肯定他还活着。”

    “你怎么知道”凌如月一挑眉毛。

    “你现在做的事和我刚才简直是一模一样。”

    兴许是老天也感到些许不对劲,特地为这里降下一阵风,吹开了这层厚重的淡黄色幕帘。

    南宫离站在平坦的地面上,双手很自然地下垂,半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脸。

    “”徐少阳惨笑了一下,他知道自己的预感一向来很准。

    果不其然,对手毫发未伤,浑身上下连个刮痕都看不出来。但他的衣服却已是七零八落得体的西裤被撕裂半截,成了北斗神拳里杂兵穿的那种破布条;黑色夹克已经在方才的攻势中蒸发了,夹克下面的毛绒衬衣也破开大半,露出里面跳动着的生命纤维。

    衣服破了,但人没事。

    这说明什么

    “不可能啊”凌如月有些无力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剑,父亲的叮嘱在她脑中响起。

    “这把剑薄如蝉、轻如翼,可以斩开世界上的大多数东西。但世事无绝对,纵使是神力也有穷尽之时,而宇宙却是无穷无尽的”

    “假如在某个地方,存在什么人能把白矮星打造成盾牌”

    她没念过书,但她也知道白矮星肯定不长这样。

    “哈,哈哈刚才那一剑肯定是偏了,对往左边偏了几厘米,没有砍中他而已。”小姑娘一边自我催眠,一边握紧了手中的剑柄,眼里有股近乎病态的决绝,“就是,怎么可能呢大长老练了一百多年才有这样的修为,一个十五岁的小屁孩不可能的”

    “不可能的”

    南宫离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平静,像是早就料到了她的反应。

    “你知道什么是群星的共鸣吗”他以闲聊一样的语气问道。

    “装神弄鬼的家伙给我闭嘴”兴许是一击被干掉他造成了什么刺激,凌如月的语气也开始暴躁起来,颇有几分小太妹的架势,“姑奶奶现在就来补你两剑,我还不信了”

    “如月,别去”徐少阳连忙喝止她,但其实这句话出口的一瞬间,他就知道自己注定会失败的。

    因为从来就没有成功过。

    话音尚未落地,剑光已经陡然杀到又是同样的一招鹊踏枝,只不过这一次,凌如月没有再用背刺这种略显不光彩的小手段,而是直接传到距离他五步有余的位置,忽然从金光中现身,鼓足气势,高喊一声,要从正面分出胜负来

    垫步,刺

    一个标准的刺击动作,在蜀山时不知练了多少年,刮风也练,日晒也练,下雨也练无数次训练让肌肉记住了这个动作。她刺过数不清的靶子,高的矮的都有,不管敌人的身高、体重是怎样,一出手,一定能命中要害,这便是多年苦练积淀下来的技巧

    这一剑不偏不倚,正中咽喉

    “哈”凌如月兴奋地叫出声来,但她却忽视一个关键的细节。

    南宫离没有闪躲。

    准确来说,他连动都没动一下,就这么敞开心口任她刺了一剑。

    “砰”

    火花四溅,剑与肉相碰,却发出了金铁交加的声音。

    “”被刺中的前几秒,南宫离的头受力,向后仰去,但很快就恢复了原样,一双眼睛直直凝视凌如月,目光就像深邃的贝加尔湖一样。与之对视,除了一团迷雾之外根本看不到任何东西。

    中剑的地方完好无损,皮肤略微凹进去了一点,却没有破,更没有出血。

    “这怎么可能”凌如月不可置信地后退几步,好像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随之崩塌了。

    “没什么不可能。”南宫离淡定地揉了揉方才被刺中的地方,“刚才我们说到哪儿了”

    “哦,对,你们知道什么是”

    “你给我住口啊”凌如月忽然像发飙一样大吼起来,提起剑,朝面前的敌人再度猛冲过去,这幅凶相让南宫离都略微吃了一惊。

    “你根本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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