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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出身,自然要口才有口才,要文才有文才。那妹夫是现在就回去吗?我让人去厨房问问米糕好了没啊,妹夫稍等片刻。”
一时送走了赵穆,季善方去了厨房陪路氏继续蒸米糕。
当然,主要是路氏在蒸,季善就负责吃加陪路氏说话儿,帮不上什么忙,却也足够让路氏为这种婆媳之间的亲密与温馨笑眯眼了,真的,她这个儿媳实在太好太乖太贴心了,让她是想不疼她都难,唯一的可惜,也就是至今没能怀上身孕了,这好事到底得磨到什么时候呢?
晚间沈恒回来后,一家人的主食自然便是小米粥加米糕,主菜则是烤鸭了。
罗府台中午酒喝得不多,菜更吃得不多,睡了一觉起来正觉饥肠辘辘,瞧得烤鸭又酥又香,小米粥和米糕清香扑鼻,几样小菜也是赏心悦目,胃口自是大好。
沈恒看在眼里,方稍松了一口气,看来恩师今儿在诚亲王府并未受委屈。
待吃完了饭,却还是忍不住又问了罗府台一番,果然得了罗府台肯定的回答:“我是客人,王爷怎么可能给我难堪?不过我们读书人的臭毛病子晟你也是知道的,谈兴一上来便会忍不住引经据典,可能我说得不是那么太明白,以致王爷可能没听大懂吧,脸色一直有些不好看,除此之外,倒是没有旁的了。”
说得一旁季善差点儿没忍住笑出声来,恩师原来促狭起来竟是这样,诚亲王哪里是‘没听大懂’,他怕正是因为听得太懂了,脸色才那般难看的吧?
等到稍后回了房间,沈恒问起她方才为什么忍笑,她便把下午与赵穆说的话都与沈恒说了一遍,末了笑道:“我这不是觉得恩师太促狭太幽默了,忍不住想笑吗?”
沈恒听得也笑起来,“原来是这样,难怪善善你忍不住笑,我要是知道前情,只怕也要忍不住。虽然诚亲王府的人早欺负不着妹夫和师妹,妹夫也早已跳出了王府那个泥淖,站到更高了,恩师今日的小露锋芒还是很有必要的。也好让王府的人知道,罗家的女儿女婿真不是他们想欺负就能欺负的,就算要欺负,也得先问问他们的父兄答应不答应!”
季善点头道:“是,不管如今是什么情况什么局面,我们该表的态,还是要表的,只不过我们是晚辈,又多少有些个名不正言不顺,不好公然表态而已。恩师却是第一次见诚亲王,又是亲家,这个态恩师来表再好不过了。今儿恩师不但表了态,还好生感动了妹夫一把呢,也算是一举两得了。”
“是吗,恩师又怎么感动妹夫了?”沈恒挑眉。
季善便又把当时的情况说了说,惹得沈恒也感慨了一回,“妹夫生母早亡,父亲虽在,这么多年却是有不如没有,只怕还真是从没感受过来自亲长这样毫不掩饰的维护,也不怪他感动。以后就好了,他有了师妹和六六,有了恩师和我们,以后一切定会越来越好的!”
才问起季善今儿因何打发浚生去见裴钦来,“一回来就听焕生说浚生去见二哥了,我本来有事吩咐他的,一问才知他不在家,可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本来沈恒不问,季善也要与他说的,闻言因道:“没发生什么事,就是午间我带娘去东来顺吃饭时,可巧儿又遇见裴瑶了,当时她身边还跟了个鬼鬼祟祟的男子,看见我后,他们一行三个人都很慌张的样子,裴瑶还立时让那男子离开了。我就想着会不会是她又打着什么坏主意?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所以想来想去,还是决定知会二哥一声,好歹让他心里有个底,省得将来万一真出个什么事儿,打他和夫人个措手不及。”
沈恒一听到季善又遇上裴瑶了,已是脸色大变,好容易等季善说完了,立刻道:“怎么那么倒霉,又遇上她了,她没说什么乱七八糟的话,没对善善你怎么样吧?看来以后出门都得看黄历了!”
季善忙笑道:“你先别急,我一个字都没与她说,之后也没再看她一眼,带着娘便径自离开了。”
沈恒这才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样的人就得直接当她不存在才是。不过她就算是出嫁了的孙女,不也该守九个月的孝吗,怎么如今便光天化日的进了东来顺?身边还跟个鬼鬼祟祟的男子,肯定有问题,是得知会二哥一声才是。那二哥知道了怎么说的?”
季善道:“二哥说他会查问的,让我只管放心。所以你也别担心了,指不定是我想多了呢?真打着什么坏主意,干嘛偏去东来顺那样人来人往的地方,不能找个人少的僻静地方不成?”
沈恒冷哼道:“谁让她有前科的,这就叫一次作恶,百次不容!反正往后她若再敢惹到善善你头上,别说夫人和二哥了,就是天王老子的面子我也不会再看!”
季善笑起来,“知道相公都是心痛我,好了啦,本来也什么事都没有。我让人打热水来梳洗了,就早些睡吧?明儿你还要早起上值呢。”
沈恒见她巧笑倩兮的,这才缓和了脸色,“那就睡吧。”
不几日,宗室们由赵七夫人夫妇俩牵头,摆了几桌酒,搭了一台戏,特意请了罗府台去宴饮,宗室里好些排得上号的人家都去了与诚亲王平辈的男眷作陪,以致诚亲王世子与三爷也只能强笑列席。
因沈恒当日恰巧休沐,也陪着罗府台去了,只季善没去,陪着路氏去了一趟潭拓寺上香吃斋菜。
罗府台在席间倒是给足了诚亲王府面子,又是赞诚亲王教子有方,三个儿子都谦逊礼让,又是赞诚亲王平易近人,一点不拿架子的,引得宗室们都在心里纷纷嗤笑之余,对罗府台印象也是越发好了。
当真是清流读书人家,不但处事细致周到,人品也是谦逊高洁,可惜运气不好,偏摊上了诚亲王府这样一个亲家,所幸女婿还不错,说来也是赵穆的福气,能得这样一位岳父。
宾主尽欢而散的次日,钱师爷一行终于到了。
却是半道上钱师爷与另两位师爷幕僚不慎都吃坏了肚子,接连几日又是拉又是吐的,只能半道下了船去看大夫,之后又在岸上将养了几日,以致耽搁了。
钱师爷满脸的羞愧,“都怪学生几个贪嘴,听得人说沿江有一种鱼很稀有很好吃,恰巧那日大船靠岸补给时,瞧得有渔民在叫卖那种鱼,便买了些,请船上的厨子帮忙做了……谁知道吃倒是真好吃,吃了后半夜却肚子不舒服起来,天亮一问,泽直兄和朝峰兄也是一样,这才知道多半问题是出在那鱼之上。再一问,果然那鱼都知道好吃,却也都知道处理不好是有毒的……让大人担心,也让大人久等了,以后学生几个定不会再这般贪嘴的。”
罗府台却是捋须直笑,“你们几个几时才能改了这贪吃的毛病?不过行船无聊,本来也都是好吃之人会吃之人,也怪不得你们,以后注意些也就是了,到底身体是自己的不是?好在人总算平安到了,旁的都不重要,待回头找个大夫来再与你们都瞧一瞧,明日就要开始收拾行李箱笼,准备出发去大同了。”
钱师爷几个忙又告了一回罪,才都笑着说起罗府台擢升之事来,“还当此番大人能平级调任一个更好的州府,已经很好了,不想大人竟直接升了一级,还是宣大布政使司这样的好地方,真是可喜可贺!”
“我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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