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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冲谭振清的女儿吐了一口口水:“谭翠兰,你这个贱人。你和你父亲一样无耻下贱,我当初若不是被你下药,又岂会娶你?你以为说被我撺掇,就能免了那老畜牲的罪行?老子大不了熬几天就解脱了,你这个贱人,就等着去做军妓吧。不过你也喜欢做这个,你不是时常找军中年轻的男子,做不要脸的事吗?呸……你他妈知道肚子里的野种是谁的?”
谭翠兰爬上前,紧紧扯住叱云跃轩的衣摆:“将军明鉴,我父亲真的是被华源挑唆的,将军看在兰儿曾经倾慕将军的份上,从轻处罚兰儿的父亲好不好?兰儿愿意为将军当牛做马……”
叱云跃轩蹙着剑眉,抬腿踢了谭翠兰一脚,谭翠兰倒在地上号啕大哭。
叱云跃轩嫌弃地不断用手掸着衣襟:“可惜了本将军这身衣服,竟被这龌龊的妇人弄脏了。娘子才熏过香,就要扔掉了。来人,将谭贼的妻女全部送去营里的教坊司,谭贼对华炎没有任何贡献,就让他家的女眷来替他在军中效力吧。那几个年幼的儿子,入军奴籍,终生不得赦免。”
谭翠兰眼中凶光毕露,她盯着慕容芷凝,无耻的挑拨着:“叱云夫人,世上的男人最是无情,我跟叱云将军也曾经有过床弟之欢……哈哈,叱云将军,你好无情啊!”
慕容芷凝蹲下身,捏着谭翠兰的下巴,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无耻妇人,你已经毁了我相公一套衣裳,还想污损他的清白?你这样的货色,给我相公提鞋他都嫌弃你。你像疯狗一般乱咬,并不会减轻你丝毫的罪过。好好静下心来,洗涤一下自已的灵魂吧。你身体脏污了,没法补救,至少你不该让自已的心灵和身体一样肮脏!”
慕容芷凝踮起脚尖,勾住叱云跃轩的颈项,吻了他脸侧:“一对禽兽父女,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无耻!将军,凝儿作为你的妻子,永远相信你的清白!”围观的士兵爆发出阵阵喝采声。
贺兰若蕾在不远处,默默看着这一切。芩儿在她身边摇头叹道:“奴婢就说了,这商夏的公主不简单。一般的女人听到这个,不是妒意难消,就是处于癫狂状态,她竟如些冷静地选择相信自已的丈夫。”
贺兰若蕾嘴角噙着一丝冷笑:“有点意思!我只当这慕容氏是个绣花枕头,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没想到她的修养也异于常人,看来叱云将军如此迷恋她,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芩儿道:“公主知道就好,有这样冷静的一个对手,是非常可怕的。况且,将军和她的关系牢不可破。我劝公主还是知难而退,好好回吉斯汗嫁人算了。就当从没来过华炎,从没见过叱云将军。”
贺兰莫蕾眼的眼神充满倔犟:“我偏要留下,我偏要抢她的男人。和这样的女人斗,其乐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