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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大约半柱香时间,齐尚明才躬身道:“皇上可以安心用膳了。”
炎烽亲自替慕容芷凝夹了一块糖醋松鼠鱼:“朕知道你喜欢吃这个。采桑、孟捕头,你俩随意,不必客气。”
小太监殷勤地替采桑和孟夏,每样菜都夹了一些,装在一个盘里,放到两人面前。
孟夏尝了一口菜,叹道:“皇上吃的东西,果然就是讲究!在下吃过很多酒楼的菜,没想到还是输给了御膳。皇上每顿都吃这么多道菜吗?”
炎烽和善地笑着,目光仍是看着慕容芷凝:“今天这顿饭,算是最随意的,这里的桌子小,摆不下太多菜式。朕天天一个人用膳,每餐饭,都有五六十道菜之多,即便是六十多道菜,仍然是已经从简了。其实,这满桌的珍馐,若是没有氛围,味道也是要大打折扣的。朕觉得,平常人家围坐在一起,吃着简简单单的几道菜,倒是比朕的御膳更为可口!”
孟夏见炎烽随和,说话也变得随便起来:“嗨!皇上三宫六院的,我还以为皇上每顿饭,都必定是左拥右抱,热热闹闹的有人陪呢!”采桑在桌下,掐了她一把。孟夏自知失言,低着头没有再说话。
炎烽豪爽地笑道:“天下的人,何尝不是这样认为的?朕的性格寡淡,不爱凑热闹。除非,遇到凤仪公主这样合缘的人。”
慕容芷凝莞尔一笑:“承蒙皇上厚爱,凤仪甚是惶恐。皇上的性格,宽厚沉稳,并非寡淡无味。”
齐尚明传上一壶酒,倒了一小杯给小太监尝过,才分倒在四人面前的水晶杯里:“皇上,这是西域进贡的葡萄美酒,最适合女子饮用。”
炎烽优雅地一抬手:“凤仪,你尝尝。采桑,孟捕头,自便。”
采桑抬起水晶杯,啜了一口,叹道:“这外国人就是会玩,葡萄也能酿成美酒,还真好喝。这乘酒的杯子,也十分别致!”
慕容芷凝落寞道:“凤仪最近身体和心情都不佳,不适宜饮酒,恐怕要扫了皇上的雅兴!”
炎烽随和道:“是朕考虑欠妥,将酒撤了,换上些乌梅汁解腻。”
慕容芷凝乖巧地轻啜了一口葡萄酒:“凤仪只是身体不适,怕压不住酒劲。别撤,你们喝就是。嗯,果然香醇绵甜,等凤仪身体好些,再向皇上讨一壶来喝。”
炎烽点头轻笑,他看向孟夏:“孟捕头,你说说,你是怎么当上永宁县衙的捕头的?你可是开了我华炎,女子替朝庭当差的先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