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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尚明虽然见惯了炎烽愤怒的样子,仍是惊了一身冷汗,他手一挥,殿里伺候的太监宫女们,如获大赦,跑了个干干净净。偌大的洛水殿里,寂静无声。只有曹嫣抱着头,蜷缩在案桌旁边的阴影里。
炎烽坐在门坎边的地毯上,背靠着门框,冷眼看着慕容芷凝,咬牙切齿道:“慕容芷凝,朕给你一柱香的时间,你若爬不出去,今晚就要接受朕最严厉的惩罚。对了,你想朕怎么惩罚你?朕的后宫中,有上百种刑罚。呆会儿,朕恩准你自己挑一种!”
慕容芷凝的声音轻如蚊蚋:“凤仪……求死……”
慕容芷凝纤细的腰肢,卡在门坎上,她半截身子在屋里,头却软软地垂在门外。慕容芷凝绝望地停止了挣扎,她搁挂在门坎上无法动弹,前胸被压迫着,让她无法顺畅地呼吸,她痛苦地咳了几声,唇角和鼻孔里,流出了淡红色的血渍。
采桑远远地看着这一切,心急如焚,她想冲上前,去拉慕容芷凝一把,却被几个小太监扭着拉去了偏殿,锁在了屋里。
炎烽冰冷无情的声音,将晕厥过去的慕容芷凝重新唤醒:“慕容芷凝,时间到了,你没有爬出洛水殿的大门。你必须接受朕的惩罚!”
炎烽扳过慕容芷凝的身体,将她从门坎上抱起来:“朕今晚要好好地惩罚你!”他横抱着慕容芷凝,往自己的寝殿走去。
炎烽端详着龙榻上昏睡不醒的慕容芷凝,心瞬间就软了下来,他拿衣袖擦去慕容芷凝嘴角的血渍,失神地坐在龙榻上,哀叹了一声。
齐尚明端着一铜盆热水,进了炎烽的寝殿。他埋怨道:“皇上,您这是何苦呢?奴才还没见过这么倔犟的女子,真是一根筋拗到底。”
炎烽托着慕容芷凝的下巴,拿巾帕细细擦拭:“奴才,朕刚才气疯了,朕没动手打凝儿吧?凝儿脸上,怎么有个手掌印?”
齐尚明躬着身子:“呦!除了皇上您,谁敢动她啊?就是皇上打的。”
炎烽生气地抓住齐尚明的衣襟:“朕一直十分清醒,朕根本没动过她一指头。狗奴才,你是见朕不宠着她了,就对她下狠手了吗?”
齐尚明受了冤枉,生气地拂开炎烽的手:“唉呀皇上!奴才就算再大胆,也不敢打凤仪公主的脸哪!奴才不敢胡说八道,怕皇上又动了雷霆之怒。皇上也真是,就只许您自己把公主折腾成这样……”
炎烽怒吼道:“朕的女人,朕想怎么动就怎么动,别人要敢动一指头,朕万万不答应!”
齐尚明道:“是是是!皇上请息怒,公主这不刚才撞到门坎上了嘛!”
炎烽怒不可遏,抬手使劲抽打齐尚明头部,齐尚明的帽子被打飞了出去:“你当朕是瞎了吗?这是手掌印……是谁?你若说不出来,朕就把帐算在你头上。”
齐尚明委曲地跪在地上,捡起帽子重新戴上:“反正奴才没打,等公主醒了,皇上自己问她,奴才不敢多嘴。奴才中午去祁祥宫时,皇贵妃刚好从里面出来,奴才宣旨时,就见公主脸上有个巴掌印了。”
炎烽气势汹汹道:“岂有此理,备轿辇,朕要去茗卉宫。”
齐尚明扯住炎烽的衣袖:“皇上请息怒,问罪这种事,明天去也不迟。公主中了软筋散,刚才又在门坎上搁了这么久,嘴里都冒血了。皇上不守着,出了意外,别怪罪到奴才身上。刚才,您差点没把公主给憋死,奴才见她,脸都紫了。”
炎烽抬起手,就往齐尚明脸上扇:“蠢奴才,你怎么不早点说?”
齐尚明委曲地捂着脸:“皇上发起火来,奴才哪里敢多一句嘴?那个时候,谁敢发出声音,皇上就能
要了谁的命。皇上,不是奴才数落您,您要么就强娶了公主。要么,就放生吧!”
炎烽一脚将齐尚明踢翻在地:“滚!”齐尚明连滚带爬地逃出了炎烽的寝殿。
炎烽坐在椅子上,静静地守着慕容芷凝。药效过后,慕容芷凝缓缓睁开了眼睛,她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挣扎着虚弱的身子,强撑着坐起身来。当她见到炎烽坐在龙榻前的一张椅子上,托着下巴,用冷淡疏离的目光瞪着她时,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惊呼。
炎烽的声音冷冽得令人害怕:“朕……吓到你了吗?你见了朕,就像见了鬼一般!”
慕容芷凝轻声道:“皇上误会了,凤仪刚苏醒过来,心理毫无防备,吃了一惊,凤仪并不是害怕皇上。凤仪刚才,惹怒了皇上……请皇上宽恕凤仪的无礼顶撞。”她起身下了床,想给炎烽行礼,却头重脚轻地往旁边倒去。
炎烽弹身而起,一个箭步上前,稳稳地将慕容芷凝抱在了怀里。
炎烽凑近慕容芷凝耳畔,戏谑道:“醒了就好,想好怎么接受朕的惩罚了吗?”
慕容芷凝倔犟地抬头看着炎烽:“凤仪自三岁起,就伴着命运随波逐流,老天从来没有给过凤仪,掌握自己命运的机会。皇上想怎么惩罚凤仪,凤仪只能默默地承受。凤仪只求皇上,能看在以往的情份上,让凤仪死得有尊严、体面些!”
炎烽刚消退的怒火,又重新被燃起,他一把将慕容芷凝推倒在龙榻上:“慕容芷凝,朕说过要你的命了吗?还是朕意图要夺取你那比命还重要,其实十分可怜的尊严?朕在你眼里,始终如禽兽一般,时时都在觊觎着你的身体吗?”
慕容芷凝柔弱无助地蜷缩在龙榻上:“皇上在凤仪眼里,一直都是谦谦君子!皇上对凤仪,从来都是规规矩矩的,从未有过丝毫的轻慢。凤仪对皇上的人品,也是敬重有加!”
炎烽逼近龙榻,俯身掐着慕容芷凝的下巴:“哦?果真如此吗?你嘴上对朕敬重有加,心里却怕朕怕得要死,你这是对朕敬重有加的样子吗?你要朕给你尊严,那朕的尊严呢?你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无不是将朕的尊严,无情地踩在脚底!”
慕容芷凝又急又害怕:“皇上,凤仪无意冒犯您……”
炎烽冷笑了一声:“无意冒犯就不是冒犯了吗?那朕侵犯了你,跟你说朕是无意侵犯你……如何?”
炎烽粗暴地扯过慕容芷凝,撕扯着她身上薄薄的绢纱宫装。寝殿里,回响着裂帛的声音,和慕容芷凝惊恐绝望的哀号声。
齐尚明朝殿外的小太监们挥了挥手:“都退下,这里不需要你们候着了。”屋外值守的十几个小太监,排着整齐的队伍,小跑着消失在走廊的尽头。
慕容芷凝俯卧在龙榻上,光洁的背部裸露在炎烽面前,炎烽像一头红了眼的猛兽,疯狂地撕扯着慕容芷凝身上的衣裳,发泄着郁积了许久的怨火。慕容芷凝倔犟的挣扎,更加激起了炎烽强烈的征服欲,求而不得的怒火,像翻滚的岩浆,仿佛要将两人,都化为灰烬。
炎烽看着慕容芷凝背上,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印记,刻薄地讥诮道:“你不是以为朕时时都觊觎你的身体吗?你看看你,骨瘦如柴的样子,背上还纹着朵不三不四的破花,让朕看了都反胃。朕像是缺女人缺得连你这样的货色,也急于下手了吗?岂有此理!”
慕容芷凝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她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绝望地等待着命运,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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