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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芷凝用幽怨的目光看着炎烽:“凤仪不出宫!皇上这是怕凤仪给您招来麻烦吗?凤仪保证,绝不会给您惹事的。”
炎烽蹙着眉:“傻丫头,朕哪里是怕你找麻烦?凝儿就算是把天给捅破了,朕也要替你补上。何况,这件事跟你半点关系都没有。”
慕容芷凝拉着炎烽的双手,和他对视着:“姑母和凤仪是至亲,要说一点关系都没有,那也说不过去。凤仪还有件事求皇上,姑母她罪孽深重,肯定是入不得华炎的皇陵了,凤仪想请皇上恩准,将她火化了,让凤仪把她的骨灰,送回商夏去安葬,也好了了她飘泊半生,对故土恋恋不舍的心愿!”慕容芷凝的腮旁,挂着一串晶莹的泪珠。
炎烽拿衣袖轻拭慕容芷凝的眼角,为难道:“惠太妃是太上皇的人,朕没有权利决定她的身后事。这样吧,等明日,太上皇的心情平静些,朕再向他提及此事。惠太妃遗体最后的归宿,还得由太上皇亲自定夺!”慕容芷凝含泪点着头。
鹿鸣宫里,慕容芷凝一身槁素,鬓上簪了朵白花,跪在韩絮的灵前。
炎涵在炎烽的搀扶下,走进了灵堂。炎涵满脸的泪水,难掩憔悴,他步履蹒跚地在韩絮的灵前,上了一柱香。
炎烽温柔地拍着炎涵的后背:“皇父请节哀,皇父您书房请,惠太妃留了封遗书,将由凤仪呈给皇父观看。”
鹿鸣宫的书房里,炎涵坐在椅子上,以手扶额,一副悲不自胜的模样。慕容芷凝从腰间的荷包里,取出韩絮的遗书,递到炎涵手里。
炎涵看过遗书,脸上并没有过多吃惊的表情,他淡淡道:“人都不在了,孤也不想再追究她的罪责了!遗书由烽儿封存了,到时交给叱云将军过目,也算是对他的母后,有个交待。孤心里闷得慌,孤先行回宫了。惠太妃的丧礼,就交给烽儿和凤仪了!”炎涵起身往外走。
慕容芷凝哽咽道:“太上皇,您也坚信姑母是杀人凶手吗?您就没有产生一丝的怀疑吗?于氏是宁皇后的婢女,她冒死把叱云将军送出宫,可见是个忠奴,她怎么会伙同姑母,杀了宁皇后?”
炎涵冷漠道:“或许是受到了胁迫,又或许是受了金钱的诱惑。韩太妃的遗书,字迹工整、思绪清晰,将来龙去脉,都交待得清清楚楚了!”炎涵说完继续往外走。
慕容芷凝高声道:“太上皇请留步!这事不能算完。既然姑母做出了如此不逆不道的事,就该将她的罪恶公诸于天下。还有,太上皇想怎么安置姑母的遗体?”慕容芷凝浑身微微擅抖。
炎烽轻责道:“凤仪!朕知道你心里难过,太上皇都不予追究了,朕也准备着息事宁人!”
炎涵回首看着慕容芷凝:“韩氏是孤的爱妃,她就算犯了错,孤也原谅她了,她当然是要安葬在我华炎的皇陵里!”
慕容芷凝倔犟道:“姑母罪孽深重,她就算不自裁,也应受到重罚。弑后,按律要褫夺了太妃的称号,处于枭首极刑。请太上皇下一道圣谕,废了姑母太妃的称号,贬为庶民,让人将她火化了,让凤仪将她的骨灰,送回商夏……”
炎烽低吼道:“凤仪……你……皇父都原谅惠太妃了,你何必要让她死得如此不体面?”
慕容芷凝走到炎涵身前,跪下道:“求太上皇开恩!”
炎涵用震惊的眼神看着慕容芷凝,他的眼里,有太多复杂得让人看不懂的情绪:“凤仪,人要懂得
变通。太直了,容易折!”
炎烽上前扯起地上的慕容芷凝:“皇父,凤仪她突遭变故,不能控制情绪,您要谅解她!”
慕容芷凝哽咽道:“姑母既然亲手写下遗书认罪,她已然为自己的身后事,作好了打算。请太上皇开恩!”慕容芷凝的泪水,不停的往下掉。
炎涵跺着脚,咬牙切齿道:“商夏的女子,果然都有常人没有的狠劲儿。孤准了!”他拂袖而去。
送走炎涵,炎烽返回了书房:“凝儿,你为何非要将事情激化了?你是在怀疑你姑母的死,仍然和朕的母后有关吗?你是在向太上皇施加压力吗?朕怎么看不明白,你想达到什么目的?”
慕容芷凝潸然泪下:“姑母的死因明明白白的,凤仪不想推卸责任,更不敢无端的怀疑太后。姑母已经将自己的青春岁月,葬在了这深宫里,凤仪不想让她再带着遗憾,长眠在异国他乡。”
炎烽愤怒道:“凝儿,你气糊涂了吗?太上皇是惠太妃的夫君,华炎才是她的家,你这么说,真的很无情,也让朕感到胆寒!你不但伤害了太上皇,还伤害了朕……华炎,还将是你的家!你想离开朕的皇宫,就摆明了跟朕说,不需要用这样的手段……”
慕容芷凝抬头看着炎烽:“请皇上恕罪,是凤仪的不是,凤仪做事,向来不计后果。好在太上皇也答应了凤仪的无理要求,皇上也不用再左右为难了。”
炎烽拥慕容芷凝到怀里:“凝儿,你太坚守自己的原则了!朕一直担心,凝儿做的这一切,都是想逃出朕的皇宫。朕答应你,朕会派人将你姑母的骨灰,送回商夏。朕拿凝儿,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你想将姑母送回故土,朕能理解。可是,你为何非要让太上皇,褫夺了惠太妃的称号?朕实在起不明白!”
慕容芷凝和炎烽对视着,她清澈的眸子里,透着纯净,没有一丝杂质:“有的事,再过三年五载的,皇上自然就看明白了。这或许就是凤仪的一个执念,毫无由来!”
炎烽轻责道:“凝儿一个小小的执念,却让朕感到万分的为难!朕原本想好好操办惠太妃的丧事,隆重地发送她的……”
慕容芷凝将头埋在炎烽胸前,哀哀哭泣道:“人都不在了,要排场有什么用?完成她的心愿,才是给她最高的尊重。”
炎烽捧着慕容芷凝的脸:“凝儿,你还有什么事瞒着朕?惠太妃走时,朕也在跟前,她除了遗书,什么也没留下,你怎么知道她的心愿,是回到商夏?对了,她死前,附在你耳边说了什么?”
慕容芷凝抹了一把眼泪:“她当时有气无力的,说了什么,凤仪也没听明白……凤仪和她血脉相连,自然明白她的心思,知道她希望魂归故里!”
御书房里,炎烽焦躁地踱着步。慕容芷凝却安然在案桌前,认真地给《虢国夫人游春图》上着色:“唉呀皇上!您晃得凤仪眼都花了!您就不能安静地看会儿书吗?”
炎烽停下了脚步,看着慕容芷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慕容芷凝放下画笔,给炎烽递上茶水:“皇上有什么话,就尽管说,脸都憋红了!”
炎烽本来一脸严肃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来:“淘气!朕最近,心里很不踏实,总觉得心悬在半空里,没着没落的。你姑母的后事办完了,可朕总是觉得,这事没这么简单!”
慕容芷凝抬头注视炎烽的墨瞳:“那皇上倒是说说,哪里不简单了?”
炎烽蹙着剑眉:“凝儿又为难朕,朕若是说得上哪里不简单,还发什么愁?朕觉得,凝儿明明一切了然于胸,就是不和朕说清楚这一切!凝儿一直都把朕当外人!”
慕容芷凝撅着嘴,顽皮道:“难不成,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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