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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兰铭烨宠爱地轻拍马头:“驭风,要听话,不准犯犟。拓跋先生请。”
拓跋致优雅地撩起锦袍的下摆,小心地掖到腰带上,抬起长腿踏到马镫子上,轻盈地跃上了马背。他用腿侧轻叩马腹,“驭风”驮着他,慢慢奔跑起来。
拓跋蓝骑着一匹蒙古矮马,慢悠悠地跟在拓跋致身后:“哥,你等等我。唉哟,我的马跑不过你。”
贺兰莫蕾也骑着一匹枣红色的骏马,追在拓跋致旁边:“拓跋先生,我五哥对你,真是敬重有加,我想骑他的马,他都不让呢!他爱慕容小娘子入骨,对她身边的人,也那么好!拓跋先生,跟我来,我要让你的马儿飞起来。走,我带你跑到对面的小山坡上去。”两人一前一后地骑着马,飞奔起来,不一会儿,“驭风”载着拓跋致,将贺兰莫蕾远远地抛在了身后。
风声在拓跋致的耳边呼啸而过,他将身体往前倾,尽量地贴近马背,兴奋地欢呼道:“好家伙,真的要飞起来了!哟嗬……我追上风了……”
贺兰铭烨体贴地扶慕容芷凝坐回椅子上:“凝儿,待会儿,你也骑骑“驭风”吧,我牵着它,慢慢带你围着营地转一圈。”
慕容芷凝落寞道:“贺兰将军的战马,是一匹神骏,怎么可以让人随便骑着消遣?贺兰将军,你不用刻意地对我好,等我身体好些,我就要离开吉斯汗。”
贺兰铭烨轻叹了一声,温柔道:“凝儿,你在病榻前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的,我虽然当时神志不清,但我却听得清清楚楚的!我……知道你内心抗拒接受一个陌生人,你只要多给我点时间,我就会慢慢从陌生人,变成你熟识的人。凝儿,我会耐心地陪你疗伤,直到你的心里,照进阳光!”
永宁北边的城墙下,沈洪博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呆呆地看着手里的一把短刀,那是孟夏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孟夏在不远处看着沈洪博,她靠在一棵对干上,抱着手臂,吊儿郎当地吹了声口哨。
沈洪博抬头瞟了孟夏一眼,又闷闷不乐地低下头,摩挲着手里的短刀。
孟夏走上前,抬起一只脚,踩在沈洪博身边的石头上,弯腰一只手托起他的下巴:“小白脸,想老子了?瞧你那没出息的样子,像个怨妇似的!”
沈洪博一把推开孟夏的手:“男人婆,你能正经点吗?让人看见了,你也不怕被人笑掉了大牙?你多久没来永宁了?是混上别的小白脸了吧?”
孟夏粗鲁地一屁股坐在石头上:“老子都忙死了,哪里还有时间去混小白脸?唉唉唉……你承认自己是小白脸了?哈哈哈……”
沈洪博生气地把孟夏的头夹在腋下:
“老子让你狂?叫你小女人一点,你非是不听,非要哥收拾你?老实交待,这段时间都做什么了?交待不清楚,小心哥揍你!”
孟夏气急败坏地从沈洪博腋下挣脱出来:“小白脸,你终于说出心里话了!你若喜欢小女人,这街市上一抓一大把,你又何必来招惹老子?老子就这样了,改不了了,你爱咋咋地吧!”
沈洪博一把揽过孟夏,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上:“行了行了,哥就喜欢你这样的野驴!和宇出什么事了吗?石将军和靳顼珩,前几日被调去了和宇。他妈的,永宁就只剩下我这个废物,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像个傻子一样修城墙!”
孟夏温柔地安抚道:“让你修城墙,是因为修城墙的任务是最重要的,你身负重要使命,却不自知!”
沈洪博矫情道:“老子是爷们,就该上战场!连靳顼珩那样的弱鸡,都能去和宇军营参加强训,唯独把老子留在这里,像个没用的物件!听说和宇大营里,正在加强练兵,也不知道叱云将军,下一步会有什么动作?”
孟夏轻叹道:“我原本还想来找你打探消息,原来你知道的事,还没我多呢!”
沈洪博轻抚孟夏的后脑:“那你说说,和宇都发生了什么大事?”
孟夏正色道:“叱云将军可真不是个东西,他把公主骗去吉斯汗军营里,用公主换回了被绑走的罗思瑶。公主被伤透了心,一度想自杀,没想到,那个吉斯汗的贺兰将军,倒是个重情重义的汉子,他为了救公主,差点搭上了自己的性命。同样是男人,一个如禽兽般无情无义;一个却不惜舍身取义!”
沈洪博站起身:“不对啊,前不久,我还看到将军把公主带回了永宁,两人在河畔的樱花树下,深情地拥抱在一起!我当时还怀疑自己看花了眼,公主虽然穿了一身男装,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她!不过就十来天之前的事,怎么突然产生了这么大的变故?”
孟夏捏紧了拳头:“叱云将军最可恨的地方,正在于此!他对公主的温柔,全是伪装出来的。他不仅亲手毁掉了和公主的感情,还一手毫不留情地,将她推到了火坑里。我若见了叱云将军,一定要当面质问他,他怎么下得了手?我若打得过他,我一定要替公主,杀了这个负心汉!”
沈洪博责备道:“你看你?一开口就打打杀杀的。打打杀杀有用,这世道就乱成了一锅粥!走,咱们去找杜有田,打探一下消息去。”
孟夏起身拉着沈洪博的衣袖:“杜有田还不如你的本事呢!他知道的,未必有你多,他听到公主遭了这样的罪,只会让他凭添伤感。咱们还是去靳府,从靳老先
生口里,兴许能问出点有价值的东西!”两人一前一后地往靳府而去。
靳府的院子里,靳琬瑥正独自踢着毽子,见了孟夏和沈洪博,手里抓着鸡毛毽子,立马跑了上来:“小白脸哥哥、捕头姐姐,你们来做什么呀?自从公主不在永宁,靳府就冷冷清清的,也没人和我玩了。”
孟夏摸着靳琬瑥的头:“琬瑥乖,一个人玩去,姐姐找你父亲问点事!”
靳琬瑥追着两人:“姐姐有什么事,可以问我呀!爹爹整天呆在房里看书,什么事都不知道呢!姐姐,陪我玩一会儿呗。“
孟夏把靳琬瑥拉到石桌旁,三人在石凳子上坐下。孟夏拿起一块巾帕,擦着靳琬瑥脸上的汗珠:”唉呦!小琬瑥可真可怜,没人说话,憋坏了吧?孟姐姐就陪你说一会儿话吧,就一会儿哦!”
靳琬瑥故作神秘地四处张望了一番:“姐姐想问的,难道是我哥被武将军带走的事?姐姐,我哥他摊上大事了吗?”
沈洪博疑惑地绉着眉:“琬瑥,你都知道什么,跟哥哥说,哥哥给你买小糖人吃!”
靳琬瑥一本正经地道:“有的事,给多少小糖人,琬瑥都不能说出去的呢!否则,会被雷劈的哟!我哥和罗思瑶亲嘴的事,我答应过凝儿姐姐,不会告诉别人的,除了这事,你们问什么都可以!”孟夏和沈洪博面面相觑。
孟夏极力忍住笑意:“琬瑥,这件事我们早就知道了,所以,你就算说了,也不会遭雷劈的。那你哥是怎么被武将军带走的?你为什么说他摊上大事了?”
靳琬瑥天真地歪着头:“你们大人,最爱骗我们小孩子了,一会说这不能说、那不能说的;一会儿又说小孩子要诚实,不能撒谎。唉!你们大人哪!”
沈洪博循循善诱道:“琬瑥真是个好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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