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章“老江湖”求见(第1/2页)天下归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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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芷凝目送众人走出营帐,她坐回床前,疑惑地注视着贺兰铭烨的眼睛:“铭烨哥哥,我怎么觉得,我大哥有点不高兴?我没好意思问,我是他的亲妹妹吗?为何我大哥姓拓跋,而我却姓慕容?我有好多好多的问题,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贺兰铭烨轻笑道:“凝儿刚失去了记忆,凝儿身边最亲近的人,当然会感到失落。拓跋先生是凝儿的义兄,并不是凝儿的亲大哥!”

    慕容芷凝的眼底,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那个孟姐姐,为何说凝儿失忆了反而好?凝儿之前,是经历过什么痛苦了吗?”

    贺兰铭烨伸出手,轻抚慕容芷凝的脸颊:“乖,别问这么多了!凝儿只须记住,我们所有人,都希望你过得快乐!”

    慕容芷凝追问道:“那铭烨哥哥是希望凝儿失忆呢?还是希望凝儿记起以前的事?”

    贺兰铭烨温柔地注视着慕容芷凝:“无论凝儿是否会恢复记忆,我都会把凝儿当作宝贝,宠爱一辈子!”

    慕容芷凝不满地撅着嘴:“铭烨哥哥好狡猾,铭烨哥哥并没有正面回答凝儿提出的问题,反而像是在逃避。凝儿记得,铭烨哥哥以前都是叫凝儿小花猫的,凝儿好喜欢这个称呼啊!”

    贺兰铭烨的双眉,微微蹙在了一起,他的心里,产生了深深的罪恶感,他感觉自己像个骗子,正在用卑劣的手段,骗取慕容芷凝的感情。他一方面沉浸在慕容芷凝对他的依恋中;一方面又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自责。

    慕容芷凝紧盯着贺兰铭烨的眼睛:“铭烨哥哥的眼睛,像宝石般漂亮,是凝儿见过的,最好看的瞳眸,可凝儿分明在铭烨哥哥的眼睛里,看到了忧郁!铭烨哥哥,你身上的伤,真的是为了救凝儿的命,造成的吗?凝儿心里十分心疼铭烨哥哥!”

    贺兰铭烨轻叹了一声:“凝儿,即便是你失忆了,我还是不想欺骗你,在你失忆前,你的心里,装着另外一个男人……”

    慕容芷凝害怕地抓紧了贺兰铭烨的手:“凝儿是做错什么事了吗?铭烨哥哥要拿这种话,来惩罚凝儿!铭烨哥哥这么好,凝儿怎么可能会喜欢别的男人?铭烨哥哥难道是嫌弃凝儿失忆了?像个傻子似的……”

    贺兰铭烨用手托着慕容芷凝的下巴,凝视着她星河般璀璨的明眸:“凝儿是我求了好久的佛,才求回来的,我怎么可能嫌弃凝儿?你以前都叫我铭烨的,以后也那么叫我,好不好?”

    慕容芷凝乖巧地点着头:“嗯,铭烨!”

    两人正手拉着手,浓情蜜意地说着悄悄话,守在帐外的侍卫禀报道:“启禀贺兰将军,有位从商夏远道而来的元栋老先生求见。

    他说他是拓跋先生的父亲。”

    贺兰铭烨不假思索道:“快快有请!再着人去将拓跋先生,也请到本将军的营帐里来!”

    慕容芷凝局促地绞着衣角:“我大哥的父亲?那凝儿应该怎么称呼他呢?凝儿失去了记忆,在他面前,会不会显得失了礼数?”

    贺兰铭烨温和道:“凝儿既然失了忆,就不会有人和凝儿计较礼数的。凝儿只需称呼他为元老先生,陪他寒喧几句即可。”

    拓跋致揭开帐簾,走了进来:“贺兰将军让人叫在下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贺兰铭烨笑容可掬道:“拓跋先生,真是巧了!我一直想亲自去拜访元老先生,无奈我的身体受了伤,不能外出。刚好这个时候,元老先生竟主动来营里见我。你也知道,我卧病在床,这样见他,十分的不礼貌,所以,邀你一起来接待元老先生。我已经着人去营外迎他了。”

    拓跋致闻言,并没有表现出惊喜,反而脸色阴沉了下去:“在下兄妹在将军营里,已经十分打扰将军了,在下和将军的交情,仅仅是因为公主的缘故,将军无须对在下的家人,如此礼遇!在下这就去将父亲安排在营外,就不讨扰贺兰将军了!”他说完转身往外走。

    贺兰铭烨焦急地挥着手:“拓跋先生请留步!抛开我和拓跋先生的交情不说,就冲公主和元家的情谊,我也应当先去拜望元老先生的。我已经失了礼数,元老先生亲自登门,我岂有将他拒之门外的道理?再说了,拓跋先生刚才还声称,愿意我和做交心的朋友,既然我们是朋友,那元老先生自然就是我的长辈!”

    慕容芷凝拉着拓跋致的胳膊:“大哥,凝儿偏偏在这个时候失忆了,和元老先生也说不上话,凝儿还是暂且回避一下吧!如若元老先生要召见凝儿了,凝儿再来相见!”

    拓跋致随和地点着头:“这样也好,大哥生怕你在陌生人面前紧张,大哥先送你回你的营帐去。”

    慕容芷凝对着贺兰铭烨莞尔一笑:“铭烨,那凝儿就暂且回避一下吧!”贺兰铭烨心事重重地点了点头,目送两人出了营帐。

    拓跋致站在贺兰铭烨的营帐门口,忐忑不安地等待元栋的到来,他的内心里,其实十分排斥元栋的来访。

    元栋在士兵的带领下,来到贺兰铭烨地营帐前,拓跋致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前:“父亲亲自前来,也不着人通知孩儿一声,好让孩儿亲自去营外接您!”

    元栋仿佛看穿了拓跋致的顾虑,他沉稳地一笑,轻声道:“致儿你放心,为父说话有分寸,不会给你惹来麻烦的!”

    拓跋致揭开帐簾,躬身道:“父亲里面请!”

    贺兰铭烨翻身端坐在床头,脚踩在床前的榻板上,他拱着手,恭谦道:“晚辈贺兰铭烨,拜见元老先生!晚辈前几日跌伤了肋骨,不能起身相迎,并非有意怠慢元老先生,请元老先生见谅!”

    元栋优雅地还了一礼:“贺兰将军太客气了!将军贵为吉斯汗的皇族,而我元家,则是一介布衣,岂敢享受将军如此的礼遇!”

    拓跋致儒雅地一笑:“父亲大人,贺兰将军生性宽厚豁达,并不注重繁文缛节,您可以轻轻松松地和他叙话!”他从角落里搬来一张椅子,放在床前,扶元栋坐下。

    拓跋致安顿好元栋,又走到床前,扶贺兰铭烨靠坐在床头,小心地把他的脚抬上床:“将军受了重伤,不必拘泥于礼节!将军太过郑重,家父反而会感到紧张。”

    元栋练达地一拱手:“老夫在这个时候来讨扰将军,真是不合时宜,望将军恕罪!”

    贺兰铭烨豁达道:“元老先生不必客气,我在元老先生面前,只是个晚辈!再加上我和凤仪公主,即将结为百年之好,我早就听说你们元家,和商夏皇室有些交情,那我自然应该把元老先生,奉为座上贵宾!我的未婚妻,原本应该和我一起拜见元老先生的,只是十分不凑巧,她最近身体抱恙,不能前来拜见元老先生了。对了,听说商夏遭遇了变故,我也在急于打听商夏的近况!”

    元栋看上去不动声色,但他看向拓跋致的目光,多了几分苛责:“哦?公主病得重吗?如果不严重,可否请她前来一叙?她也有权利知道商丰发生的一切!”

    拓跋致躬身道:“父亲,公主的身体状况,如今不适合见客。你先和贺兰将军谈谈商夏的局势,待会儿,咱们父子再慢慢说说公主的近况。”

    贺兰铭烨的眉头,微微绉起,他心里隐隐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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