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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宁,大乾帝国第十任皇帝姬方的长子,是上任大乾皇帝姬方的宸妃所出,因而不是嫡长子,于12岁那年,在现今太后宣姝的操控下,即大乾皇帝位。
在位至今,共33年。
大乾皇宫,东暖阁。
“听闻昨夜,陛下与太后在安圣宫中,大吵了一架?”看着在坐于案后,手上青筋直冒的大乾皇帝,林墨淡淡的问道。
“砰——”
大乾皇帝右拳重重的砸在案上,怒声骂道:“宣姝那个贱人,竟然逼我的岚儿服夜陀罗花毒,我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
就在昨夜,大乾皇后服清风解毒丹,泡日灵花药浴解毒,在进入药浴的刹那,就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痛苦之声。
日灵花和夜陀罗花习性相反,一旦两种药相遇,便会起冲突,想要解夜陀罗花毒者,全身便会如针扎一般,针针刺心。
若不是林墨给了清风解毒丹,冲淡了夜陀罗花的部分毒性,恐怕那大乾皇后就会被痛得精神崩溃了,但每泡一次,夜陀罗花毒便会解一分,下次就没那么痛了。
昨夜,大乾皇帝看着药浴中,痛苦万分的爱妻,怒从心头起,完全没了往日的隐忍和顾忌,直接跑到安圣宫中,与那太后大吵了一架。
而太后因与姬方无所出,还需要姬宁这个傀儡皇帝,也就没把他怎么样,最后只是派人将姬宁这个大乾皇帝给扔出了安圣宫。
大乾皇帝此举虽然鲁莽,但林墨却对他多了一丝欣赏之意,这个大乾皇帝能不顾一切,为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去挑战重拳在握的太后,是个至情至性的男儿。
骂完,大乾皇帝强压住心头的愤怒,又对林墨道:“林卿,你可想好了帮助朕拿到皇权的办法?”
“陛下放心,臣送给您的第一个礼物,七日后便会来到您的手中。”
林墨轻轻点了点头,嘴角泛起一抹笑意,道:“太后手握兵工礼三部,军队上有单国公李泰执掌三十万大军,而臣送给陛下您的第一个礼物,还请陛下安心静待。”
出了皇宫,林墨舒舒服服的伸了一懒腰:“倾城那丫头昨晚可真是折腾死我了,才21岁,着急要什么孩子嘛。”
昨夜用过晚饭,林墨给长孙忧音安排了房间住下,本就想搂着白芷兰与百里倾城去歇息,可未曾料到,白芷兰月事来了,于是就去了别的房间。
没了白芷兰,百里倾城那丫头就完全放开了,口中喊着要给林墨生下第一个孩子,百里倾城是剑师境界的修行者,体力极好,足足折腾了林墨一个时辰,才肯罢休。
伸个懒腰后,林墨觉得昨夜疲乏瞬间消失,转身对跟随着身后的息风与仇云,吩咐道:“走,咱们去户部,查案子。”
“是,宗主。”
要想查清楚克州刺史付云生夫人的失踪之谜,就得先从这十字与习俗等等。后来家人被屠,林墨被月下老者所救,又在山上隐居了一年多。
九岁多,林墨出师后,就去了大乾帝国北部的燕国生活了十多年,燕国人尚武,都是比武招亲,今次遇见了传送中的抛绣球招亲,林墨自是要好好瞧瞧的。
下了车,林墨便在外围,抬头就看见绣楼上,一位穿着红色华衣的女子,正在打量着下方的众多男子,手中的绣球却是迟迟没有抛下。
“这女人的皮肤也太白了吧,白的像没有气血之色一般。”看清那位女子的面容,林墨不经感叹了一声。
常言都说白里透红,依如百里倾城几女一样,但绣楼上那位华衣女子却像是得了病一般,是一种病态的白。
“白,这算什么白呀。”林墨近前一位穿着华服的青年,听到了林墨的慨叹:“单国公的两位夫人才白,都四十岁了,那皮肤简直跟白纸一般。”
“哦。”听着眼前华服青年的话语,林墨追问道:“难道她们是有什么秘方?这皮肤怎么会这么白?”
“你怎么这么烦啊,打扰了小爷抢绣球,小爷我……”听到林墨陆续的问题,华服青年有些不耐烦的转过了身来,开口就欲骂,当看到林墨的上卿冠服,与身后的四马银驷,一下子哑了火。
华服青年脸上的表情,一下子从不耐烦转为谄媚:“上卿大人,是小民失礼了,请您多多原谅,是这样的,在帝都啊,有一个传言,据说食美人汁能使女子的肌肤比雪还白上几分。”
美人汁,即哺乳期,女子的乳汁。
华服青年的话一出,林墨瞬间精神一震,顿时明白了些什么,本郁结的眉间也舒展了开来,心头的疑云也被扒开了一层。
心头疑云没了一层,林墨的心情也愉快了起来,指了指绣楼,问华服青年道:“这是哪家的姑娘在抛绣球招亲啊?”
华服青年“咳”了一声,道:“回上卿大人的话,这不是哪家的姑娘,而是醉生楼的姑娘要挑选一位中意的郎君,脱离烟花。”
华服青年说的虽然委婉,但林墨也明白了,这醉生楼定是一家青楼,这是里面的姑娘要挑选一位中意的郎君,从此做良家女子了。
有意思,这青楼里的姑娘都能光明正大的抛绣球,挑选如意郎君了,林墨淡淡一笑:“怎么,你敢兴趣?”
华服男子嘻嘻一笑,脸上有些难色:“小民愿意是愿意,可是要想真正娶到那楼里的姑娘,得要十枚金叶赎身,小民家里虽然有些薄产,却也负担不起这样一大笔,只是来凑凑热闹罢了,小民……”
华服男子正说着,楼上的姑娘的绣球扔了出来,而那绣球直直抛向的是林墨,面对飞来的绣球,林墨微微一笑,右手挡了一下,那绣球便直接落入了华服青年的怀中。
“这……”看着怀中的绣球,华服青年傻眼了,他虽然喜欢那姑娘,但他哪里有师妹金叶去赎她的身了。
华服青年正发着愁,林墨从怀中拿出一张加盖着红印的长方形纸张,放到华服青年手中,嘱咐道;“凭这张飞钱,你可以去任何一家银号,取五十枚金叶。”
说着,林墨拍了华服青年的肩膀:“以后好好对待那位姑娘,好好和她过日子,佳人虽好,但也莫累坏了身子,切记。”
说完,林墨便转身上了四马银驷,直向林府而去。
等到四马银驷远去,华服青年才回过了神来,连忙对着马车远去的方向鞠了几个躬,而看了看手中价值五十枚金叶的飞钱,又看了绣楼上的姑娘。
华服青年知道自己的幸福人生要开始了。
林府。
长孙忧音坐在坐在梳妆台前,静静看着铜镜中的自己,想起昨晚隔壁房间传来的幽幽之音,玉颊布满了羞红,身体更是不由得一阵燥热。
“娘娘,哦,是,忧音夫人,您在想什么呢?”侍女小婉轻轻推门走了进来,看到坐在梳妆台前发呆的长孙忧音。
却发现长孙忧音还是如在月华殿中一般,披散着头发,小婉急叫不好:哎呀,您怎么还披散着头发呀,依旧是穿着素色衣装呢。”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长孙忧音不知道小婉也为何一副不好的急色表情,自己往常不就是这样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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