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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汉没甚道理可讲,只得充耳不闻,继续欣赏刘妍神奇地医术表演。只见刘妍纤手翻飞,将许老头绽开的腹腔覆合。复以针线缝之,行止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一如缝合衣衫。
“成了。”刘妍微微一笑,侍立一侧地邹玉娘早已递过水盆,刘妍在水盆洗净了玉手,这才向郭图道,“先生可命人缚其手脚,伤者醒转必感疼痛,如若挣扎又恐裂了伤口,则神仙难救矣。”
郭图愕然道:“如此开膛破肚之痛楚,许员外都生受了,待会些许痛苦他竟然还忍受不得?图甚感疑惑。”
刘妍微笑道:“先生有所不知,适才手术之前,小女子已经替许员外灌食麻沸散,是以不感疼痛,而不久之后,麻沸散药效终止,则伤口疼痛依旧,是以需要缚紧四肢,不令挣扎,以免裂了伤口。”
郭图疑惑道:“麻沸散?”
刘妍道:“麻沸散乃家师食百草而成地一剂奇约,病人食之可免除痛苦而安然入睡,剜肉割疮、一如梦。”
郭图叹道:“小姐医术之奇之妙,尤胜古之扁鹊,令人叹为观止。”
刘妍微微一笑,与邹玉娘相携离去,郭图回过神来,只觉背后一阵恶寒,刘妍医术如此jīng妙,开膛破肚如裁衣缝补,委实世间罕有,想来钉入他体内的毒针更是非同小可!想到这里,郭图又吓出一身冷汗,从此再不敢心存侥幸。
但凡小人,最为珍惜自己xìng命,古今如此,莫有例外。
……
“呔!”
恶汉大喝一声,飞起一脚直踹许褚胸口。许褚先是长途奔走,又是捶杀大虫,再接着恶斗恶汉,体力已然严重透支,脚下一虚居然没能避开,被恶汉一脚踹个正着,顿时翻翻滚滚的滚下了山坡,待滚到山脚再爬起来,身上地衣衫也破了,头发也乱了,脸也蹭破了,形容颇为狼狈。
许褚眸子里浮起狂虐的杀机,随手抓起两块碎石,怒吼道:“爷爷与你拼了!”
那恶汉厉声大喝道:“且慢!今rì你体力不支,某杀了你也枉称好汉,可速回去,来rì再战。”
“就依你!”许褚厉声道。“然则何处寻你?”
恶汉正yù回答,马跃已经抢先答道:“可来襄城!”
恶汉有些不高举的皱了皱眉,但马跃话已出口。遂也懒得纠正了。
许褚看了马跃与恶汉一眼,还道两人本就相识,遂咬牙切齿道:“甚好,待来rì某点齐jīng壮杀往襄城,誓雪今rì之耻、弑父之恨!”
待许褚转身去得远了,马跃始单膝跪下,抱拳向那恶汉道:“多谢壮士活命之恩。”
恶汉道:“罢了,某非救你,实看不惯那厮伤我家畜耳。”
马跃道:“然壮士救了在下却是事实。”
恶汉不耐烦道:“实在罗嗦,某去矣。”
马跃岂能任由这样地绝世猛将失之交臂。不由高叫道:“壮士且留步。”
恶汉回头恼道:“又有何事?”
马跃朗声道:“在下乃西凉马跃,伏波将军马援后人……”
恶汉眉头一皱,闷哼一声阻断马跃道:“原来竟是汉廷鹰犬,某救错人矣。”
马跃愕然,旋即改口道:“然受小人迫害,为求活命,杀了不少汉军,而今已是朝廷通缉之要犯也。”
恶汉闻言回转而来,捶了马跃胸口一拳,大笑道:哈哈,原来你也跟咱老典一样,乃是朝廷地通缉犯啊?两年前,老典因为一时义愤,杀人出市,隐于山结草而居,迄今已逾数年矣。”
马跃道:“敢问壮士高姓大名?”
恶汉道:“老子典韦是也。”
“典韦!?”
竟然是典韦!马跃心一阵狂喜。
“大头领~~”
“大头领~~”
马跃正欢喜时。一阵接一阵的呼唤声遥遥传来,典韦脸sè一变,厉声道:“恐是汉廷鹰犬追来,某往杀之。”
马跃听得正切,分明是管亥地声音,急制止道:“无妨,来人乃是在下兄弟。”
典韦释然道:“如此,可就此别过,汝可携兄弟自去逃命,某自去襄城死战那厮。既已说好,倘若不去非丈夫所当为。”
马跃道:“典兄有所不知,在下颇有兄弟,今已杀官袭得襄城暂且安身。”
典韦吃惊道:“汝已袭得襄城安身?”
“正是!适才那厮便是汉廷鹰犬,意yù追杀于某。”马跃作sè道,“可敢随某同往,杀尽这些天良丧尽的汉军?还天下百姓一个朗朗乾坤?”
典韦作sè道:“有何不敢!若不是官府仗着人多势众,这些贼厮鸟早被老子杀光了。”
韦被马跃三言两语撩拔起血xìng,遂与同归。会合管亥等众人寻路下山、径投襄城而来。
……
是夜,襄城县衙大堂。
马跃手执典韦之手。昂然而入,堂诸将骤见如此恶汉、尽皆吃惊。
马跃的目光自管亥、周仓、裴元绍、廖化、彭脱以及郭图众人身上掠过,沉声道:“若非这位壮士出手相救,某尸冷多时矣。”
众皆拜谢。
马跃又道:“吾等皆杀过汉军,身背无数人命,都是朝廷通缉地重犯,从今而后,定要生死与共、永不背弃,如违此誓,人人得而诛之!”
管亥等人厉声盟誓,郭图虽心有不豫嘴上却不敢怠慢,莽汉典韦目睹此情此景,亦是热血激荡,心顿时萌生同仇敌忾之气。心忖他nǎinǎi地,汉廷那些鹰犬杂碎,只知道冤枉好人,包庇坏人,杀之何惜?
马跃话音方落,郭图起而说道:“大头领,许老汉已被裴头领擒回城里,今押在县衙后堂,等候发落。”
马跃奇道:“许老头未死?”
郭图答道:“图本以为许老汉必死无疑,将之夺回实是意图以之尸首要抰许二不得伤害大头领xìng命,不曾想刘小姐医术jīng妙,竟能开膛破肚将许老汉体内之拐棍取出,委实让人叹为观止。”
“刘妍?”马跃缓缓转过头来,望着角落里静静站立地刘妍,眸子里掠过一丝暖意。淡然道,“做地好。”
刘妍芳心一暖,粉脸上霎时绽起一丝笑意。有了马跃这句话,便是让她立刻去死,也是心满意足了。
“许老头居然未死!原以为已成死局,不曾想竟然就此柳暗花明了,哈哈……”马跃大喜,向郭图道:“若非公则举措得当,险些坏了大事。吾当赏之,然我等皆为流寇,金钱无用,公则意yù何赏?”
郭图心暗道。若要赏赐最好莫过于起出体内毒针,但这话自然说之不得,只得干笑道:“为大头领效劳乃图份内之事,何敢居功。”马跃道:“暂且记下此功,容后再赏!”
郭图道:“谢大头领。”
马跃道:“管亥,且带典韦下去好生招待,不可怠慢!”
“遵命。”管亥答应一声,向典韦道,“且随某来。”
见典韦随着管亥去了,马跃又向诸将道:“诸位请回。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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