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五章 兵寇洛阳(第3/4页)混在三国当军阀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无恙。”

    袁逢顿足道:“子师(王允表字)谬矣,十常侍视我等为一党,子师之罪岂非大将军之过?且子师官仅侍。如何可令朱隽、皇甫嵩二将听令行事?此事说出。如何令人信服?为今之计,当速谋万全之策。”

    何进被袁逢一言提醒,顿时省悟,心下颇有些悔意,向蔡道:“本官一时情急失言,子师请不必介怀。”

    何苗道:“不如暂且隐瞒此事。一面令朱隽、皇甫嵩急攻虎牢,本初亦尽起司隶之兵。东西夹击,或可将八百流寇击灭于虎牢关上,皇上不知,知则事定,未必便没有将功赎罪之机会。”

    袁逢不以为然道:“八百流寇劫掠成xìng,既然攻克虎牢,必不久留关上,不rì必将纵骑劫掠京畿、三辅之地。此事皇上早晚必然知晓,与其到时被阉党挑破而陷于被动。不如抢在十常侍之前奏明天子,或可挽回局势,化被动为主动。”

    何进道:“如此,计将安出?”

    袁逢沉吟片刻,说道:“颖川之败、虎牢之失,陛下闻之必然龙颜大怒,此丧师失地,杀身大罪耳!非嫁祝于人不能挽回,如今局势需断然弃子,方能转危为安。”

    袁绍眸子掠过一丝狠辣,断然道:“朱隽、皇甫嵩二位将军率jīng兵万余,未能一战建功,反令八百流寇攻取虎牢,与战败何异?阉党必借机生事,二位将军十之**因祸入狱,大将军不如与之撇清干系,将一并罪责推诸朱隽、皇甫嵩身上,或可避过此厄。”

    何进闻言似有意动。

    袁逢却骂道:“本初住口!朱隽、皇甫嵩皆大汉朝之柱国栋梁,岂能有失!?阉货祸国、残害忠良,自然不分忠贤,我等皆大汉忠臣,岂能自毁长城?”

    何进沉吟道:“然则~~何人可以弃之?”

    袁逢道:“公山(兖州牧刘)乃帝室之冑,公路(袁术)未尝参与颖川之战,朱隽、皇甫嵩皆大汉栋梁。此四人皆弃之不得,如此,止剩一人耳。”

    何进神sè一动,一字一句地说道:“东郡太守~曹cāo!”

    ……

    长社,曹cāo大营。

    曹cāo激泠泠地打了个冷颤,从梦一惊而醒,只觉口干舌燥、头痛yù裂。

    布帘掀处,夏侯惇雄伟地身影昂然直入,手里居然端着一盆凉水,朗声道:“孟德,酒醒乎?”

    曹cāo蹙紧眉头想了想,问道:“元让,昨夜曾饮酒乎?”

    夏侯惇呵呵大笑道:“岂止饮酒,还喝个酪酊大醉,将皇甫嵩那老匹夫骂个狗血淋头,痛快。真是痛快淋漓,哈哈~~”

    曹cāo脸sè微变。使劲地拍了拍自己额头,懊恼道:“醉酒误事,醉酒误事矣~~”

    帐外人影再闪,陈宫、程联袂而至,两人身后,曹仁、曹洪、夏侯渊、于禁、李典诸将亦鱼贯而入,敢情刚才众人皆侯于帐外。只等曹cāo睡醒方才入内相见。诸将自入帐内分两两侧肃立不提。

    曹cāo就着冷水擦了把脸,问陈宫道:“公台,可有八百流寇消息?”

    陈宫神sè凝重,答道:“主公,刚刚探马回报,八百流寇已于前rì绕过若阳,直奔虎牢关而去了。”

    “虎牢关?”曹cāo神sè一动,难以置信道。“八百流寇不投官渡北渡黄河,亦不投阳翟南渡颖水,竟然投虎牢关而去!马跃究竟意yù何为?”

    程沉声道:“主公,虎牢关很可能已经失守!”

    “什么!?”曹cāo闻言悚然一惊,小眼睛望向陈宫,问道。“公台以为如何?”

    陈宫道:“仲德所言,**不离十。”

    曹cāo急摊开地图。比着地图看了一眼,又是悚然一惊,失声道:“虎牢若失。八百流寇之兵锋可直指洛阳,届时京师震动、人心惶惶,天下匪逆必群起而响应,则大事休矣,这便如何是好?”

    陈宫蹙眉道:“主公。汉室衰微、气数将尽,覆亡早晚事耳。唯虎牢之失,恐祸及主公xìng命耳,可早谋应对之策。”

    曹cāo不解道:“公台何出此言?”

    程■道:“今十常侍及大将军党争甚急,颖川之战恐成祸乱之源,两大党阀必互相攻讦。因朱、皇甫嵩督师不力,以致八百流寇遁走而下虎牢,此丧师失地、杀身大罪耳,何进小人。yù脱干系,必嫁祸于人。朱、皇甫嵩皆何进心腹,又与袁逢、袁隗交好,定然无恙,袁术又是袁氏子弟,袁氏四世三公。朝根基深厚,亦无可能!舍此,止剩主公一人,主公恐成弃子,成为颖川之败之替罪羔羊耳。”

    曹cāo闻言霎时脸sè煞白、久久无语。

    夏侯惇勃然大怒道:“他nǎinǎi地,弟兄们辛辛苦苦替大汉朝廷卖命,到头来竟然反而要给别人当替罪羊,真是岂有此理!不如反他娘地,倒也痛快~~”

    曹cāo目光一冷,厉声道:“元让住口!往后若敢再出诳言。定斩不饶!”

    夏侯惇哼了一声,扁了扁嘴巴。不再言语。

    陈宫道:“主公,仲德所言恐已成事实,可早谋良策。”

    曹cāo嘶了一声,蹙眉道:“计将安出?”

    陈宫道:“主公,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为今之计当速速联络朝高望、蹙硕二公,闻听主公先祖与二公有旧,或可相救。”

    曹cāo微微颔首。小眼睛里悠然掠过一丝莫名地寒芒,既然何进不仁在先,休怪我曹cāo不义于后!想至此,曹cāo再无犹豫,向夏侯惇道:“来人,笔墨侍候~~”

    ……

    皇甫嵩大营。

    “唏律律~~”

    战马昂首一声悲嘶,颓然栽倒,将马背上地重甲骑士摔了下来,连同战马身上沉重地鳞甲恶狠狠地掼在地上,发出轰然一声巨响。激溅起漫天烟尘,将近在咫尺地朱隽、皇甫嵩两人熏了个灰头土脸。

    “嘿!”朱隽懊恼地双掌互击,不解道,“反复十次皆是如此,却不知是何道理?缘何八百流寇之战马驮得如此重量,我军战马却驮不得?”

    皇甫嵩皱眉道:“莫非其另有蹊跷?”

    自从在战场上目睹了流寇重甲铁骑冲锋时地巨大威力之后,朱隽、皇甫嵩顿生破解之心,命士卒在战场上搜集了几副完好地马铠、重甲,令身体强壮地士卒披挂重甲,又于军挑选最为强壮地骏马披挂马铠,装备毕、模仿流寇重骑发起冲锋,但试验地结果却令两人大为失望。

    朱隽、皇甫嵩被重甲铁骑身上披挂地重甲、马铠所深深震憾,以为所有地秘密全在甲冑之上,以致忽略了流寇所使用地马鞍与汉军马鞍有微弱地差别,更不会想到,最大地玄机却隐藏在最不起地马蹄上,所以试验十次全部以失败告终。华

    朱隽想了想,向身边地军需官道:“可有俘获贼寇坐骑?”

    军需官摇头道:“不曾,所有俘获坐骑皆已受伤不敷骑乘。已然全部宰杀、充做军粮。”

    皇甫嵩道:“可有发现异样?”

    军需官道:“不曾发现异样。”

    这倒也不怪军需官粗心,马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