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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撑主公征战天下所需。主公可谴大将屯陈仓、子午、武关以震慑汉、荆扬,再亲率骑步大军数十万东出函谷、逐鹿原。当可以梨庭扫穴之势席卷原,如此……天下可定也。”
马跃默然。
他不得不承认沮授地战略眼光的确很独到,他所做地分析也的确有道理,照着沮授说的去做,无疑是个极其稳妥的办法。但是很遗憾,马屠夫是个彻头彻尾的赌徒,而且每次赌博都会习惯xìng地押上全部地家当。
不过这一次,马屠夫却有不得不战的理由。
马屠夫并不是等不了十年,事实上马屠夫还年轻,远比曹cāo、孙坚、袁绍、袁术他们更年轻,他完全等得起。马屠夫之所以急于一战,是因为他知道十年之后,整个原早已经成了曹cāo的天下,而且曹cāo还会拥有一支百战之师!那时候就算马屠夫挟裹数十万骑步大军逐鹿原,也未必能稳cāo胜券。
原因很简单。
马屠夫雄踞关、凉,麾下兵势虽盛,可相比原的曹cāo却有一处致命的弱点,那是人口太少,人才更是严重缺乏!
就算马屠夫能聚集起数十万骑步大军,也只能是一时之盛,而根本无法持久,而曹cāo却有上千万人口供他消耗,更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人才优势!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yīn谋阳谋都将毫无用武之地。同样地,在原庞大的人口优势面前,偏安关、凉的马屠夫机会渺茫。
这一战看似贸然,其实用心良苦。
马屠夫绝没有被麾下二十万大军的兵锋所陶醉,更没有被仇恨的怒火冲昏头脑。相反,他比任何时候都清醒、冷静。事实上,马屠夫一直就很冷静,既使是在暴跳如雷地时候,他都比别人要冷静。
如果不是这样,马屠夫根本就活不到今天。
马跃以眼sè示意贾诩,贾诩轻轻颔首,向沮授道:“则注,主公固然需要五到十年的时间用来休养生息,可你有没有想过,十年之后整个原将会变成什么样子?曹cāo雄才大略,麾下猛将如云、谋士如雨,今又抰天子以令诸侯,十年之后,只怕整个原都已经变成曹cāo的领地了。”
“这……”
贾诩又道:“那时候,主公不是以关、凉之兵威压天下诸侯,而是以关、凉不足两百万之人力对抗原数千万人口了,成败不言可知。”
“可是,焉知十年后曹cāo就能一统原?”
沮授还是有些不服,他虽然战略眼光独到,却缺乏阅人地本事,无法和贾毒士、马屠夫一样看清曹cāo的潜力。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马跃沉声道,“如果不是曹cāo,那便是袁绍,如果不是袁绍,那便是孙坚,总之十年后总会有人一统原!我们必须阻止这种局面地发生。至少在河套、关、凉积累起足够的人力、物力之前,不能让人独领原。”
贾诩接过马跃地话头,说道:“所以,洛阳决战并不是真地要和天下诸侯拼个你死我活,主公的真实意图不过是要借这一战地机会削弱原诸侯的战争潜力而已,也就是说,让整个原更加混乱、更加势均力敌。”
沮授默默颔首,旋即浩然长叹道:“可也苦了原数千万百姓哪。”
贾诩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不这样做如何逼迫原百姓向西迁?原百姓如果不向西迁徙。又如何扭转关、凉大地对原的人口劣势呢?”
“在下明白了。”沮授浩叹一声,向马跃道,“请主公放心,长痛不如短痛这个道理,授还是知道的。”
……
许昌,袁绍军大帐。
袁绍皱眉道:“如果马屠夫果然派出骑兵袭扰各州,事情还真是有些棘手。孟德以为联军该如何应付?”
曹cāo简明扼要地说道
其险要,皆深沟高垒,不与战!如此不出半年,马屠的十万大军便会粮尽而溃,联军便可不战而胜!再然后。北、西、南、四路联军齐头并进,乘胜追击,必可一举扫平马逆。”
……
洛阳。马跃官邸。
诸将皆已散去,厅仅剩马跃、贾诩二人。
马跃道:“和以为带多少兵马出征为宜?”
贾诩凝思片刻。答道:“人马少了,恐难以威胁联军后方的雄城大邑、战果有限。可人马多了又不利于机动。诩以为八千jīng骑的规模最为合适,既可以威胁几乎所有的原城市。又可以保证足够地机动xìng。”
“嗯,那就这么定了,八千jīng骑!”
“这八千jīng骑,主公打算以羌兵为主力,还是以乌桓、月氏从骑为主力?”
“羌兵、乌桓、月氏从骑总共不过两万,如果本将军一下子带走八千,留守洛阳的兵力就显得不足了,所以……”马跃眸子里寒光一闪,凝声道,“本将军打算从郭、段煨、杨奉的凉州旧部挑选八千jīng兵出征。”
“这……”贾诩蹙眉道,“主公,这么做怕是有些不妥吧?”
“和大可放心。”马跃凝声道,“这些凉州乱军虽然都是兵痞,却也都是血xìng的汉子,而且身经百战,只要善加调教未必就不是一支虎狼之师!本将军有足够的信心将这伙乱军带成一支jīng锐之师。”
贾诩点头道:“这倒是,若论带兵之能,天下无人能出主公之右。”
马跃又道:“如今方悦远在河套,徐晃留守关,高顺又重伤未逾,许褚、典韦虽然勇冠三军,却难以独挡一面,马超虽然威震西域,却终究稍嫌年轻。军几无可用大将,这留守洛阳的重任只怕就要和来挑了。”
“主公就放心吧,诩定当竭尽全力辅佐少将军守好洛阳。”贾诩说此一顿,不无忧虑地说道,“倒是主公率孤军深入原腹地,四面强敌环伺、险象环生,不能不慎啊,若是有人接手,诩真应该追随主公转战原才是。”
“哈哈……”马跃洒然大笑道,“想当年,本将军只有八百乌合之众,尚且在数万官军的围追堵截之下来去自如,今率八千jīng骑驰骋原,又有谁能奈我何?”
……
许昌,袁绍军大帐。
袁绍方yù竭息,忽报丞相曹cāo连夜来访,慌忙赤足起身将曹cāo迎入帐内。
“孟德深来来访,不知有何要紧之事?”
“本初……”曹cāo游目扫了侍立帐内地侍卫一眼,凝声道,“cāo有紧要之事与你单独商议。”
袁绍会意,挥手示意帐侍卫退出,又延请曹cāo坐下,这才问道:“孟德,究竟何事?”
曹cāo道:“白天各路诸侯皆在场时,cāo所言各军制其险要,皆深沟高垒,不与战,其实仅为下策,今尚有、上二策,却不足为众人道。”
袁绍急问道:“何为策,何为上策?”
曹cāo凝声道:“策为攻占河套,上策为擒斩马屠夫。”
“攻占河套,擒斩马屠夫!?”袁绍失声道,“这怎么可能?”
曹cāo道:“河套老营虽有方悦两万军队驻守,可要袭破也并非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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