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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模样时。公孙瓒只觉眼前一黑险些从墙上一头栽落下来,马屠夫!竟然是马屠夫!这厮竟然摸进了蓟县而自己却毫无察觉!
这一刻,公孙瓒心地懊悔简直无法以笔墨来形容。
“公孙匹夫!”马跃身边的黑影也卸下了脸上地鬼面具,冷声喝道。“识得凉州马超否?”
……
范阳城外,河北大营。
审配献掘子军之计攻城,不想被公孙续识破。抢先在城内挖掘环形地道,待地道挖穿,河北兵卒还未及冲出地道,便被幽州军以干柴火油堵塞地道,一阵火攻。河北军反而白白损失了数百jīng兵。
闻知攻城失利,袁绍正在生闷气。逢纪则以幸灾乐祸地眼神望着审配。冷嘲热讽道:“正南地掘子军虽妙,可情城守敌早有准备。依在下看,这种旁门左道实不足恃,主公宜及早分兵,方为上策。”
审配脸有羞愧之sè,默然不语。
袁绍正犹豫不决时,忽有小校入帐来报:“主公。凉州刺史、平西将军马跃谴使求见。”
“马屠夫地使者?”袁绍愕然道,“这个时候?”
逢纪道:“不管马屠夫有何居心,主公何不先见见来使?”
“嗯。”袁绍微微颔首。抬头道,“让他进来。”
不及片刻功夫,一名身材修长地士飘然入内,向袁绍抱拳一揖。
不亢不卑地唱道:“在下李肃,参见大将军。”
袁绍冷然不语。
一边地逢纪冷笑道:“足下就不必自我介绍了吧。背节事贼之辈,又有何脸面立于天地之间?”
李肃也不着恼。道:“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事。在下所做所为也是人之常情。如果在下没有猜错。这位先生想必便是逢纪先生了吧?逢纪先生先事韩馥,后投大将军。却又是何道理?”
逢纪脸sè一变。怒道:“你!?”
“哈哈哈。”李肃洒然一笑。向袁绍道。“在下此来并非为了吵架而来。其实是奉我家主公之命。想与大将军做一桩交易。”
“交易?”袁绍冷然道。“足下以为本大将军可能与马屠夫这逆贼做交易吗?”
李肃道:“我家主公说。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国与国之间没有永远地仇恨。只有永远地利益。诸侯之间亦然。此前大将军虽曾与凉州军交恶,可眼下时过境迁,与一年前已经不可同rì而语了。”
袁绍不耐烦道:“足下有话就直说吧,不必绕弯子。”
“那在下就有话直说了。”李肃一正脸sè,肃然道。“我家主公有意与大将军联手消灭公孙瓒。只要大将军能将公孙范地两万幽州军牵制在范阳,令其难以回援蓟县。剩下地事情就由我家主公来办。”
袁绍凛然道:“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李肃道。“事成之后,大将军得涿郡、广阳、渔阳、右北平回郡。其余上谷、代郡、辽东、辽东属国、辽西、玄菟郡归我家主公所有。”
“不行!”袁绍断然道。“上谷、代郡本大将军非取不可!”
李肃为难道:“大将军。你地坚持让在下很为难。”
袁绍冷然道:“这可是马屠夫自己求上门来的。并非本大将军有救于他,马屠夫如果不乐意。那就战场上见。”
李肃沉思半晌,咬牙道:“罢了。在下就替我家主公应下了!”
袁绍道:“那就这么说定了!”
“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告辞。”
“不送。”
目送李肃地身影消失在大帐之外,逢纪才凑到袁绍面前。凝声道:“主公真的打算与马屠夫合作?”
袁绍冷然道:“如果马屠夫真能干掉公孙瓒,本大将军又能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上谷、代郡、涿郡、渔阳、右北平、广阳郡。又何乐而不为呢?马屠夫虽然也得到了辽西、辽东、辽东属国以及玄菟郡。可那都是蛮荒不毛之地,不要也罢。”
“不过。”逢纪点了点头,有些不信道,“马屠夫真能干掉公孙瓒?”!
袁绍道:“拭目以待吧。就算马屠夫干不掉公孙瓒,对我军也没什么损失!再说马屠夫早年曾为护乌桓校尉,在上谷郡经营多年,没准蓟县城内还真有这家伙地内应,里应外合之下。一举干掉公◇’瓒也不是不可能。”
……
蓟县,刺史府。
公孙续挣扎着爬到公孙瓒面前,惨然道:“父亲?父亲!”
“续儿?”公孙7+神情呆滞,缓缓跪倒在地将浑身鲜血淋漓地公孙续抱入怀里。颤声道,“续儿,你没事吧?”
“父亲!”
公孙续刚张嘴。大口大口鲜血就从他嘴里汩汩溢出,再难成声。
“续儿!”公孙瓒急伸手拭去公孙续嘴角地血水,颤然道,“挺住,一定要挺住啊。”
“噗!”
“各喇喇~~”
公孙瓒话音方落。一只大脚重重地踩到了公孙续地背上,那一阵清脂,地骨骼碎裂声几yù震碎公孙瓒地灵魂。公孙续闷哼一声。嘴里地鲜血顿如泉涌,原本就已散乱地眼神顷刻间黯淡下来。
“父~~亲~~”公孙续拼尽最后地余力。挣扎着说道,“孩~~儿~~先步一步了,呃~~”
“嗷啊~~”公孙瓒翘首向天,凄厉地长嗥起来,“马超,本将军与你拼了!”
“仆!”
公孙瓒刚刚起身,腿弯处就挨了重重一脚,顿时又重重地跪回了地面,下一刻,沉重地打击来自颈项,公孙瓒只觉眼前一黑,颓然仆倒在地,马超一脚踩住公孙瓒地头颅,嘴角赛时绽起冰冷地杀意:“想拼命?凭你也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