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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通道。如果被曹军攻克。就算我军能够消灭夏侯惇,那也回不去关了。”
“攻打官渡港?”马跃冷然道,“曹cāo若真敢攻打官渡。本将军可真是求之不得!”
李肃道:“这是为何?”
马跃道:“如果曹cāo真敢攻打官渡港,本将军正好可以放水淹了夏侯惇,然后回师官渡港,与甘宁里外夹击,曹军焉能不败?”
“报~~”马跃话音方落,忽有凉州骑兵从夜空下疾驰而来,厉声长嗥道,“王方将军急报!”
“嗯,王方?”马跃心头一跳,与贾诩交换了一记眼神,沉声道,“快讲!”
“我军正在黄河大堤上巡逻时,突然遭到敌袭,王方将军令小人火速前来禀报主公!”
“敌袭!有多少敌军?”
“不清楚!”
“是否曹军?”
“不清楚。”
“从哪里来的总该知道吧?不会真是天上掉下来的吧!”
“似乎是从河北渡河过来的。”
“什么,河北来的?”马跃大吃一惊,失声道,“莫非是袁绍的军队?袁绍这厮怎么和曹cāo搞一块去了?曹cāo可是刚刚宰了他的兄弟啊。”
“啊呀,不好!”
贾诩突然大叫起来。
马跃凛然问道:“和,怎么了?”
“主公,这里危险!”贾诩急声道,“可速速召集军队,立即离开这儿,尽快转移到官道两侧地高地上,快!”
“你是说~~”马跃闻言悚然一惊,霍然跳了起来,厉声大喝道,“典韦,典韦何在?”
“末将在此。”典韦的身影霍然出现,厉声道,“主公有何吩咐?”
马跃厉声道:“传令三军,立即转移到官道两侧的高地上去,快~~”
“轰轰轰~~”
马跃话音方落,北方幽暗的夜空下突然传来巨大的轰鸣声,倏忽之间,连脚下的地面都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马跃的身形猛地一顿,整个人如遭雷噬,脸sè顷刻间变得一片煞白,该死的王方,连一段大堤都守不住,回头本将军定要剥了你地皮!
……
水关,废弃地城寨内。
夏侯惇被巨大的sāo乱声所惊醒,霍然翻身坐起,厉声喝问道:“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将军你看!”有亲兵手指前方,大声道,“凉州兵已经乱了套了,好像受到了袭击!”
“哦?”夏侯惇神sè一动,凝声道,“难道是主公的援军到了?”
不过很快,夏侯惇便发现情形有些不对,借着火光,夏侯惇发现凉州兵虽然已经阵脚大乱,乱哄哄地向着官道两侧地山头上策马狂奔。可四下里并未听见杀伐之声,换句话说凉州兵似乎不是因为遭遇偷袭而溃乱,那又是为了什么呢?
“哗啦啦~~”
堆放在夏侯惇面前地一堆檑石突然间毫无征兆地散落下来,然后脚下的地面也开始轻微地颤动起来,夏侯惇脸sè一变,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大叫道:“不好,是洪水。该死的马屠夫掘开了黄河大堤!”
“将军。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夏侯惇四下一扫。发现曹军所在的城寨地势最低,而前后地势稍高,可前方已经被凉州兵占据,洪水也正是从这个方向袭来,而后面又是峡谷,两侧都是绝壁就算逃了进去也难免被洪水追上淹没。
就这么一担耽搁,汹涌的洪水已经裂地袭来。夏侯惇惊回头,只见一道巨大的浪头正向着废弃的城寨恶狠狠地砸落下来。
“快!”夏侯惇厉声大喝道,“快找地方躲起来,快~~”
曹军发一声喊,四散而逃。
“哗啦啦~~”
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城寨被汹涌地洪水轻易摧毁,一
地檑木将夏侯惇重重地打翻在地,还没等夏侯惇爬地浊浪已经挟带着毁天灭地的声势恶狠狠地砸落下来。顷刻间便将夏侯惇和身边的百余名亲兵淹没。
……
官渡港。
这天早晨。甘宁正在水军大寨里饮酒时,忽见江夏贼陈虎疾步进了大寨,急声道:“将军。官渡港以南二十里发现曹军!”
“嗯?”甘宁霍然坐直身躯,沉声道,“有多少曹军?”
陈虎道:“大概三千人。”
甘宁道:“只有三千人?”
陈虎道:“将军,是否分兵迎敌?”
“不行。”甘宁断然道,“主公临行前有过吩咐,官渡港关乎五千西凉铁骑的生死存亡,事关重大、不容有失。击退三千曹军事小,万一了曹cāo诡计丢了官渡港,让主公的五千西凉铁骑无路可逃那那就误了大事了。”
陈虎道:“明白了。”
甘宁道:“传令全军,加强戒备,哦,对了,同时也要加强对黄河水面的巡逻,千万不要让曹军从背后窜了出来。”
“遵命。”
陈虎铿然抱拳,领命而去。
……
官渡港以南二十里
于禁、藏霸正率领三千曹军往北疾行,铁甲滚滚、烟尘漫卷。
“报~~”
忽有快马从前方疾驰而回。
于禁、藏霸神情一振,急迎上前来,喝问道:“官渡港可有异动?”
“回禀两位将军,官渡港并无异动!”
“呵呵。”于禁、藏霸相视一笑,朗声道,“果然不出军师所料,甘宁水军只坚守不出。”
……
水关外。
“呵~~呵欠!呵欠呵欠!!”
马跃迎上初升的朝阳一连打了三个喷嚏,又将身上地披风裹紧了些,却还是感到了一丝丝的寒意,马跃心头便不由的一沉,心忖完了,昨晚上呛了几口黄河水,这回肯定是打摆子了!
这病在原来的世界根本算不得什么大病,可在这汉末时候,却是要命的阎王啊。
更要命的是,刘妍远在长安,与这里隔着千余里呢。
“唉~~”
叹了口气,马跃回顾身后,只有典韦和百余名亲兵追随身后。
环顾四周,原本水关所在的方位已成一片汪洋泽国,浑浊的水面上漂浮着无数木桩杂草,还有曹军将士和凉州将士地断肢残躯,有一匹还没断气地凉州战马在水挣扎,拼命要想要爬上绝崖,最终却惨遭灭顶之灾。
马跃激泠泠打了个冷颤,霍然站起身来,大声高喊道:“和何在?子严何在?”
“主公!”
马跃话音方落,一把微弱的呼喊声从身后不远处响起,惊回头,只见贾诩两手拼命抱着一栽枯木,正在浊水载沉载浮,头上的发髻散了,身上地儒衫也破了,脸也被擦破了,那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迎上马跃的目光,贾诩居然还有心情笑出来,喘息道:“主公,贾诩在此。”
“主公,李肃在此。”
贾诩刚说完,对面不远的另一座“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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