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3:403.玉箫,美人计?(第2/3页)盛宠之将门嫡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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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结,否则,谁也无法动摇他的“爱情”。

    秦岩就像一个在海中浮沉的人,没有方向,迷茫又绝望地熬着日子。

    楚明泽就像突然出现在秦岩面前的“船”,外表光鲜,内里腐朽。

    秦岩迫不及待地爬去,觉得这是他此生的救赎,幻想着“船”能带他到梦中繁花似锦的世外桃源,从此过美好幸福的生活。

    殊不知,“船”只会让秦岩的方向更加迷乱,且随时都有颠覆毁灭的可能。

    从“船”跳下,秦岩不过是回到从前的日子,可他是不可能主动跳下去的,只会紧紧地抓住不放。

    自那日不太融洽的谈话之后,两人之间没再有什么交流。

    前面船送来的吃食,宋清羽吃完,剩下的秦岩依旧会吃,不过几乎没再开口说过话。

    茫茫大海容易让人失去方向感,只能凭借日出日落来判断。

    他们一直在往东走,天气晴好的时候,宋清羽睁开眼就可以观赏到海瑰丽壮阔的日出美景。

    半个月之后,有陆地出现在视线中,见不到人,应该都是荒岛。

    秦岩再次开口,说他之前派人往这边查探过,不过没有查到什么。

    宋清羽每日傍晚坐在船尾看日落的时候,就在想,南宫珩和叶翎应该就在那边,跟他看着同样的日落。

    确实如此。

    南宫珩和叶翎始终保持三日路程的距离,一直跟在后面。倒听不到宋清羽吹箫,不过南宫珩自己也随身带了一支玉箫,虽然没有吹过。

    并非为了消遣,这其实是他的武器之一。

    犹记得在南楚战王府初相识,假死脱身的南宫珩落下一本曲谱,回头去取,见曲谱之中夹着他们的“定情信物”——半枚被烧焦的纸钱,一时玩心起,将那纸钱贴在了叶翎脑门儿……

    如今那枚纸钱仍在西凉城宁王府书房中的那本曲谱中,而那曲谱,之所以值得南宫珩回去拿,因为并非普通的曲谱,而是音攻秘籍。

    是南宫珩得到天音琴后,无意中发现琴身之中有隐秘机关。而他当时正在钻研机关术,成功打开后,发现了那本曲谱。

    不过曲谱之中乍一看就是普通的曲子,并没有提到音攻,是南宫珩重复多遍练习时隐隐感觉到有玄奥之处。

    作为音律方面的奇才,也是习武天才,南宫珩后来慢慢摸索,倒真让他找到了音攻的法门。

    迄今为止几乎没用过,是因为这玩意儿对内力消耗极大,虽然用显得很拉风,但尚未碰让南宫珩认为有必要用的时候。

    不过在特定情况下,这将会是个出其不意的绝招。

    南宫珩自然教给了身边的人,叶翎和宋清羽都会。

    而这,就是原本对音律并不擅长,更谈不痴迷的宋清羽半路突然让秦岩为他找来一支玉箫,时刻带在身边的缘故。

    他真不是在玩儿什么美人计,那只是他仅剩的武器,秦岩不知道罢了。

    之所以天天夜里吹奏一曲,倒是宋清羽故意为之,并非为了取悦任何人,而是要让敌人误以为他痴迷音律。如此,他才可能将那支玉箫一直带在身却不会引起怀疑。

    “你真的是蛊王体?”这日秦岩再次问宋清羽。

    宋清羽面色平静,“楚明泽说我是,你觉得呢?”

    秦岩皱眉,“我知道,蛊王体真的出现了,否则小年不会得到蛊种。但如果你不是,小年在保护谁?”

    宋清羽微笑,“好问题。但我不会给你解惑的,你自去问你的小年。”

    秦岩并不认为楚明泽有喜欢的人,刻意保护,而是想到,当初他们相识到合作,很多时候楚明泽都在骗他,关于蛊王体的事没有对他透露过一丝一毫,而这明明是他那个时候最在意的。

    楚明泽和小年,本就是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完全割裂开?

    转念,秦岩又觉得无妨,楚明泽原来就是那样的人,他受过伤害,对任何人都有戒心,心机极深,他不该意外。

    但小年是不同的,他想要的是小年,不是楚明泽。

    此时,秦岩的小年,又一次被官箬放过血,正在……捂着受伤的手臂哭。

    “好疼啊!你是坏人!坏人!”楚明泽哭得满脸都是泪,蜷缩在角落里,瞪着官箬。

    官箬并未理会,因为跟痴傻的楚明泽说话不过是浪费时间,她更不可能哄他,只养着不死就成。

    “尊主,有船靠近。”刚出门,属下禀报。

    官箬蹙眉,“可是阿蘅回来了?”

    属下摇头,“并非少主的船。”

    官箬收起手中血瓶,到一处悬崖方。

    惊涛拍岸,一艘孤零零的小船随着波浪起伏,船中央端坐一个麻衣草鞋的男子,头戴着草帽,没岸的意思,也没离开。

    似是感觉到官箬的视线,麻衣男子摘下草帽,抬头看过来。

    四目相对,官箬眸光一凝!

    下一刻,男子飞身而起,随风而动,无声无息,了悬崖,落在距离官箬三米处。没有后跟,只挂住脚趾的草鞋并未掉下去,像是粘在脚底一般。

    男子四十多岁模样,面庞清瘦而苍白,五官虽出色,却给人死气沉沉之感。

    “雅夫人。”男子开口,声音低沉。

    官箬眸光微黯,“国师大人怎会来此?”

    “早说要来雅夫人这里做客,最近得空,雅夫人可是不欢迎?”男子问。

    官箬摇头,“不敢。国师大人请。”

    岛风景极美,但房屋不多,官箬招待男子住下,她离开,转身就沉了脸。

    翌日官箬对那男子说,她要外出一趟,若他愿意留下,可以继续在这里住。

    “叨扰了,既然雅夫人不便,那我先行告辞。”男子一听,起身就走。

    官箬也没拦着,只松了一口气。这人很棘手,而如今官箬在等她的女儿抓宋清羽回来,若是让这人碰,就麻烦了。她本来打算,这人一定要留,她就离开去接女儿,不过这人走了自然更好。

    官箬派人盯着,两日后,派去的人回来复命,说那男子一直往东行,已经走远。

    又过两日,有人前来报信,说少主顺利完成任务,近日将会归来。

    官箬正在等待的女儿,名字叫做洛蘅。蘅字,与南宫珩的名字同音。

    这夜箫声尚未响起,洛蘅就走到了船尾,看向十米外那艘小船,那抹在夜色之中总是看不真切,仍能感觉到其清隽优雅气质的男子,已将玉箫拿起来。

    如往日一样,宋清羽吹了一首曲子。

    他的曲子都并非随心而作,全是听南宫珩和叶翎弹过的,因为音律这方面,他真的远远不如他们,平日里也没有闲暇专注此道。

    而南宫珩和叶翎出手的曲子,本身就不一般。

    洛蘅听完,没再吩咐属下前去送宵夜,而是命人把准备好的吃食拿来,她亲自提着,飞身离开大船。

    “少主!”身后老者神色不认同,但洛蘅并未理会。

    宋清羽已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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