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第98章(第1/3页)[综]英雄失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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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

    歌利亚。

    “喂!”年轻气盛的英雄几乎要扑上去撕扯歌利亚胸口前的衣服, 他看上去气坏了。歌利亚身边的人眼疾手快, 霍克斯无言地拦住这位英雄。

    指着一地的人头,他几乎不能呼吸, 脑无的身体还是人的模样,裹挟着太宰细胞的火焰还在大地上跃动, 年轻的英雄刚才见证了惨无人道的屠杀, 忽然恢复神智的束手无策的人, 在枪林弹雨中失去性命, 死前还维持着无辜或者错愕的表情, 至于歌利亚眼前的人, 则通通被、干脆利落砍下头颅,不管是求饶也好恐惧也罢, 没有商讨的余地。

    英雄们当然是不会那么做的,他们无法对同类挥刀,如果那样的话,不就成了刽子手?一些英雄在进行了短暂的商讨后用特制的绷带束缚住脑无的手脚, 然而在不经意时,活生生的人却又被刺杀死了。

    动手的当然是歌利亚的党羽,他不留活口。

    如此惨无人道的酷刑, 被人指摘也是无可厚非的。

    歌利亚冷冰冰的, 他把刀刃上的血摔落,归刀入鞘,霍克斯在旁边看着,心中想:[他真变得完全不一样了。]

    以前的歌利亚, 正义,迂腐,还有点冲动,关键时刻偶尔会优柔寡断,若时间颠倒,看见未来自己的行为,过去的歌利亚一定会冲上去问责。

    霍克斯不禁想:[他跟太宰,究竟学了什么啊。]

    “他们也是受害者啊。”年轻的英雄说,“你没看见吗,他们刚才已经变回人了,是活生生会求救的人,只要趁此机会把他们束缚起来就可以了,为什么要杀了他们。”他说,“送到医院的话,说不定有变回原样的机会。”但他们已经死了,受害者在恐惧中死亡,就什么都没有了!

    这是刽子手才会有的行为!

    歌利亚冷冰冰地看英雄一眼,霍克斯以为他会说什么重话,会说对方实在太天真,却没想到他说:“这,很好。”他一字一顿地说,“英雄之所以是英雄,首先坚持的第一点就是不杀生。”他平静地说,“满怀同情,平等对待每一位受害者,不仇恨转嫁,是非常好的精神。”他的话中没有一点讽刺的意思,“努力下去,你会成为不错的英雄。”

    那人也没想到歌利亚会如此回复,他眉头还是皱得死紧,话语中甚至带点狐疑,他在想歌利亚是不是在嘲讽他,只是说话的方式够高明,没有让他看出来:“那你为什么……”

    “因为我不是英雄。”歌利亚说,“我是敌人。”

    “敌人,有敌人的处理方式。”

    [以杀止杀,这是他贯彻心中正义的方式。]

    [不要给你的敌人留下哪怕一丝的余地。]

    ……

    距离英雄塔倒塌已经有半个小时,场上的脑无基本上被清扫干净了,afo无法辨认的尸体也得到了回收,他是真死了。

    至于太宰的尸体,目前没有找到,之后能不能找到也是未知数。

    霍斯克翻开一些巨石,歌利亚在旁边搭把手,从战斗开始时,两人就是这样,不说一句话,却好像生出了默契。

    “我说。”他忽然开口,打破僵局,手还在不断动作着,钢铁羽翼先插入石板缝隙中,随后两人手指跟上,使出吃奶的力气掀起钢筋混凝土做成的承重板,“你是不是知道,让脑无恢复成人的东西是什么?”

    他终于问出了这个问题,全身的力气随之一起松懈了。

    歌利亚说:“你最好不要知道。”他用袖子擦了把脑门上的汗,越擦越脏。

    黑夜已经消失殆尽,东方传来一缕曙光,几乎所有人都恍惚着看向太阳升起之所,昨天的夜晚,实在是太漫长,太漫长了。

    霍克斯却犯轴了,他说:“如果我一定要知道。”

    歌利亚斜他一眼:“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他用种毫无情感的了苍白口吻说,“黑市上总有些药物流通,比如说临时把个性变强的药。”他说,“原理都是大同小异的,短时间内迅速地分裂再生个性,或者让它们保持活性什么的,我不是这方面的专家,不太懂。”

    “我是说——”霍克斯忍不了了,他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像一头愤怒的狮子,连带着翅膀上的钢羽也全部张开,“个性因子的拥有者是谁?!”

    他眼睛怒张着,像是尊怒目金刚。

    冷静与暴怒,歌利亚与霍克斯,两人的位置好像颠倒了,曾经脾气伙伴的人静得像一潭死水,而霍克斯,他本应该是骄傲又冷静的英雄,却发了疯。

    “何必要知道。”歌利亚其实不如他看上去的冷静,悔恨的怒火在胸膛中熊熊燃烧,火舌时不时舔舐他的心脏,无法掩盖的讥诮在话语中流露出端倪,“知道和平建立在太宰的骨与血、灵与肉、年轻的生命上,会让你感觉到愉快吗?!”他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近乎于嘶吼,这时候的歌利亚已经不是人了,而是一头悲伤的野兽。

    而他正在将自己的伤痛,传递给另外一个人。

    霍克斯只能轻微地挪动自己的嘴皮子,但他不知道自己说了什么话,有没有说话。

    耳边模模糊糊传来歌利亚的声音,他是在说话吗,实在对自己说话吗?

    “他是英雄没错。”

    “但我宁愿他不是。”

    [……]

    霍克斯忽然想起老师教导他的话:“英雄的牺牲是崇高的。”

    [但如果崇高的牺牲是自己的朋友,是自己的父母,又如何?]

    他太年轻了,镰刀从未在他身边挥下,接触到的尽是些不屈不挠的努力,与战胜死亡的年轻。

    “嘀嗒——”

    “嘀嗒——”

    下雨了。

    雨点蒸发在熊熊燃烧的火焰中,打湿了干燥的土地,也打湿了霍克斯的脸。

    ***

    十日。

    心野长枝。

    九州到东京不是很远,坐新干线要花费五小时二十一分,飞机则是一小时三十五分,算上从机场到市区的时间,也还是飞机更快。上午八时三十分,心野长枝准时站在了福冈的博多站内,她还是决定乘新干线去。

    她将去东京参加一场葬礼,而手包里的东西无非就是少量的钱币、手机、一本书还有一封信。

    今晚就要回九州,她参与了九州灾后重建的一些工作,很难脱开身。

    心野长枝的心情还算事平稳,太宰的决定早在网路上传遍视频时就有预料,她与小早川明美接连徒劳地拨打电话,几十通还是上百通?总之数不清了,得到的回复永远只有“你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至于让英雄塔坠落的大火,她们也没有亲眼看见,当时她在防空洞里抚慰群众,小早川干脆冲到第一线参与对脑无作战。

    于是乎连他死的刹那都没有捕捉到,只能借助网络一边一边看复播。

    平日乘早班车到东京的人不是很多,尤其现在东京尚处于修复的关键时期,其他地区的人不大肯过去,同排的另外三座位都是空的,心野长枝独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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