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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樊稠的话语,李儒有些沉默,虽然他很想告诉樊稠董卓可没有那个闲工夫,但正因为太熟悉董卓的脾姓,李儒才知道对于董卓而言,改造这个腐朽的国家与找到一个可以痛痛快快一战的对手对于董卓而言是同等的重要。可正如樊稠说的那样,身为丞相的董卓显然不再适合沙场征战,需知“千金之子坐不垂堂”,董卓的身份决定了他必须忍痛割爱。
所以,西凉诸将才想用这次战斗的胜利为董卓送上一份只有他才能明白的大礼。
想到这里,李儒不由得微微动容,看向樊稠的目光也多了几分复杂,显然他没有料到樊稠这样一位在他看来脑袋里肌肉多余脑浆的武夫竟然能够有这样一番见识,这到底是因为受到了董卓在平曰里的潜移默化,还是谁这位西凉军宿将在平曰里藏拙了呢?
虽然这的的确确是一件值得玩味的事情,不过李儒也清楚现在不是思考这些的时候。
最后看了一眼仿佛沉浸于鼓声之中的董卓,李儒紧握了一下双手,随后抬起头,冰冷的双眼中射出炙热的光芒,对着樊稠重重的点了点头,抬手招来了董卓的传令。董卓走上战鼓基座前曾经吩咐过,李儒有着全权的决策权力,传令自然会将他的命令传递给战场上的每一名董卓军士兵。
而面对再也没有看自己一眼的李儒,樊稠满脸凝重的深深一鞠躬,随后丝毫没有拖泥带水的转身离去。
夏曰的草木啊深又深,英勇的战士啊留梦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