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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打残了重建没多久的白马义从还要高出那么一点点。
也就是说假如公孙瓒打算利用这个时间差进攻袁绍军,只要袁绍的指挥不出现大的纰漏,那么以袁绍手上现有的筹码,也足以支撑到援军的到来并扭转局面。
甚至退一步说,就算是公孙瓒可以击溃前线袁绍的一番布置,但只要没能打出一个战术上的“大崩溃”,或者将袁绍擒杀,那么袁绍依然可以徐徐后退收拢兵力以图再战。
于是,这就要降到公孙瓒所要面对的第二个麻烦问题——后勤补给。
之前曾经说过,公孙瓒之所以最终停下脚步而不是趁着袁绍匆匆回返的时候来一场漂亮的运动战,其最根本的原因便在于后路不畅,自己的后勤补给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公孙瓒到冀州作战,虽然不乏如同严纲这样支持他的豪强,也能够收买一些地方上的百姓和小家族做带路党,但是归根到底能够争取到的势力并不太多。就算是公孙瓒能够战胜袁绍,在局势明朗前大部分家族只怕都会选择中立而非主动向公孙瓒伸出援手。这也就意味着如果袁绍有意识的将自己的部队化整为零,那么对公孙瓒的补给线威胁之大几乎不可想象。
假如公孙瓒一直能够取得胜利直到袁绍彻底没有了再起的可能,那么他还能够看到胜利的那一天。但只有公孙瓒的胜利势头被遏制,那么哪怕一次小小的失败都有可能会转化为一次大规模的崩溃。
别忘了就算是麾下人才济济且同样拥有百战精兵的曹艹,打赢了官渡之战又打赢了黎阳之战,面对兄弟同心的袁氏三兄弟也不得不暂时退回许都静观其变。公孙瓒麾下人才没有曹艹那般繁盛,右北平与辽西两郡之地也绝对无法与中原腹地的繁华相比,就算此时袁绍的实力也无法与官渡之战时那统帅四州之地的实力相比,可是公孙瓒也没有天子这尊大佛在手啊。
所以说公孙瓒要想单凭自己打出一番天地,不是不可能,只是需要太多太多的因素配合。
正因为有着这样的考量,袁绍才敢于最终同意将魏郡暂时割让,等到自己解决了公孙瓒这个**烦,再考虑什么时候用怎样的方法收回自己之前扔出去的这块大肥肉。
当然,如果袁绍要是知道一直隐藏在这场战争背后的刘虞不会允许公孙瓒那么轻而易举就将袁绍打败自己成为新的河北霸主的话,或许会更加的开心吧。
不过,与此同时,刘虞想必也不会允许公孙瓒那么容易的输给袁绍,否则此一战过后袁绍便能轻而易举的成为河北霸主进而利用他在政治经济上的优势席卷全国,甚至再一次将刘虞推向那个让他感觉像是在火炉上烤的位置,这显然不符合身为汉室忠臣的刘虞的政治理念。
于是注定了这场战争的复杂程度并不会因为袁绍抛出了魏郡这个诱饵而变得简单多少。
而就在袁绍这边分析着其所面临的局面时,另外一边的公孙瓒同样为眼前的局面苦恼着。
“军粮和民粮都还有多少,右北平和辽西的收成估计是指望不上了,如果能够从河间、渤海多征集一些,至少也能让家乡的父老少遭点罪,跟着咱的兄弟们家里能过个好年。”
“可是主公,如果我们在河间、渤海征收过甚,只怕会激起民变啊。毕竟这两片地区不过是新附之地,民心不定,若是再有敌军间隙造谣生事,只怕,只怕……”
“严叔纪大人所言不差,只是粮草的问题同样刻不容缓。毕竟现在我们手上的粮草就算没有战事也至多只能支持不到一年的时间。之前我们已经浪费的太多的时间,如果不能一战而定,接来下若是让袁本初稳住阵脚调整过来,只怕局面对我们会大大的不利啊。”
“不能请玄德公帮衬一二,另外让他猛攻安熹、真定一线为我军分担一下压力么?”
“若是短时间,以我和玄德之间的关系,拉下脸来倒也可以,只是今年幽州的年景普遍不佳,玄德的手上的粮草也不比我们宽裕多少,就算有心,对我们而言也是杯水车薪。”
公孙瓒、公孙范、严纲,以及田楷、单经、关靖、王门、邹丹这些被公孙瓒所信赖的手下便是决定公孙瓒军作战方略的主要团队。虽然还有如刘纬台、乐何当、李移子这样受到公孙瓒信任的宠臣,但这几个人的影响力主要体现在公孙瓒势力的内政外交上,在军事上他们尚且还无法得到公孙瓒的信任。
看看围绕在公孙瓒身边的这些人的名字,再看一看袁绍身边,让人目不忍视啊。
当然,公孙瓒是感受不到这种差距的,因为这些人尤其是他自己出色的军事素养在往曰的对外战争中已经足够应付大多数情况,即使有管子城那样的失败却也顶多让公孙瓒以后面对某些情况会更加小心,毕竟俗话说得好:胜败乃兵家常事。
而刚才,正在为接下来的行事方略争论的便是公孙瓒以及他现在最为信任的亲族大将公孙范以及在突袭冀州战斗中立下大功并表现出色的冀州本土势力的代表严纲严叔纪。其他几位公孙瓒所信任的部下则因为对冀州的情况不算太熟悉,故此暂时没有找到好的插言机会。
几个人争论的焦点集中在了对待河间和渤海这两处新占领区的态度上。
而之所以有这样的争论,则要牵扯到公孙瓒选择的出兵时机上。
如果从战术上来讲,这一次公孙瓒的出兵时机可以说把握的恰到好处,整个作战过程也可谓是天衣无缝,用一句烂俗的话来说便是公孙瓒打了一场“经典教科书”般的古代闪击战,从过程到结果都无愧于公孙瓒“汉末名将”的称号。
只不过这次战斗在战略上的隐患却是巨大的。
前面曾经说过,公孙瓒所辖的右北平和辽西两地今年夏秋两季大旱,粮食虽不能说颗粒无收,但是大规模减产是可以预见的。
虽然依靠往年的存粮和花高价从刘虞甚至是并州的商队手中获得了一部分陈粮,但是随着军事行动的进行,尤其是为了加快进攻速度而加强了攻击强度,对粮草的补给提出了更高的要求,消耗的速度也有些超过了公孙瓒出兵前的预算。
最重要的是,因为公孙瓒此次出兵是想要将所得之地最终变成自己的地盘,所以一路下来不论是在快速进攻还是内部肃清时基本上保持了比较高的军纪要求,除了在南皮城为了让损失颇大的部队能够发泄一番进行了有限制的屠城,其余地区虽不能说表现的如同八路军一样秋毫无犯,但却也绝对没有对占领区采取破坏姓的扫荡。
但偏偏在袁绍的宣传攻势下,南皮一屠被极度的夸大渲染,诸如“杀人盈野,哀嚎遍地,南皮城外清河水被染成了鲜红色,河水被尸体所截断”之类的言论在河间、渤海两地甚嚣尘上,不但让公孙瓒不胜其烦,更重要的是让那些原本就对入侵者忐忑不安的百姓变得更加胆小,让那些原本就对公孙瓒的到来保持着冷淡中立态度的世家豪强变成了冷淡不合作。
以致于如今已经到了秋收的时候,公孙瓒的老巢右北平和辽西收成很差,若是想要让百姓能够熬过寒冷的冬天就必须要减免他们的税负。而新占领的两郡虽然看上去一片算得上丰收的景象,可是公孙瓒却没有办法增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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