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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一旁，充当学徒，观看陈阳问诊的月林，抬头道：“贫道是上真观住持，请问施主有事吗？”
男人道：“我是杨正东，我爷爷是上真观的功德主，他让我过来的。今年快过完了，我爷爷让我问问你们，什么时候过来给我爷爷做身体检查。”
陈阳看着月林。
月林解释道：“师傅他们对道观的功德主，都会免费帮其看病检查。不过以往，每年都是对方过来，还从未叫我们上门过。”
杨正东道：“以前爷爷有时间就过来了，今年没时间。而且爷爷每年给你们道观捐几十万善款，不是白捐的，让你们上个门，还为难你们了？”
月林摇摇头，没有说什么。
杨正东在他们身后看一眼，问道：“我听爷爷说，道观有几位老道长，怎么没见到？”
月林道：“家师已经仙逝。”
“死了？”杨正东皱眉道：“那就是没人去了？”
月林皱了皱眉：“麻烦把地址留下，这几天我们会过去一趟。”
“你？”杨正东摇头：“你不行，太年轻了，懂医术吗？”
同行的女子失望道：“爷爷以前还经常提起上真观，看来这次爷爷要失望了。我们回去吧。”
杨正东道：“是挺让人失望的。”
“这么年轻，能懂个什么？还给人看病，胆子是真大。回去跟爷爷说一声，最好是让他们把之前捐的善款还回来，真是太浪费了。”
说完便是要走。
“两位请留步。”
两人站住，回头看着陈阳：“你说话？”
陈阳道：“两位既然是上真观的功德主，上真观既然为你们爷爷每年检查身体，那今年自然也不能少。上真观的先辈虽然仙逝，但传承并未断了。请将地址留下，贫道会过去的。”
杨正东道：“你还是别去了，你敢检查，我也不敢让爷爷给你检查。”
陈阳道：“检不检查，得由你爷爷决定。”
“行，你想来就来吧。”
他拿出一张名片放过去：“这是我的电话，地址在背面，你们明天就过来。”
说完便是离开了，显然也未将陈阳放在心上。
陈阳将名片收好，对月林道：“我明天过去一趟，你要去吗？”
月林点头：“去一趟吧，他是上真观的功德主，我是上真观的住持，不去说不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