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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觉得妈妈如果了解陈阳是一个怎样的人,一定不会再让自己邀请陈阳回家。
“交流会,你准备什么时候过去?”金圆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
陈阳问:“交流会什么时候?”
金圆道:“昨天是第一场,已经结束了,参与交流的是灵威观。”
陈阳问:“结果如何?”
金圆道:“灵威观输了,忠义庙气势正盛。不过因为是第一场,没有太多人关注,知道的人也不多。”
“但他们一定会大肆宣传,所以,灵威观脸面上可能会有点难看。这是一个好机会,但也是一场赌博。”
“如果你有自信,我劝你再等一等。忠义庙的最终目的就是你,但他们不会主动去找你。”
“为什么?”
金圆笑道:“你有时候挺聪明的,怎么有时候,简单的问题反而想不明白?”
“他们为何第一个就去灵威观交流?因为云霄是江南道协的会长,灵威观本身也是江南名观。”
“与他们交流,是给灵威观面子,是认可灵威观。”
“找你,岂不是说认可你?”
陈阳呵笑道:“他们还真是一点好处都不让我占啊。”
“不过,他们就不担心,这么做,会让道协同意我的提议?”
“他们已经去过道协了,所以我说,你的提议,通过不了的。”
“通过不了也得通过,道协不是讲究公平公正公开吗?我提议,别人投票,支持率超过,道协还能压得住?”
“你要是这么做…算了,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能保证的,是玄妙观投你一票。江南省一定是站你这边,出了江南省,我保证不了。”
“这就足够了。”他本意就是要让江南所有道场名额一致公开。
如果别的地方道场依旧按照以前的方式,反而衬托江南道场的独特。
凡是就怕对比。
哪怕陈阳自身狗屎一样,有了同行衬托,也能化腐朽为神奇。
“第二场交流会在哪里?”陈阳问道。
金圆指了指脚下。
陈阳惊讶:“玄妙观?”
“嗯。”
“行天宫……”
“是忠义庙。”金圆提醒道:“名字不要弄混,忠义庙的人,不喜欢别人说他们是行天宫的弟子。”
“不都是一家人吗?”
金圆摇摇头,没有深说。
陈阳问:“忠义庙的弟子很厉害?”
金圆道:“有一个开了六窍的弟子。”
“多大年纪?”
“三十三岁。”
“很年轻。”
“是很年轻,但与你比不了。”
“他们了解我吗?”
“必然是了解的。”
“了解,还敢来找我麻烦?”陈阳纳闷道:“这么自信的吗?”
金圆道:“第二场交流会,不出意外,还是要输的。”
陈阳道:“有我呢。”
金圆道:“你赶在第三场去参加吧,这一场不要来。”
“我刚刚说了,你越晚出现,压住他们,你的名望就越高。至少在江南一片,有更多的人认可你。”
“可是……”
“玄妙观的名声没关系的。”
玄妙观这一代,多少有一些青黄不接。
除了楼观台,天师府……
其他的道观,在这一代,似乎都没有什么能够拿得出手的弟子。
虽说,妙法、明非这些人,年纪不大。
在他们这个年纪,能有这份道行,并不算差。
可是与忠义庙的弟子一相比较,还是差了很大的距离。
他们这一代,真正说起来,应该以黄东庭为分界线。
黄东庭,卓公眉,赵冠青才应该是真正意义上的一代。
再往后,则是陈阳、法明、玄真这些人。
因为辈分相等,所以,他们难免要与黄东庭这些起点就不低,天赋也卓越的天才放在一起比较。
金圆的意思,陈阳明白。
他要用灵威观与玄妙观的失败,来衬托陈阳的强大。
用这种方式,来将陈阳的地位,提高到江南第一人的位置上。
有些东西,自己说的,别人很难认可。
你让陈阳对外说,我就是江南第一人。
谁搭理你?
但他们付出的代价也是真的不小。
前有灵威观,后有玄妙观。
灵威观与忠义庙的交流会,云霄甚至都没有通知联系他。
他也猜得到,这估计是云霞几人私下里就决定好的事情。
“秦白,你有话和他说,就在这里说吧。”
“嗯。”秦白道:“玄阳真人,我妈妈想邀请你来家里用餐,你有时间吗?”
你妈妈?
陈阳绞尽脑汁的想。
秦白妈妈是谁?
自己,没接触过吧好像?
怎么想起来请我的?
“这……合适吗?”他看向金圆。
后者点点头:“你有时间就去一趟吧。”
如果秦白没能邀请陈阳,估计少不了要挨高敏华一顿批评。
“那…什么时候?”
“一会儿。”
“好。”陈阳道:“住持,我还有件事情跟你说。”
“妙法,你们俩先去休息会儿吧。”
“哦。”
等两人离开,金圆问:“王仙芝的事情?”
“是。”陈阳问:“现在知道这件事情的很多吗?”
金圆道:“不多,也不少。不过大部分多是仙门的人,一些江湖门派、散修,也知道了。”
“道门呢?”
“道门知道的反而不多。”
他也是那天去了道场,才知道这件事情。
金圆有一丝疑惑的说道:“挺奇怪的,当时知道的人,现在都在道场。知道是惊鸿剑法的,只有我们几个。但现在知道的人不算少,很奇怪,谁传出去的?”
大部分人得知,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把剑谱拿到自己的手里。
可竟然有人,将消息传出去。
这是怎么想的?
陈阳问:“金华观现在知道吗?”
“迟早会知道的。”金圆道:“你也别太担心,该担心的是知道消息的人。他们担心,王仙芝会死。”
“有人要杀他?”
金圆略有些无语道:“关心则乱,关心则乱啊。”
他敲敲圆茶几:“这个剑法,之前每隔几年,都会出现一次,但学了剑法的人,最后都怎么样了?”
“死了!”
“这就是了。”金圆道:“你说说看,当年那几个道士,弄出这么满城风雨的大事,那些被洗劫过的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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