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4章 我笑着笑着就哭了(第2/3页)道观养成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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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山路上。

    侯耀才道:“爷爷,有必要陪他一起去吗?你还真怕他拿了东西,敢不去?”

    侯生道:“我不是怕他不去,我是担心他路上有危险。”

    侯耀才翻着白眼道:“他有危险,跟你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侯生突然瞪着他:“这种话,是你能说的吗?”

    侯耀才不敢看侯生,他自小就怕爷爷,尤其是板着一张脸严肃的时候,太可怕了。

    “你来这里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

    “说,为什么来这?谁让你们过来的?”

    侯耀才支支吾吾道:“没人叫,就是听说……”

    “还说谎?”

    侯生哼一声,道:“被人怂恿几句,就跑上来找陈玄阳的麻烦,你们被人当枪使了,知不知道?”

    侯耀才一群年轻人,都不吭声了。

    侯生道:“他是灵修,他能去太白山,不管他要什么,都必须满足他。从他决定去太白山那一刻,他就是英雄。”

    “有这么夸张么。”

    有年轻人不服气,小声嘀咕。

    “你们觉得这很夸张?”

    侯生道:“你们是不是觉得,就算他去了,也不一定就是太白山关的灵修?是,他的确不可能百分百是,但你们不是灵修,无法体会身为灵修的那种感觉。去了山关,一旦他真的是太白山关的灵修,他就会失去自由,终日镇守太白山。”

    “那也是他们应该的。”侯耀才道:“他有腿有脚的,根本就不需要我们去送。”

    “闭嘴!”

    “你懂什么?”

    侯生呵斥道:“送他,一是保护他,其次,是要让他有归属感。”

    “只有有了归属感,他才会在镇守与叛逃之间,选择前者。”

    侯生看着这群年轻人,脸上无所谓的表情,不禁暗暗叹气。

    他说的这些话,这些年轻人,的确是不会懂的,也难以理解。

    只有他们这些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所谓的归属感,究竟有多么的重要。

    夜深了。

    所有人都睡了。

    蓦地,陈阳睁开了眼睛。

    旁边是刘元基的呼吸声,很平稳。

    金圆几人的呼吸声,也非常的平稳。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深夜的道观,非常安静。

    陈阳从床上坐了起来,没有发出一点动静。

    他望着门外。

    有人来了。

    但他不知道是谁。

    他下床,轻手轻脚的向外走去。

    金圆睁开眼睛,看了一眼,又继续睡了。

    陈阳走向前院,想看看这个时候会有什么人登山。

    结果道观的大门敞开着,两个人影顺成了一条直线,站在道观外。

    一个是楚清歌,还有一个,站在楚清歌的面前,他看不清。

    “楚道长?”

    陈阳唤了一声。

    楚清歌回头,有些惊异。

    显然没有想到,陈阳会在这个时间出现。

    陈阳走过来,看清了她面前的人。

    头发花白,容颜苍老,却很有精神的老头。

    言不语!

    这个名字直接就闯入了陈阳的脑海。

    “是他?”老人问了一句。

    “嗯。”

    “不错。”

    老人上下打量,吐出这两个字。

    “言不语。”楚清歌介绍了一句。

    “言道长。”

    陈阳急忙行礼。

    言不语问:“想清楚了?要去太白山关?”

    “呃?”

    这话问的,怎么这么奇怪呢。

    不去喊你来干什么?

    他道:“嗯,去。”

    言不语问:“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灵修的?”

    陈阳道:“记不清楚了。”

    “怎么知道的?”

    “做梦。”

    “做梦?”

    言不语来了兴趣:“说说看。”

    陈阳道:“那是一个阳光明白的下午……”

    言不语打断:“你白天做梦?”

    “嗯,午睡。”

    “……你继续说。”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午休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陈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

    反正胡诌乱编就完事了。

    你要问他怎么知道自己是灵修的?

    是南崖告诉他的啊。

    南崖死前不乱吼,他会知道吗?

    可是这话他不能说啊。

    且不说言不语信不信。

    如果他信了,怎么办?

    只会更尴尬。

    与其如此,不如编个曲折离奇一点的故事,最好就是云里雾里,让人分不清真假,才更能显的神秘和真实。

    果然。

    听完陈阳的解释,言不语沉思了良久,最后道:“曾经也有灵修,与你一样,是在梦中得知自己是灵修。”

    陈阳:“???”

    你逗我呢?

    我瞎说的啊,您还当真了?

    而且……真有人做梦梦见过?

    “有住的吗?”言不语忽然问道。

    “没……那边还有一间屋子。”陈阳立刻改口,指着茅屋。

    道观是真没地方给他住了。

    居士茅屋,虽然坑了点,但总归有张床不是。

    总不能让这位大前辈以地为席,以天为被吧?

    “我先休息了。”

    言不语转身向着茅屋走去。

    陈阳和楚清歌回了道观,关上门,小声问道:“楚道长,这位大前辈,他有提出什么要求吗?”

    “暂时没有。”

    “哦。”

    “先去了再说吧,如果你不是太白山关的灵修,以后他有事情会找你的。”

    “嗯。”

    也对。

    在言不语眼里,自己尚且是个生死不定的小晚辈。

    夜,无声。

    次日一早。

    陈阳推开道观大门,就看见言不语坐在树下,披头散发,很是狼狈。

    他吓了一跳,靠近了一些,看见他双眼通红,又被吓了一跳。

    “前辈你这是怎么了?”陈阳关心的问道。

    言不语抬头看他一眼,略有些幽怨,摆手道:“忙你的去。”

    “哦…那个,早饭好了,前辈要一起吃吗?”

    “不了。”

    到了他这等境界,一天不吃饿不死。

    也没什么食物,能让他恋恋不舍。

    不过他也就是没吃过陈阳这儿的饭菜。

    昨天晚上。

    言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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