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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带来了难以痊愈的伤痕,此刻,他站在即墨面前,做了个长揖,低着头。
“感谢稷先生带来的五谷,使我等饱食,少典在此拜谢了。”
这样的郑重,仿佛今后再也见不到即墨了一般,但实际上也确实如此,在这个时代,哪怕是感冒也能夺走生命,几年的分离几乎等同于生离死别了。
即墨叹了口气,却说出了不同的话,也是他一直以来想问的:
“少典首领,你为什么要害怕呢?”
少典颤了颤,慢慢地抬起了头,满是胡须的大脸上却挂上了苦涩:
“稷先生……我们是人。”
即墨,无话可说。他知道“我们”指谁,也知道与之相对的,作为话外之音的“你们”指的又是谁。
“少典首领,之后一段时间,还是麻烦你了。”
“不敢。”
不敢……
即墨盯着少典,少典低着头,最后,即墨只是叹了口气,转身踏上了行程。
赤鸢站在山头,看着少年的身影慢慢消失在天际线。
她张了张嘴,可没有说出来。
她觉得,几年的分别,不需要用到“再见”。
只不过转眼而逝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