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篇:你好,你要的七夕爆肝(第2/3页)这种崩坏穿越是出bug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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萄酒,闻了闻,然后皱起眉毛,将它放在一边。

    流浪汉却是将这瓶被嫌弃的劣质品给抢了过来,扬起脖子,倒进自己的胃里,过了一会,又是一个空酒瓶滚到了地上。

    “五十三。”

    他吐了口气,男人闻到了一股浓郁的酒味,以及他身上各种奇怪的味道组合成的……臭味。

    “你来干什么,奥托。”

    奥托阿波卡利斯看着眼前的人,完全认不出他来了。

    他一开始甚至怀疑自己认错了,面前的流浪汉并不是那个四十多年前降临在纽约的死神,也不是五百年前那个以一己之力杀入天命的修罗。

    直到现在他开口,露出了那张熟悉的脸庞和那三道疤。

    奥托吐了一口气,压下了这张脸给自己带来的回忆,和恐惧。

    他的声音压低,似乎在回避着那个戍守在门口的少女。

    “巴别塔计划进入了尾声,我需要你的帮助,即墨。”

    “哈?”

    嘲讽,冰冷,不屑,凝聚在这一声笑中。

    啤酒罐被打开了,少年扬起脖子,第五十四瓶。

    “凭什么?”

    铛!

    啤酒罐子砸在酒瓶堆里,空洞地响。

    奥托的手叠了起来,在手掌下,拇指掐着自己的掌肉。

    冷静,没什么好怕的。

    “凭我救了她。这个人情,能请你帮忙么?”

    “啊……”

    即墨在他面前张开了嘴,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不停地点着头,笑容咧得更加诡异,发出的笑声像是鼓风机,被拆了零件的那种。

    “对,对,你救了她,四十多年前你也用了这个理由,真没办法……”

    他又打开了一瓶酒,刺鼻的味道冲了出来,红星二锅头,五个字极其显眼,辛辣的酒液又一次消失在了他的喉咙里。

    砰!

    第五十五个瓶子碎在了地上,玻璃的碎块间照应着他的诡笑:

    “这个身体是你的新玩具?”

    奥托也勾了勾嘴角:

    “你的身体,不也开始被酒精影响了吗?”

    “对,是被影响了,醉的感觉。”

    即墨点着头,更像个疯子。

    咔!

    碎裂的声音,奥托发现自己不能动了,他看到即墨的指尖夹着一块粉紫色的结晶崩坏能核心。

    “但你什么时候觉得,自己变强了?”

    即墨好笑地端详着手指尖夹着的崩坏能核心,微小,但拥有着足够的能量,然后他随手把它丢进了影子里,就像掉入沸水中的冰块,无影无踪。

    “早告诉你了,在魂钢身躯里塞一块崩坏能核心就和落在粪坑的奶酪一样显眼。胸口开个洞会不会着凉?”

    挖苦让奥托的脸色有些难看,他的手有些僵硬地伸进怀兜里,摸出来了一个盒子,摆在桌上。

    “你应该记得天命总部的方向。”

    这个大主教起身离开的动作像是被绑了绳子一样,迟缓地仿佛老人,被掏走了崩坏能核心后,备用能源仅仅只能让他如此行动。

    就在他离开桌席的时候,他还是回过了头,声音还是低微,保证那个少女不会听进丝毫:

    “这个清明,我去太虚山看了看,风景不错。”

    接着,他扬起了个笑,在僵硬的躯壳上显得有些扭曲。

    “哦,那你有没有给你父亲上柱香?”

    即墨的回答再一次噎住了奥托。

    当他们离开的时候,那个持剑的少女冷冷地向他剜了一眼,即墨却愣了一下,不是因为她的鄙夷,而是因为那一瞬间少女的气质。

    很像。

    大概……确实是她的徒弟。

    他又端起了酒瓶。

    五十六,

    五十七,

    五十八……

    嗒。

    一只手伸了出来,按住了这个酒瓶。

    “别喝了。”

    身后传来了这个有些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丝的不忍。

    这个时候,即墨身上的不屑,冷淡消失得无影无踪,唯一留下的还是那股颓废。

    他从椅子里稍稍抬起了身,回过了头。

    “拿到了么?埃尔温?”

    量子猫点了点头,在她的身后,量子虚空中吐出了一口水晶棺材。

    “和计划一样,只有在和你会面的时候,奥托才会用他最强的身体,全力以赴,根本不会在意其它的事情。”

    “那之后呢?”

    “放心,从别的时间线上拉过来一个‘虚构体’对我来说没什么问题,只要他不亲自去触碰,不进行实数干扰,‘虚构体’就会和真的一模一样。”

    “原来如此。”

    即墨站了起来,看着这口水晶棺材,和棺材里的少女。

    她的胸口被开了一个洞,能看到她凝固着鲜血的内脏和躯壳,又因为崩坏能的影响,将她保存在了死亡的第一个瞬间。

    卡莲卡斯兰娜。

    他看着这具尸体,脑子里却是火海中倒塌的过去。

    “你为什么刚才不进行战斗?那应该算是奥托‘现在’的本体,他的胜算会很低。”

    “又有什么用呢?他在威胁我,记得那个持剑的孩子么。”

    “怎么了?”

    “那就是他的威胁。”

    即墨的手指隔着棺材,点在卡莲死亡的表情上:

    “那是她的弟子。”

    埃尔温没有继续在问下去。

    “她”是谁?

    这不是她该问的问题。

    “五万年的计划,小心一招不慎,满盘皆输。”

    她拿起了那只盒子,打开,是整整十二支崩坏能液剂。

    埃尔温知道这些液剂的作用,让即墨暂时性地恢复实力。酒精能够让那个“对崩坏武器”产生醉意,已经说明他的身体千疮百孔。

    “这不是计划……”

    即墨叹了口气:

    “这只是赌,一场准备了五万年的豪赌,一场从前文明蛰伏到今天的豪赌。”

    他呆呆地看着暖黄色的灯,这个时候,埃尔温消失了,带着那口棺材,她不能在同一条时间线上停留地太久。

    酒馆,只剩下了他一个人,灯光亮在身旁,暖融融的,让他突然想起了烛光。

    “今天是七夕啊……”

    他有些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扶着桌子,手轻轻抬起,对着自己摇曳的影子。

    他引出自己的手,他抬起自己的脚步,他的影子随着他一同舞动着这场缺失的双人舞。

    抬,迈,弯,听。

    最后,他的手回到了身前,就好像有一个人牵着他的手,回到了他的怀中,他的左手握着那虚无的右手,他的右手扶着那不存在的腰肢,然后绕过那只想象的肩膀,隔着自己的手,叠在一起。

    两只手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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