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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想开军工厂,还想造枪。如果我是恩菲尔德爵爷,是个靠骑枪和武艺征战的游骑将军,为国尽忠职守一辈子,要是我有这么个儿子,他每天想着造枪卖给外国人,我也要犯心脏病。”
阿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他们一路跋涉,从凤凰乡的梯田,搭上渡船,走过东北两条大街,走得很慢,一路走一路看。
恰巧又经过种植园。
老屋子里空无一人。
爵爷的第三位夫人,贝塔的三娘——也就是恩维女士,她已经搬走了,搬回东翼的祖屋里。
就在恩菲尔德家几乎灭门的那一天,当天搬了回去。
他们接着继续驱马往前走。
按照箱包地图里说的,走向东翼,走过巨大的种植园,途经一座花园广场。
他们看见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子,正和三四个俊美有肉的家丁嬉戏着,打闹着。
在喷泉旁,淋着雨玩耍。
陈小伍从女子身上传来的手性分子味道能分辨出来,此人正是恩维女士。
阿明也能从魔术分辨出来,恩维女士的魔术是一种七彩的结晶石块,非常好辨认。
看来,恩维女士的“十六马克迷迭香”已经炼成了。
此刻恩菲尔德家仅存的侧室夫人家丁在偷欢。
阿明不明白,于是要问陈小伍。
“恩维女士不是很爱老爵爷吗?”
陈小伍认同这个说法。
“没错啊!是爱啊!”
阿明更不明白了。
“那为什么还会这样?”
陈小伍阴阳怪气地反问:“不然呢?你怎么这么狭隘呀!难道她这辈子只能爱一个老爵爷?只能看男人的屁股?她就不能像小刀一样?连公狗的屁股都看不得一眼?”
阿明震惊:“可她看的是男人屁股啊?”
陈小伍指着那群家丁,怒吼:“不像狗吗?”
阿明恍然大悟,一阵唏嘘。
“老爵爷啊……”
——老爵爷躺上病床的时候,喝的就是这恩维女士的药,恨不得加上锁,也不让下人看的药。
陈小伍跟着唏嘘。
“老爵爷啊……”
——这个外表光鲜的女魔术师毁了容,就不用再去病床上侍奉老态龙钟的游骑将军了。
阿明语气强硬。
“老爵爷呀。”
——恩维女士毁了容,也没责怪自己的血肉胞亲,因为她不想再生了。
不过儿子死了也没关系,不心疼。
陈小伍跟着复读。
“爵爷呀爵爷……”
——恩菲尔德出征时,没有后悔。
或许他明白。
或许他不明白。
或许他明白,却假装不明白。
一切的一切。
都在一句亲昵的称呼里。
陈小伍说。
“恩菲尔德,你的恩维,你的小百合,对不起你呀。”
“我当初问贝塔,是要你醒来,还是让你接着做梦……”
“我想,你应该是不愿醒来。”
“我和你说,你的家人走了。”
“去世了,当场去世。”
“你说他们死得好,看来你说得没错。”
“你把我当泥巴种,不肯告诉我真名……”
陈小伍捂着脸,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现在好了,你墓碑上的名字,都没人给你写了。”
两人渐行渐远。
马背上驮着皇帝的尸体。
死不瞑目的那种。
默默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