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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荷扶着额头,老套,太老套了。
比起前些日子她跟着杨清和邹荷的种种套路,薛铭这水平,简直差远了。
崔雉微微一笑,“多谢二皇子殿下,府中事务繁多,有机会再说。”
这是崔雉今晚第一次露出笑颜,如寒冰消融,春放繁花,百媚丛生,薛铭一时间竟看得痴了。
“咳咳。”崔雉两声轻咳让薛铭瞬间回神,若无其事地道:“既然老四没事那我就放心了,打扰了,薛铭告辞。”
说完薛铭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去,强忍住了一种粗暴行事的冲动。
这是一场很漫长的战斗,不必急于一时。
除非老大那个猪脑子才会想用蛮力解决问题。
崔雉长出一口气,没用强就好。
正想着,门房又冲进来嚷嚷道:“主人,大皇子府上也来人了!”
薛铭一愣,旋即道:“崔姑娘可有地方让我暂避一下?”
崔雉想想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四处一望,便只有她身后的后堂了。
薛铭的身形刚刚消失,两个男子便推开阻拦的门房自行走入了主厅。
崔雉眉心一跳,又是修行者,而且是很强大的修行者。
右手边的那名稍微瘦小些的男子冲着崔雉微微拱手,“崔姑娘,我家大皇子请您移步一叙。”
崔雉微眯着眼,“夜色深重,大皇子的好意心领了。”
左手的魁梧汉子冷哼一声,“心领了可不行,得身领才是。”
一句饱含着淫邪意味的话,让崔雉心头升腾起一股怒火,但偏偏又无济于事。
影壁之后的薛铭以手托腮,开始思量要不要来一出英雄救美,如果要,什么时候合适。
一个娇小身影站到崔雉身前,“以大欺小,以多打少,要脸不要?”
“哪儿来的黄毛丫头,给老子滚一边去。崔姑娘,走吧?!”魁梧汉子压根没把随荷放在眼里,而是盯着崔雉。
“我跟你说话呢,讲不讲道理了?长生城没王法吗?”随荷叉着腰,理直气壮。
崔雉吓得赶紧上前一把将随荷护在身后,那个魁梧汉子已经冷哼一声,“拳头大就是王法!”
瘦小男子也轻声道:“崔姑娘,别逼我们用强。”
崔雉死死抿着嘴,第一次感觉到如此无助。
她很清楚,若是自己跟着他们去了大皇子府上,等待自己的将是什么。
薛铭想了想,正准备起身。
如果站在长生城的最高处,也就是皇城中的那处高楼上,此时便可以看见一抹虹光拔地而起,带着冲天气势,轰然砸落在靖王府主厅之外的空地上。
一个白衣身影笑着道:“拳头大就是王法?”
崔雉在刹那间身子一软,眼角湿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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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律还没睡下,何公公快步走进,恭敬道:“大皇子命人去请崔姑娘过府一叙,白衣剑仙杨清现身,大皇子两个手下一死一伤。大萨满已经赶过去了,另外二皇子也在现场。”
薛律批阅奏章的朱笔一顿,落下一团红渍,何公公的话听起来很是平淡,但这其中的凶险,薛律心知肚明。
“命人去德妃和明妃宫中,各自杖毙一位贴身侍女。然后让薛钧马上滚回枕戈山。”
说完,他低下头,继续批阅奏章。
何公公无声退下,大殿中重归宁静。
过了一会,薛律放下手中笔,揉着眉心,忽然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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敕勒站在靖王府的门口,轻声道:“差不多就行了吧?”
杨清扭头,“这事儿是他们自找的吧?”
敕勒眉头皱起,“闹大了不好收场,也影响他们的大计。崔姑娘,你说呢?”
骤然被喊中名字,聪慧过人的崔雉从敕勒的穿着和杨清的语气中猜出了他的身份,不卑不亢地道:“崔雉自小便受教导,以长为尊。”
如此近乎直接地不给敕勒面子,就连杨清都有些没有想到,看向崔雉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
世人多喜两全其美,事事兼顾,但往往两头都靠,最终便两头都失。
崔雉的这份决断和魄力,让习惯了直来直往,用剑说话的杨清甚是认同。
既然小辈心意到了,杨清自然也要为她考虑,扭头望着敕勒,“我准备休息了。”
敕勒神色一松,拎起大皇子一死一伤的两个手下,朝着后堂轻咳一声,“出来,走了。”
薛铭胆战心惊地走出,无比庆幸自己今天没有用强。
路过杨清身旁时,杨清忽然道:“你穿白衣服没我好看。”
薛铭恭敬地点头称是,走到敕勒身旁时,终于有了些安全感。
在杨清面前,自己这点修为完全不够看。
敕勒叹了口气,告辞离去。
他倒不是打不过杨清,真要搏杀,他的赢面还是要大些。
不过这里是长生城,一旦打起来,杨清可以不管不顾,他却只能投鼠忌器。
他心中只涌起一个念头,我太难了。
“崔雉谢过白衣剑仙。”崔雉缓缓上前,行大礼致谢。
杨清轻轻一拂,便让崔雉拜不下去,“都是自己人,不客气。”
“小姨父,我小姨呢?”随荷蹦蹦跳跳地扯住杨清的衣角。
杨清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说话。
从院墙上跳下一个圣洁高贵,面如少女的女子,她走到崔雉身前,“别怕,我们来陪你了。”
向来以坚强示人的崔雉,在经历了方才的风波之后,听到这句话,忽然感觉鼻头一酸,便被邹荷拥入怀中。
“裴镇是跟我们商量好了才走的,你别怪他。”邹荷拍着崔雉的背轻轻道。
崔雉无声点头。
杨清牵着随荷的手站在一旁笑望着,一片温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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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入北渊已经有两三天了,云落和管悠悠不知是选的路线不对,还是来的时节不对。
既没瞧见那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的壮阔,也没瞧见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苍凉。
放眼所见,尽是边城何萧条,白日黄云昏的惨淡光景。
天色蒙蒙,迎着此刻草原上清新又带着点凌冽的风,云落和管悠悠打马出了饮马城。
行出不远,终于扑面而来了大片的青绿,风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夹杂着青草和泥土的清香,就连马蹄似乎都轻快了起来。
美美地梳洗休息之后,昨天的一点小不快早已烟消云散,管悠悠换上一身干净的黑衣,英姿飒爽。
云落也依然是一袭青衫,随着年龄渐长,生活渐好,没有易容的面容渐渐多了些俊美。
毕竟他的母亲荀安歌可是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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