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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嘴巴张了又张，愣是没说出个所以然。
“是敌也是友。”林季霜帮忙解了围，“作为曾经收容所的一部分，他们也遵循着与我们一样的目标，但是同时也觊觎着收容所的各种研究项目。”
“那除开麒麟殿，还有其他知晓异灵的组织吗？”宋舟再一次点到重点，这些都是资料上未曾提过的。
林季霜有点无语，这小子怎么尽问些刁钻的东西，本来这些东西都是在他们正式进入收容所后才会慢慢讲解的。
“有。”
“叫啥？”
“……”林季霜。
“……”颜柏民。
“野火阁、造世圣山，我能知道的就这俩了。”罢了罢了，反正迟早都要告诉他们的，林季霜无奈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