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纺织牌狗粮,甜甜的暗恋(第2/3页)爷是病娇得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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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用。”他道,“谢谢。”

    女孩没有说什么,站着他旁边。

    等电梯门开了,她先走进去,到最角落的位置站着,然后周清让推着轮椅进去了,他背朝她。

    她低头就能看见他挺直的后背。

    周清让。

    周清让。

    周清——

    默念第三遍的时候,轮椅上的人回了头:“你好。”

    陆声一愣,半晌才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好。”

    他语气温和,问得礼貌:“你的伞还在我那里,方便告诉我你的住址吗?”

    住址?!

    “啊?”

    陆声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她父亲在商场摸爬滚打了,什么场面没见过,她陆二小姐的名头,在帝都都是响当当的。

    还没人见过,她这样紧张得直吞口水的样子。

    “上月,在听雨楼的外面,”周清让耐心解释,“你借我的伞还没有归还。”

    播音主持的嗓子,得天独厚。

    一些很寻常的句子,由他缓缓念出来,都很动听。

    陆声还记得第一次听见周清让的声音,当时啊,她只有一个念头,要把这人包了,天天在他床头给她讲故事,后来,她见到他的人了,想法就变了,她要把这人哄来,藏在床上。

    她失态了,眼睛都撑圆了,兴奋的表情没藏住:“你还记得我?”

    周清让说:“记得。”

    她眼睛透亮透亮的,迅速眨了两下,说:“我的地址不方便说。”今儿个她穿了一身黑色的职业套装,妆容也很干练,就是……她嘴角压不住,笑得小女生了,“能给我你的号码吗?我可以自己去电台拿。”

    她知道他在电台工作。

    周清让眉眼清隽,目光看人时很淡:“你认得我?”

    陆声点头:“嗯,我是你的粉丝。”

    他笑道:“好。”从轮椅扶手旁的置物盒里拿出了纸币,他写了一串数字递给她,“麻烦了。”

    陆声:“不麻烦!”

    刚好,电梯到了一楼。

    周清让颔首后,先行出了电梯,陆声随后,没好意思直接跟上去,便装模作样地往咨询台去。

    “二小——”

    陆声嘘了一声,前台的小姐姐赶紧闭嘴,只见他们京柏城的小老总悄咪咪地跟上去,贴着玻璃看了半天,才依依不舍地折回来。

    秘书杨修这才过来。

    陆声顺了顺耳边的头发,问:“人在哪?”

    气场,一下子就变了。

    商界小魔头的称号,不是白来的,杨修仔细着回话:“在二楼。”

    在电梯里,陆声冷不丁地说了句:“商场电梯的按钮太高了。”

    “我这就安排人来改装。”

    “尽快。”

    商城每一层都设了休息室,只有年消费过百万的VIP客户才能出入,这会儿,二楼的休息室已经清场了,门外有人在守着。

    人没到,脚步声先到。

    门口两个男人立马站直、低头:“二小姐。”

    她嗯了一声,进了休息室,把外套脱了扔给女秘书:“人呢?”

    女秘书使了个眼色,保安便进屋,把人拎出来,摁在了沙发上。

    “你你你们是什么人?”

    被摁着的男人,脖子上有纹身,他手脚哆嗦,还在挣扎。

    一屋子保安、秘书都不做声。

    陆声道:“教你做人的人。”她拿了瓶红酒,走过去,因为实在年轻,语速不急不慢,像说着玩,“出门在外要懂礼貌,你爸妈没教过你?”

    纹身男蹬腿挣扎,杨修直接一脚过去,把他踹老实了。

    “瘸子?”

    年轻女孩笑了。

    她手里把弄着的红酒瓶调了个头,瓶口敲在男人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她笑着问:“谁给你的优越感,敢骂他死瘸子。”

    最后一个字,尾音一提,锋芒毕露。

    “我、我——”

    没等说完,红酒瓶就砸下了。

    “咣!”

    酒里有气体,爆开时巨响。

    红酒和玻璃渣子溅了男人一脸,他已经吓傻了,愣愣地看着桌子边角被红酒瓶砸出来的凹陷。

    当然,没砸着人。

    她是正经生意人,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扔了手里碎得只剩小半个的酒瓶子,抽了张纸巾擦擦手,往沙发上一坐:“人还没走远,滚下去道歉,要是他不原谅你,我就弄死你。”

    “我我我……”

    说不出话来了,男人哆嗦着腿,拼命往外爬。

    陆声把擦完手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努了努嘴:哼,真不经吓。

    “二小姐。”杨修拿了手机上前,“星澜少爷的电话。”

    她接过去。

    “哥。”

    电话那边的声音懒洋洋的,像没睡醒:“周清让是谁?”

    陆声坐直,扫了一眼屋子里的人:“是谁又去你那嚼舌根了?”

    谁敢啊。

    “刚才在饭桌上碰到了电视台的人,跟我说,周清让马上就会调回电视台。”他不紧不慢着,“说说,周清让是谁?”

    既然知道了,她也懒得扭捏:“是我喜欢的人。”

    说起周清让,她眉飞色舞的,表情生动极了。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些时间。

    “长你了十四岁,截了一条腿,另一条腿也快瘸了。”陆星澜直呼其名地喊,“陆声。”

    他语气一严肃,陆声就怵。

    “我们家没有门第之见,但作为你的丈夫,至少得身体健康。”

    她撇撇嘴:“你还在这挑三拣四,人家都不知道我是谁呢。”她语气挫败得不得了,可不满意了,因为还没得人家青睐。

    “你的意思是,你还单相思?你——”

    话突然就断了。

    陆声喊:“哥。”

    “哥?”

    没人应她。

    一会儿后,电话那边换了人接,是陆星澜的随行秘书:“二小姐,星澜少爷又睡着了。”

    陆声:“……”

    她哥这嗜睡症,越来越严重了。

    挂了电话,她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视楼下,她有轻度近视,平时不爱戴眼镜,瞧楼下瞧得不太清楚,就眯着眼来看。

    周清让果然没有走远,今天周末,人太多,他轮椅移动起来很慢。

    “先生!”

    “先生,等等!”

    周清让回头:“有事?”

    是骂他瘸子的那人。

    男人满头大汗,脸上、脖子上还有没擦干净的红酒,还有几道玻璃渣子溅出来的伤口,很狼狈,也很慌张。

    他磕磕巴巴地说:“我、我来道歉的,刚才对不起了。”

    周清让端坐在轮椅上,没有作声。

    男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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