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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线，跌破这个红线，使用着的技能，这个实用性就不是百分百了。
如果跌破红线，他猜测实用性只有百分之几十上下，至于双值跌破的红线是多少，他只能等以后慢慢发现了。
王宁看向永固两字，为什么是永固？熟练值他明白，靠平时日积月累的训练来完成。
永固代表什么？难道是永远属于自己的，即便系统消失了，技能还存在着。
虽然没人告诉他，但他心里已经无尽接近于肯定了，根据系统的尿性，估计百分百是这样。
想到这，王宁隐隐有些激动，因为这样他就不用受制于系统了，哪怕有一天系统突然抽离而去。
他还是他，王宁依旧是那个王宁，实力没有变。
系统突然冒出这个小符号，真是把他弄得措手不及，幸亏他之前就有直觉不能完全依靠这个系统，时时刻刻训练自己，现在看来他的直觉是对的，这个系统太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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