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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局中明白人才知,这不亚于悬崖走绳索,保得了一时保不了一世,终有一天双方都容不下两姓家奴。
“礼郎认同曹家选择了钱家么?”冯怜低下头去。
“只要能成为钱家外戚,我们便和钱家站一条船上了。秦南乡指望不了,这次立妻擢选,一定可以和钱家结亲。到时候,江宁织造不做也罢,帝宫就不敢动我曹家了。”
曹惜礼脸色激动,重重握紧冯怜的手,加了句:“到时候我一定能护你周全,一定能堂堂正正娶你过门。”
冯怜笑,笑得眼眶都红了,人都说曹家家主如何铁面无情,生得没个心,却在她眼里,还是当年那个看见她就疯了心的少年。
疯了心,要她这个将被献给右相赵胤的良家子。
虽然多亏时任侧室的刘蕙,和化名公子翡的钱幕周旋,才让冯怜以钱家远亲的身份离开盛京,隐姓埋名,成为曹惜礼的未婚妻。
“怜怜,听说东山的梅花开了,得闲了,我带你去看。”曹惜礼低低道,目光试探着,问询着。
“东山脚下有家糖葫芦也好吃,我们一块儿去吃。你不喜欢甜,我让他们少放点饴糖。”冯怜抬手,拭去眼角的泪,笑应。
“好。等立妻的事忙完了,我陪你去。”曹惜礼抵住冯怜额头,轻道。
男儿有泪不轻弹。曹惜礼的泪却下来了。哪怕当年的右相成了皇帝,他也想赌一把。
想堂堂正正娶他要的妻,想跟她一块儿去看东山的梅花,并肩坐着,分吃一串糖葫芦,少加了饴糖,不太甜。
他曹惜礼这一辈子,只有这一个她,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