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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敏感。其实,我也觉得你还是适合在都护府里当差些。”吕将劝道。
“故人云‘不历州县,不拟台省’!又有言曰:宰相必起于州部!是他陈文昭在坏我仕途啊,吕兄!”冯喜懊恼道。
“你现在不就入了台省?还说甚么不历州县!还宰相必起于州部,等恁老当了宰相,我辈的旧坟上都燃过几茬香火了!”吕将的特点就是眼睛毒,嘴巴刁,往往能最快抓住事物的核心点。只不过对方不是朋友的话,他也不会这么敞开说话。
冯喜确实是江南六贤中才学最浅之人,在吕将面前更说不上硬话,当下叫吕将损得是哭笑不得,半晌方道:“你这张嘴哟,起码陈文昭当面对我都是客客气气的!”
“我劝你对前辈还是尊重些,陈太守在大宋便是知州,享有清誉,之前又做过你我的上司官,你直呼他的名讳,传出去多不好听!”吕将劝诫道,只是看到冯喜脸上浮现出一丝不以为然的神情,暗叹了一口气,换了个话题道:“代替你出任汉阳县令的这位郏乔是个甚么人?”
“郏覃的儿子!”冯喜并没有介绍郏覃的身份,而是直接点出此人的名字,不光是出于气头之上懒得多言。
果然吕将听过此人的名头,这位郏覃乃是神宗与哲宗两朝最为有名的水利专家之一,水网密集的东南地区多受此人恩惠,吕将顿时对此人的儿子感起兴趣来,追问道:“他儿子也叫主公拐带回来了?有机会一定要去见见,说不定其家传本事在我临屯郡用得上啊!”
“不用等机会了,你收拾下东西,这就去汉城罢!”冯喜突然道。
“去汉城做甚?难道不是调我去玄菟郡,给仇通判腾位置?”吕将发现事情和自己的猜想有些出入,不由微微一怔,在从冯喜的脸上得到答案后,喃喃道:
“还真是要免我的职?”(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