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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震动了。这些西贼身上没有补给,沿路就烧杀抢掠以战养战,只要他们过夜的地方,整座村庄必为焦土,各种惨状目不忍睹。宋国朝堂忙着对付你们那位‘陛下’,注意力都在河东。河北的官军里倒也有几个能打的,只是没有枢密院的调令,难以出境围剿,只在各州各府打转,遂使得这伙番兵坐大!”黄信愤懑不平道。这件事闹得连远在高丽国的哥哥都知道了,还去信盐山,和王庆手下的杜壆头领商量,请他就近出兵制暴。
“罪过、罪过啊!”乔冽羞愧无地,虽然他本人是极度反对和番人搅在一起的,但是黄信那句“你们那位陛下”,还是深深的刺激到了他,沉默半晌后,乔冽突然抬头,目光炯炯的望着黄信道:“贵军从梁山开赴河北,莫不是就为了剿灭这伙番骑?”
“我家哥哥发下话来,番人欺我华夏,大宋朝廷既然置若罔闻,那就由我们梁山泊出面干他!”黄信昂首凛然道,发现乔冽面带痛苦神色,想了想道:
“田虎的信我刚刚也看了,小弟劝道长别做太大的指望。人必自绝,然后天绝之。田虎在河东通番卖国,草菅人命,造下多大的罪孽?像这样自作孽的人,我们不去取他狗命便算便宜他了,怎能自甘堕落和他搅在一起?道长你是孙头领的故交好友,我们当你是朋友,要是换了别人过来,哼哼,怕是就要对不住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