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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然后维持一个姿势不知坐了有多久,太阳斜刺里照进她的小蜗居,她发现茶几上还有陈乔剩下的一包烟,于是从里面抽出一支来,点上,抽完了那一支,她又抽掉了另外一支,直到几乎把自己抽吐,那烟也只剩下一个空盒子了。她告诉自己要振作,孩子等着你去救呢。然而怎么救?怎样才能把他给营救出来?她有时就怕,怕得整个人像筛糠一样的抖,像一片在风里打着旋儿的落叶那样抖。她是真的怕啊,万一他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呢?也许就这也还是最好的结局,更凄惨的是儿子被卖到什么乞丐集团,听说从事那行的人心狠手辣,会把买来的孩子腿卸去一支,或者眼睛抠掉一支,总之千方百计弄成畸形,然后再把他们放出去博取同情,要钱,直到他们再也没有利用价值。
她心一阵颤。这时,电话又响了。她一看,是那家中介,中介那个胖女人在电话里试探的询问,说,买房那小两口说了,说只要您再降两个点,对方可以全款,不然等把贷款办下来也得几个月,也不知你能等不能等。
我不能等。
陈莫菲几乎是脱口而出。
是的,她不能等。她一刻也不想再等下去。她已经等了这么多年,也许等待本身就是一个天大的错误。所以她现在是一天也不能等了。
我让。
她斩钉截铁的对对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