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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正勇瞪大了眼睛盯住了他,那传令兵忽然感觉到自己的喉咙一阵发干,不敢再看师长地脸,准身跑去传达了师长的命令。
黑洞洞的重炮架了起来,在东北军的呼喊和火『药』的推进之下。 难以计数的弹『药』被抛向小河对岸,这些弹『药』越过了河面,如同致命地暴雨一般落在正收拢部众准备撤退的大队科尔沁蒙古军和乌拉部人马阵前,很快的,河边的滩头就陷人了浓黑的烟雾和火焰之中,科尔沁蒙古军和乌拉联军大队一阵慌『乱』。 耶克郄策马而呼,要各部安静下来。
正在混『乱』间,又有第二波没有那么危险,却更为恐怖的弹雨落了下来。 这些东西落在阵前,他们小而圆。 却意外的不会爆炸。 当科尔沁蒙古军士兵和乌拉士兵想要弄清楚这是什么东西时。 却纷纷克制不住地发出惨号或着悲声痛哭。
原来,东北军这回『shè』过来的“弹『药』”竟然是先前战死在小河西岸的科尔沁蒙古、乌拉联军先头部队的那些士兵地脑袋!这些脑袋已经被破坏地难以辨认。 但有些即使被划上了恐怖的伤口,科尔沁蒙古军士兵还是认得出来!当这些沾满血污,被剥夺了最后一丝尊严地宗族亲人的脑袋被残酷地抛洒在自己面前时,没有一个科尔沁蒙古、乌拉联军士卒不被气炸了肺!这滚落一地的脑袋,连一向凶悍的耶克郄也不禁动容。
当蔑尔忽的首级被亲兵们哭嚎着送到郭正武的眼前时,他再也无法克制住心头切齿的痛恨,他一把抽出了雪亮的钢刀,瞪红了早就绽满了血丝的双眼,几乎是狼一样嚎叫着:“兄弟们!过河!为咱们蒙古草原的勇士们报仇!!”
兵法有云:阵,『乱』其志、动其气,此之为攻心。
李正勇所用的正是攻心之计。 科尔沁蒙古军、乌拉部jīng兵基本上都是按照血缘、族亲关系组合到一起的。 要说打仗有股子狠劲,倒是一点都不含糊,“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嘛!但一见到亲人惨死在自己面前,估计任谁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悲痛!李正勇将科尔沁蒙古军、乌拉不jīng兵战死者首级隔河抛到后续科尔沁蒙古军、乌拉军大队阵前,就是要狠狠地刺激耶可郄及各军将士,令他们心神大『乱』。
两军交阵,最忌慌『乱』。 主将无法根据战况做出理智的判断就无法克敌制胜。 一旦主将不能控制住情绪,那么全军败亡只怕就在眼前了。 李正勇料定,自己抛头之计一出,科尔沁蒙古军和乌拉部jīng兵所有部众定因此事而发蒙。 脑中只想“报仇”二字,冲动之下发起贸然进攻。 但这恰恰正是李正勇最希望看到的!
大队地科尔沁蒙古、乌拉联军士兵在耶克郄的带领下冲上渡船、浮桥,拼命地向西岸压过来。 他们看到自己的亲人、同胞被斩杀,只觉脑袋热血直涌,哪里还想到别的!耶克郄双眼血红,不顾亲兵的劝阻,站在河岸上指挥。 尖啸着的流弹在他身旁“啾啾”作响,但他依然充耳不闻。 一迭声地命令炮队开炮,要为先前战死的科尔沁、乌拉亲人报仇!
小河西岸地壕沟中,李正勇率领的火枪手和炮队已经摩拳擦掌、严阵以待了。 李正勇嘴角噙着yīn笑,冷冷地看着河面上如蚁群一般汹涌而来地大队科尔沁蒙古军。
“炮队,正前方三百步,准备!”李正勇看着已经进入火炮最佳『shè』程内的科尔沁蒙古、乌拉联军,冷静地举起手。 猛地虚空一劈道,“放!”
西岸的数十门重炮齐『shè』,“砰!砰!砰!。 。 。 ”的炮声相继响起,在每一个炮口处,腾起浓黑的硝烟,顺着斜风吹拂,扭曲成狰狞的面孔。 猛烈的炮火瞬间就击中了江面上地浮桥和正踏船而来的科尔沁蒙古、乌拉连军,四溅的河水和科尔沁蒙古军士卒残肢断臂合着满天的碎木抛上半空。
正在阵后督战的耶克郄没有想到东北军的炮火如此密集。 仅只一轮炮火。 担任前锋突击的人马就又损失了数只渡船,连浮桥也被炸塌,看着死伤满江的手下部属,他怒不可遏止,一脚将身旁炮手踹开,『摸』过火把。 点着火炮地引线。
东岸的炮声一响,西岸的东北军骤然压力倍增。 科尔沁、乌拉联军反击的炮火在滩头阵地上肆虐。 巨大的炮弹炸起河滩的烂泥,泼洒地壕沟中的东北军士兵不得抬头,科尔沁蒙古军、乌拉联军挟怒而发的炮火,威势惊人,惊天动地的摇晃中,炮火密密地绵延了整个东北军防线。 所幸李正勇一早就挖掘了深深的壕沟,所以,虽然科尔沁蒙古、乌拉联军的炮火猛烈,对东北军所能造成的实质『xìng』伤害却是微乎其微。
连续不断的发炮。 令耶克郄累的差点虚拖。 他双臂早已麻木。 思想也几已停顿,冲上心头的怒火和丧亲之痛如毒蛇般噬咬着他地心。 他一边大声地吼叫着,一边亲自搬运着弹『药』箱,炮火渐渐延伸,慢慢『shè』向纵深,李正勇地滩头阵地已经被整整地削了一层,有部分东北军士兵遭到了炮火的轰击,炮弹爆炸地气浪不时地xian起滩头倒卧的支离破碎的科尔沁、乌拉联军士兵身躯。 耶克郄这轮炮火轰过去,心中郁结的痛苦稍解,眼见突击过江的手下就要接近小河西南岸,不由长长的出了口气。
正在此时,趁着炮火的间隙,东北军的一二七师师长李正勇接到了担任伏击主营的一二九师师长唐宋的电报,知道友军已经获得了主营伏击的完胜,心中更是想尽快解决此地的战斗,一二八师也悄悄压上了上来.李正勇偷偷从工事里探出了头。 他一眼看到河面之上,足足有近万人正极快地扑过来,不由大惊失『sè』!忙缩回脑袋,心里急急盘算着:自己先前故意激怒这些鞑子兵,就是要他们在盲目的仇恨之下,不顾章法的进攻,这样的话,他完全可以依kao牵着鞑子的鼻子,利用地利和优势的火器将其全歼在小河上。 可哪里想到,鞑子的炮火竟然也如此凶猛!而且不顾正在炮火『shè』程内的己方军队有被炮火击中之虞。 这可是他先前所没想到的!他心里非常清楚,要是这些强渡小河的鞑子兵冲上滩头,自己所要面临的压力将会是多大!!
想到这里,他咬紧了牙关,喝令身旁的士兵还击。 这些东北军士兵从滇川义军起义时就跟随刘植一路到天朝立国,早就见识了各中各样的场面,象眼下这些阵仗,他们经历的何止数十场!一见师长下令,纷纷都攒足了力气准备大杀一场!
李正勇手持短枪,用枪口顶了顶头巾,大声道:“现在我命令!所有火器立刻向河中强渡的鞑子开火,违者杀无赦!”
数以千计的洋枪齐齐开火,向着正前方扑来的科尔沁蒙古、乌拉联军士兵『shè』了出去。 正在凶猛前冲的科尔沁蒙古、乌拉联军将士中枪落水者无数,小河水瞬时被染红了一片。 船头的科尔沁蒙古军士卒顷刻间少了一半,剩下的人赶紧压低了身子,藏在船头,继续冲击。
“火枪手,后退!掷弹手,上前!”李正勇的喊声,伴随着火枪的轰鸣,冷酷而又yīn沉。 身后的掷弹手大踏步上前,抽出身后的手榴弹,稳稳地扣下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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