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卷 励精图治 第二百二十五章 攻势如潮(六)(第1/2页)残清1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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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横城地近汉城,南通原州,是进攻汉城之东的必经之地,从目前来看,首王的西北军立足咸兴正在休整,而其他各军也在四处搅『乱』高丽棒子的战略部署,在各地将高丽棒子的军力拖的死死的,令其疲于奔命。  己军若能牵制朝鲜王的主力大军,在高丽棒子的根基之地闹他个天翻地覆,不特能极大地削弱高丽棒子的势力,更能从最大程度上保证天武皇帝的战略部署能顺利实现,而且以朝鲜王一军之力,想将自己手下这些已经武装到牙齿的数万大军吃掉,无疑是白rì做梦!从战略的长远来看,突袭汉城也未尝不是一招好棋!

    砂川河畔渡口。  密密麻麻的东北军士兵排成整齐的方阵,列队于岸边,等待渡河。  东北军士兵们一律身穿锁金褂,头扎红头巾,jīng神奕奕,手执战刀长矛弓箭火枪等各式武器。  各部师长一级的将官穿着明黄战袍,站于己部之前。

    沿砂川河畔策马而立的几位头领,正指挥着部队加快渡河,刘植与张宗禹一左一右,立于遵王之旁,遵王赖文光年在四十许,身躯魁梧,长脸长须,颧骨高耸,浓眉下是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  他是这支由太平军、捻军、川滇义军整编而成的远征军最高统帅,此刻他正满脸笑意地和刘、张两人探讨着渡过砂川河,佯攻江华的计划。

    “汉生!还是你小子行啊!不声不响,就吃掉高丽棒子几万人!看这些高丽棒子以后还敢不敢再小瞧咱们天朝来的圣兵!”立在刘植旁边地捻军首领任化邦由衷地赞道。

    “任兄客气了!此次石林一战。  若不是高丽棒子以为我军yù在官道设伏,又眼高过顶、自以为识破我军之计,不把我等放在眼里,贸然入石笋阵,兵行险着。  我又哪能干掉他!”刘植谦虚地道。

    “嘿嘿!俺任柱佩服的就是汉生这种毫不张扬的『xìng』子!哪象那些无能的家伙,平rì里就会避重就轻,打起仗来又畏敌如虎。  要是打了个胜战,都能吹的山响!老子看他们就来气!不对付!”任化邦是个心直口快的淮北汉子。  本来在板门店那次军前集会时,他与刘植闹了个小别扭,但当他随军连战连捷,将李升的高丽棒子主力军团耍地团团转时,他彻底服气了刘植,是以越看刘植越顺眼,口中对其更是推崇有加。

    刘植听任化邦如此说。  心里着实有些感动,伸出手去在任化邦的肩头重重地拍了拍。  两人相视一笑,惺惺相惜之情溢于言表。  两人抬眼向前方看去,那里,奔流不息地砂川河翻腾着浪花。  在浮桥之上,是身形矫健的东北军们,他们正飞快地渡过砂川河,向着江华、永登纵深跃进着……

    匆匆率着败军仓皇撤退的朝鲜军沙里院统帅李升正飞马急奔在通往沙里院的大道之上。  他的心里充满了沮丧和悲凉。  他沮丧的是。  枉自己一向以果敢勇毅、机智多谋自诩,竟然中了中国蛮子的抛砖引玉之计!当真是后悔莫及!而悲凉地是,自己自高宗元年投军李熙麾下,跟随高宗纵横疆场多年,一直凭借自己过人智谋战无不胜,想不到今rì一战。  竟如此凄惨!所有沙里院的老底子几乎在这一战中尽折!三万余人在逃出石林之后,所余不过两千多人!想想就令他悲从中来!

    好不容易从石林中逃出生天,李升全无喜『sè』,眼前这残酷的现实令他几乎无法直面。  环顾四周,尽是惊慌失措的残兵败将,半rì之前,他率军南来之时,yù一鼓将中国蛮子全歼的豪情壮志现在也早已全然飞散化为乌有!留在他心中的,只有这半rì来的震动和惊撼!

    一想起那石林中始终未能与之接战的中国蛮子头领,和石笋阵中疯狂、血腥地追击战。  李升的脑后就忍不出沁出冷汗。  这些个中国蛮子着实厉害,不仅火力强大。  而且诡计百出,先前听说只用了半年就统一了整个中国、将满清一举扫灭的那个什么天武皇帝张帅,还有今rì这里不曾与之谋面的中国蛮子头领,均是强劲之敌。  怪不得当初以李成远和李国柱两人齐集,数十万兵马的实力,竟而一灭一蒙。  就连朝廷最jīng锐的常备jīng兵也是屡受挫折,难道,这些中国蛮子真地要得势了?难道我朝鲜真要灭国了?

    以前中国境内的太平天国和满清之间的内战、太平天国大败,满清稳占上风,满清之大胜早已经不复再现了,现在这些中国蛮子一举扫灭了满清,其军事实力和作战经验比之太平天国最盛之时犹胜三分,这打起来就更困难了!本以为满清能够战胜这些造反的蛮子,这些中国蛮子就会不攻自『乱』,所以高宗才会接受满清的重礼,可眼下满清覆灭,朝鲜国竟然闹的四面开花,各方兵马自顾不暇!这仗要打到何时啊?!

    李升颇感灰心丧气,一路上督军急行。  两千余残兵拖着疲惫的身躯,拼命地加快速度行进着,沙里院官道上,烟尘滚滚。  遮天蔽rì的沙尘一路向东北蜿蜒开去,渐渐隐去了飘飞的旗号

    夜『sè』如水,笼罩着滚滚东去的汉江,月『sè』映在江水中,粼粼地漾着轻影,江华城头,高高挂起地灯笼,发着细微地红光,与夜幕、月『sè』融为一处,夜风徐来,水波不兴,一派和煦安详的气象,可谁有曾知道,在这如诗如画地江边,在这沙里院江城中,屯积着十余万枕戈待旦的虎狼之军?

    朝鲜国高宗李熙的临时中军御帐内。  数支儿臂粗细的巨烛将整个大帐照的彻亮,李熙跌坐在帅椅之上,就着烛光。  看着御案之上的一张战局地图。  其他几个亲信将领陪在他身旁,而反来报信地沙里院探子则跪在他的御案之下。

    朝鲜国主高宗李熙体态高大,器宇凝重,年过四十之后,微微有些发福,但也未至臃肿的程度,反而使他愈加显得修硕魁梧。  微长的脸庞之下飘着一蓬浓密的胡须,宽大的额头显出他超人的睿智。  双眉之下深邃地眼眸,不时地透出jīng光。

    他听了败阵而回的李升派人所禀告地消息,面『sè』凝重的似要结成冰,如果李升的信使所说属实,那对这股中国蛮子万不可掉以轻心!李升虽读书不多,但久经沙场,临敌作战之能亦是朝鲜军中数一数二。  竟然能将自己手下第一员悍将耍得团团转,看来这股中国蛮子绝非等闲之辈!这中国蛮子竟然能猜忖人心,绝不可小觑!

    “好了,此战非李升之过,乃是中国蛮子jian狡,以李升之忠厚难免为其所乘,信使,你起来吧!”高宗李熙看了半天的地图,抬起头来冲着案下长跪的李升信使道。

    那信使早得了统帅的吩咐,要做足功夫,当下满脸愧『sè』。  不敢抬头,朗声道:“小人前来之时,大帅曾说,皇上对他有隆天之恩,这许多年来,大帅跟随皇上出生入死,早已经将己身荣辱系于国运,rì前平山之败。  为我大朝鲜污面,统帅愧不能当,还请皇上治大帅不力之罪!”

    朝鲜国主高宗李熙自登基为帝以来,甚是偏爱李升,此次虽大败,但仍不忍苛责,当下笑道:“心室,古人曾有激浊扬清之志,李升等名将身处『乱』世,更应将之做为一生之大事来做!平山、板门店虽失。  但尚未动摇我朝鲜国基啊!若是一战之败。  便要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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