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天剑蚀日 第二百五十四 章 暗战(十四)(第3/4页)残清1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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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江户城中的居民们对此依旧茫然无知。  不知道凡是短期出过城地人,都已经进入了中杉长昀的按探站地监视之中。

    中杉长昀此次行事极为谨慎,严令手下本分风声不lou出去。  以期达成行动的突然『xìng』,令对手措不及防。

    与此同时,数十里外的肥前,越池城里。  已是一片热闹,恢复了集市的繁荣,成为四乡八里最为热闹的场所。

    清剿专员山下住在督导公署内,无所事事,便派人给城中新安置下来的便衣队,约度边过来搓麻将。  度边本就酷爱此道,又到江户来,终rì颠沛难得有机会玩玩。  这会儿听山下专员相邀。  不由心底痒痒的,决定赴席。

    山下专员早已约好新任肥前、越池行政长官二位,虚席以待。  四个人都是老牌客,见了面寒暄几句后,上了桌子,哗啦啦推洗起牌来。  自是其乐融融。  度边是久旱地泥土,得此甘霖,手气居然出奇地好,一连自『摸』了两把,望着桌上堆起来的铜角子,喜笑颜开。

    山下专员不动声『sè』地点起一根烟来,说:“失敬了,原来度边队长牌技这般了得。  昔rì,在长州潜伏时,定是kao着这劳什子打发时间了。  却不想无意间成为了彀中高手。  ”

    度边一笑。  说:“哪里。  已是运气好罢了。  山下专员难道心疼输了钱?”

    山下专员大笑,说:“新占领行政公署这样的招牌下。  田赋税收数以百万计。  这些许小钱,也值得我山下心疼?”

    肥前行政长官龙野三一瞥了度边一眼,说:“度边队长,我和圭骰正雄都是守据一方的地方官员,财政用度自有来处。  你不必替我们心疼。  赢了你的钱,我们三个倒是不落忍。  ”

    圭骰正雄笑嘻嘻道:“度边队长rì夜『cāo』劳,专员也该体恤,放一两个肥缺给他才是。  ”

    这句话犹如重锤般在度边的心头重击了一下。  他情不自禁地瞧了一眼山下专员。  山下专员依然面含笑意,手中捻牌,似是对这二人之言不闻不问,啪地打出个白板来,不由地叹了口气。  度边碰了这张牌,又去『摸』了一张来,说:“山下专员权倾地方,怕是度边这点小小的本钱,不在他的眼里了。  ”

    山下吐吐舌头,指指他随意打出地一张三条,笑道:“我成了。  度边队长出冲一把。  ”

    龙野三一冷笑说:“马屁在牌桌上拍起来,无声无息,无『sè』无味,天下至术也!”

    山下专员伸手,以食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以示话说得过分了。  度边初次和这三人相交,心中虽有提防,但自惭财势远逊,不一会儿几圈牌下来,提防之心转成了艳羡之意。  他一边打牌,一边窥测山下的心思。

    山下面无表情,却觉察出他心神不宁的症状来,佯作斟酌道:“其实,适合度边队长做的事是有的。  但,我这里擅自让他挂名,中山君那里,怕是要有意见的。  弄不好,还会以为我在挖他地墙角。  ”

    度边听他的口风,心中失望,低头不语。

    龙野三一和圭骰正雄却一唱一和起来,说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大家都是捧的川将军的饭碗,凭什么肥瘠不均?他中山长昀没本事给手下谋利,人家替他办了,不来感谢还生什么疑心呢?再者,山下专员也不是等闲之辈,他跺跺脚,这新占地面上也得摇上几摇。  谁敢不给他面子?

    山下笑呵呵望着度边,说:“度边队长本钱还是有的,只是不大会拿出来周转。  我来替你出个主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度边惊喜不已,忙道:“洗耳恭听。  洗耳恭听。  ”

    山下在桌面上胡『乱』地画了几个来回.思忖道:“贵部共有两百余人左右。  我看情报工作有四五十个人做就足够了。  其余人都给个实窝。  越池以南四十里地的池前,你想必是去过地,那里是里下入海出口要隘,一直没有好好予以重视。  我看,你的人可以守那儿,从来往货船上抽厘金,倒是个上佳的去处。  你肯去吗?”

    度边立即起身。  拱手作揖道:“多谢山下专员地提携,在下感激不尽。  ”

    山下专员道:“中山君那里。  不妨事罢?”

    度边摇头道:“不妨事。  我就说奇兵队出入海口地区地重要通道,就是池前。  把持此处,是为了限制奇兵队的活动。  ”

    桌上三个人大笑不已,连声称赞度边队长地应变之策高明,是个不可多得地人才。

    三天过后,便衣队中三个重要的头目被度边邀请到肥前上地汤池里洗了个澡,然后叫来两盘生鱼片。  就着清酒边喝边骂娘。  这些天野外的生活着实累人,他们本都是些养尊处优之辈,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吃喝之际,免不了就怨言频出,含沙『shè』影骂到了中山长昀身上。

    度边胸有成竹,看他们牢『sāo』发得够了,微微一笑,喝了口酒。  说:“这次,请兄弟们来,是有一件富贵商议。  事情成与不成,都在各位的身上,我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

    这几位听说富贵二字,直捅心窝。  哪里按捺得住,急急追问详情。  度边放下手中的鱼片,抬手向南虚指,说:“池前,地处入海口上,每rì进出的船只不下数百。  倘若在那里设一个卡口,抽起货物厘金,那可是一笔丰厚地收入。  兄弟新近谋得此缺,意yù和诸位兄弟共享,不知大家意下如何?”

    那几个人听他一介绍。  个个垂涎yù滴。  连声称好,说决无异议。  谁他妈的活腻味了,和钱作对?

    度边一拍大腿,说:“行,兄弟们没有异议的话,事情就这么定了。  我从山下专员那里讨的这个肥缺,不仅仅是为了我自己一个人,也是在位大家着想。  我们守住这条河口,谋些金币,rì后也好鼓着腰包还乡,见了老婆孩子有得话讲。  ”

    度边依照山下专员的计划,先行将手下队伍拆为两部,大部撤往池前河口,小部再分散成若干个小组,专门负责和那些情报暗探的联系。  有了重要情报,便暗中知会山下专员,由他派员出击,有了斩获向将军请功,各分一杯羹。  至于中山长昀那里,只是草草通知说在池前一带发现奇兵队活动频繁,所以将主力放在那里,以镇住这个重要地区的安全。

    中山长昀那边没有表示什么异议。  过后不久,又得到报告,说在乡下几处地点和奇兵队发生遭遇战,击毙多人,受到将军府的嘉奖。  所以,他反而放下心来,着重对付江户城中地长州军地下组织。

    自从中山长昀回城后,一反常态的低调,中山长治的心底便隐隐约约产生了一些不祥的预感。  起先,是他对版本宫子肚子中的孩子关切备至,以为问题出在这个方面。  但是,后来瞧瞧完全不像。  这位外表和蔼的兄弟,实质上眼光里不经意间流lou出地yīn鸷,令他油然jǐng觉。

    居家十多rì后,中山长昀离去,家中一切无恙。  这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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