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天剑蚀日 第二百五十六 章 暗战(十六)(第1/4页)残清186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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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傍晚,池田边一熬刑不过,惨死在宪兵队的剥皮刑柱上的消息不胫而走。  天黑以后,橘梗杂货铺的上杉掌柜神『sè』木然地和伙计们上了门板,关门停业。

    临街的小窗口,隐约可见店内的小油灯火苗摇曳。  然后,这盏油灯向内屋移动。  上杉掌柜提着它,沿着陈旧的阶梯下到临河的后房,轻轻抽开一块木板,lou出个尺余见方的洞口来,悄然而下。  杂货铺邻水的吊脚楼下,黑暗中停着艘狭窄的小船。  他上了船一推深入水中的木柱,使它和岸墙平行向前移动了七八米。

    这一刻,潇潇秋雨来临了,淋得街头的行人顿时作鸟兽散,空留下空『荡』『荡』的街道于河面,无人问津。  上杉掌柜披上蓑衣,双手划起木桨来,小船在雨中沿河道向南而去。  半个钟头后,曲折迂回过这段水路的船儿来到了大浦码头附近一家小旅馆的吊脚楼下。  上杉掌柜放下了手中的船桨,将船头系住木桩,起身下了船,在一扇貌似墙壁的木门上轻敲了三下。  片刻后,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点起蜡烛来,照亮了脚的路途进得里去。

    上杉掌柜拖却蓑衣,用热『毛』巾擦擦脸,语调沉痛地说:“刚刚得到消息,池田边一牺牲了。  敌人丧心病狂,对他使用了剥皮酷刑。  ”

    那年轻男人点头说:“看这情形,池田边一没有屈服于敌人,直到死也没有透lou城中情报站和锄jian小分队的情况。  保护了咱们地安全。  真是个英雄。  ”

    上杉掌柜沉默了片刻,问:“上级指示我们准备转移撤离的命令需要执行吗?”

    年轻人犹豫了一下,说:“池田边一牺牲了,敌人想通过他来寻找我们地下组织的线索也断了。  看来,暂时还不会这么快重新寻找到有效的手段来破坏。  ”

    上杉掌柜点点头,说:“也是我一时大意,中山长治早先提醒过我。  中山长昀这次回江户来是来者不善,志在必得。  没想到在乡下和奇兵队打过一阵交道后。  他会如此狡黠,用那样的方法来抓捕怀疑目标。  倘若是早一步安排池田边一撤离,他也就不会……”

    年轻人闭眼冷静了一下,说:“不要自责了。  中山长昀这次反扑是异常的猖狂。  也可以把它解释为临死前的回光返照吧。  狗急跳墙,碰壁后会明白墙壁是砖石砌地,不是稻草堆的。  ”

    上杉掌柜抬眼望望他,说:“此人不除。  终是心腹之患。  时不时可以动用奇兵队除掉他?”

    年轻人咬住下唇,说:“我已向上级提出请求,除掉这个十恶不赦地铁杆走狗。  为了江户百姓,为死难的同志们报仇。  眼下,正等候着回复呢。  你不要心急,这条恶狗,迟早要除掉的。  ”

    三天后,中山长治提着东西出来溜街。  途径橘梗杂货铺时。  因为上次上杉掌柜的嘱咐,便可以与之拉开距离,目不斜视地过去。  不料这会儿,上杉掌柜竟是主动站在店堂门口,向他打了个招呼。  他心中迟疑,看看他面无异常。  恢复了旧时的态度,便停在门边,笑问道:“掌柜的这会儿还悠闲呀,不忙吧?”

    上杉掌柜望着他,一语双关道:“中山君的病好些了吧。  我李某人抓地这帖『药』,还是有作用的。  看起来,咱们都是皆大喜欢,平安无事了吧。  ”

    中山长昀心情稍解,说:“那贴『药』还没吃完呢。  要继续再吃吗?”

    上杉掌柜目光闪烁,说:“先存那儿吧。  哪天受了寒凉。  还是可以派上用场的。  ”

    中山长昀一笑。  继续前行,往自己的暗探出去了。

    此后三天。  太平无事。  中山长昀有点儿兴味索然地出现在江户街头。  麾下护卫一大队,远甚过去的轻车简从。  想来,是自觉作孽太多,害怕遭到仇家的报复。  一行人晃晃『荡』『荡』走到井边大宅附近时,正巧碰上井边太郎提着画眉笼子出来遛街。  眼见中山长昀迎面来了,不及避开,索『xìng』迎上前去。  中山长昀前面开道的随从见他不闪不避,抢前几步,正要动手驱开。

    中山长昀连忙喝止,作揖行礼道:“太郎好。  这会儿有兴趣往哪里遛鸟去啊?”

    井边太郎笑了几声,说:“原来是中山长昀啊!。  我正有笔宿账要和你算呢。  你认是不认?”

    中山长昀一笑,拱拱手道:“长昀和太郎有宿账吗?请明示。  ”

    井边太郎捻捻颌下的微须,说:“那rì你在天光楼上,与德川庆丰等人喝酒,说是祭奠什么本田长兵卫,一盅黄汤浇在楼板上,从缝隙里滴进我地衣领里。  这算不算是宿账一笔?”

    中山长昀吃惊道:“竟有此事?那rì是长昀做东,既然扰了太郎的酒兴,自然是有错了。  唉,俗话说六月债,还得快。  这眨眼间,便被太郎逮个正着,定然要还了。  ”

    井边太郎望着笼中的鸟儿,吹了声口哨,道:“外界都说你中山长昀平步青云,真的不认乡亲了。  今儿看来,还算恭谨。  也罢,此事一笔勾销,咱们各自散去吧。  ”

    中山长昀眼珠一转,哪里肯放,一把扯住道:“相逢不如偶遇。  此刻已近正午,小侄便请求太郎去那天光酒楼,置备一桌酒席,为您老压惊、去火。  咱们可是不能散去的。  ”

    井边太郎侧眼看看他,不似开玩笑,倒也爽气,说:“中山长云如此诚心,可就是显得小气了。  也罢,这就随你去喝上两盅,去去寒湿之气。  ”

    中山长昀立即陪着井边太郎往天光酒楼去。  半道上忽然想起了什么,吩咐手下两句。  立即有人分头而行,一个去粮行请中山长则,一个去请中山长昀。

    中午时分,这二人按时赴约,先后来到天光酒楼楼上。  这会儿,中山长昀已经和井边太郎喝了一壶上等的清茶。  闲聊了一个多钟头。  这一刻,中山长昀丝毫不提江户城中地任何事情。  只是向井边太郎探问他的大哥在北海道时的近况。  井边太郎边喝茶边说道:“他在北海道寄来的信不过只言片语而已。  德川将军新近委派他巡察了肥前等地的防务。  最近距离江户不过几百里的路途。  但还是未能回乡省亲。  殊为可叹。  ”

    中山长昀遗憾道:“早知他老人家有省亲的想法,长昀可以代为效劳了。  保证他来时无迹,去时无踪,圆圆满满。  可惜,可惜!”

    井边太郎摇摇手道:“多谢中山君地美意,rì后还是有机会,到时候定当烦劳了。  ”

    中山长昀赶紧添茶。  说:“rì后有机会,太郎只管吩咐便是。  咱们两家不是外人,自当尽心效力。  rì后,在老太郎面前,还望吹嘘几句,多加提携。  ”

    井边太郎未置可否,正要开口之际,但听得楼梯响。  中山长则捷足先登了,笑『吟』『吟』道:“原来大哥今儿请的是井边太郎。  好久不见,您jīng神不错吗。  ”

    井边太郎点头致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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