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 天剑蚀日 第二百五十七章 暗战(十七)(第2/4页)残清1864

重要通知:域名变更为m.bxuu.net请收藏

已经集中起来。  两天后,在以池前为中心的三百里范围里,全面解决敌暗探情报站地所有武装、所有的潜伏点。  咱们好好给中山长昀上一堂课,让他知道,秋风扫落叶是个什么景象。  ”

    这一夜。  中山长治睡在了清剿行政公署的后院厢房内。  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这一路出门来下乡投奔长州军,不想竟是一头撞进了昔rì故人的门下。  真是料事如神。  山下呢?自然延续了那股子神秘的气息。  自从那rì悬衣失踪后。  谁也不知道他的下落。  孰料,他竟会远赴南京,从幕府手中拿了个专员的帽子戴上,衣锦而还。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他,居然是长州军地下情报组织地负责人。  这东拉西扯的,怎样才能kao得上谱呢?

    中山长治这样胡思『乱』想,朦朦胧胧地打了个盹,已是天『sè』大亮。  山下过来探望,吃完早饭后,就让那开门的女佣换了装束,和中山长治扮作回村省亲的小夫妻俩,挎着篮子装些栗子、大枣,开后门而出,左拐右绕地到了镇外土路,认定井边方向去了。

    大约步行了一个多钟头后,俩人便到了依河傍水的井边村子。  村外路口,有几个便衣佯作忙碌,见他们过来了,迎上去看,一眼认出了那女子,笑道:“深田,今天来干什么?”

    女子笑道:“今天,给你们送来位好汉入伙了。  ”

    那几个人见中山长治瘦瘦弱弱的样子,心中怀疑,哄笑而散。

    中山长治跟在女子后面,继续前行进庄。  但见家家户户村舍前,都三五成群地聚坐着人,有地擦枪,有的洗衣服,谈笑阵阵。  见庄外来了人,都熟视无睹,不加注意。  他们来到村中一座漏顶透亮的屋子前,女子去和一个肤『sè』黝黑的农家汉子敬了个礼,说:“版本队长,我领位新同志来,又有新鲜血『液』加入咱们的队伍了。  ”

    版本队长放下手中的旱烟袋,走过来和中山长治握手,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点头道:“好,据说你是位阔家少爷,正好咱们那些战士们扫扫盲,教几个字认识。  ”

    女子掩口笑道:“版本队长,可别以貌取人。  据我所知,这位中山君,可不一般。  幕府宪兵队长本田,厉害不?就被他单打独斗,一刀剁下了脑袋。  还曾送到根据地示过众呢。  ”

    版本队长吃了一惊,连忙重新紧握住中山长治的手,连声说:“啊!真是抱歉,以貌取人,错误,真是错误!”

    中山长治微笑,正要说话。  不防版本队长掉头朝远处放声喊道:“弟兄们,都过来瞧瞧,那位传说中杀死幕府本田的好汉来了。  加入咱们这支奇兵队了。  ”

    远近众人听得这一声喊。  忙不迭地簇拥过来看。  见是一个白面书生,无不惊奇。

    中山长治冲着大家拱拱手,说:“兄弟初来乍到,还望多多赐教。  rì后,杀幕府除汉jian,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解决掉杂货铺之后。  中山长昀并没有因此而一劳永逸。  虽然闪烁其词地给德川庆丰送了份报告,但并没有引来幕府将军地赞誉之词。  德川庆丰以及暗探课方面。  至今仍对他这个所谓的战果保持缄默。  这种异样地沉默,使中山长昀感受到了异样地压力。

    他明白,从形式上破获一个长州军联络站,而无片纸的收获,已经吊不起幕府将军地胃口了。  德川庆丰要看他奉献出毋庸置疑的成果来。  想到这里,他不禁在心底狠狠地诅咒了几句幕府将军,同时有一股无能为力地疲惫感涌上心头。  不觉脚底发软,勉强走到暗探课后面的一处暗房外坐下,问身边地手下,那个『药』贩子池田边一身体恢复得怎样?

    手下回禀,这些天没提审、用刑,又有大鱼大肉侍候着,池田边一的身体状况大有好转。  中山长昀一笑,心里灵机一动。  改变了原先大刑『逼』供的思路,想出了个更为绝妙的主意来,嘿嘿笑了几声,低声吩咐了几句。

    次rì天明,池田边一在牢房里吃完鱼汤面后,被去除掉手铐脚镣。  硬被强行换上了绸衣缎褂,脚蹬双擦得铮亮的牛皮鞋,肩头斜挂了支没弹夹的短洋枪,押到前面门边的马车上。  临出门之际,中山长昀授意,用两颗核桃塞进他地嘴里,让他出不了声,左右手拴在车两边,用帷布遮住,膝盖部用厚布缠裹起来。  无法站立。  再配上一位妖艳动人的『jì』女半搂住他。  款款然上了天禄街,四下里游走起来。

    这一下。  满城人皆知,那个传言里惨死在剥皮刑法下的草『药』贩子池田边一,非但没死,而且做了二黄,头顶幕府帽,身着绫罗绸缎,公然搂着『jì』女坐马车出游。  这还了得!看来,橘梗杂货铺的事情,定然是他出卖给幕府将军,才招来了这么场杀身大祸。

    中山长昀躲在幕后,快意地笑。  这样的方法,比之于自己熟悉的那几种皮肉刑法,不可同rì而语。  这会儿,那位池田边一人怕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池田边一陡然在江户大街上现身的消息,立即被城内长州军地下组织获悉。  猝然之下,负责人当即决断,凡池田边一有过接触、并知晓的联络点,全部撤离或变更。  同时,这个情报急速向城外传递。

    当天下午,山下便在他地牌桌上收到载有这个消息的纸条。  他看了看,划了根火柴将它烧了扔进了痰盂,瞅瞅对面的度边一笑,说:“中山君在江户唱了出好戏。  押着长州军探子满街走。  这下子,怕的是要鸡飞蛋打,一无所获了。  ”

    度边一愣,说:“不是破获了地下组织吗?哪来的探子活口?”

    山下『摸』着张牌,说:“快了,他要回池前来了。  城里无立足之地,只有到乡下来寻生活了。  ”

    度边抓抓了头皮,望着他问:“这如何是好?我度边人屁股还没坐热呢,他就回来复位了。  这,对山下专员而言,也不是件好事吧?”

    山下自然明白他的话意,点点头说:“那边也无可奈何了。  我总不能放他下乡来吧?方某可没这个权限。  ”

    度边脸『sè』青白了片刻,失望道:“那也只有如此了。  大不了,我还去过那种风餐lou宿地苦rì子。  ”

    山下嗟叹道:“怕的是你那苦rì子也过不长了。  你在这儿和我山下打得火热,他岂能不知,还能放得过你?”

    度边悚然而惊,放下了手中的骨牌,站起来行了个大礼,说:“还请山下专员救救小弟。  但有吩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

    山下屏退左右,引着度边走进内屋里去,带起门来,轻声说:“在下倒有一计,唤作釜底抽薪。  你可敢不敢做?”

    “怎么讲?”度边问道。

    山下低声耳语几句。

    度边骇然道:“端掉便衣队?那我岂不是……”

    山下微微叹道:“你和你的心腹亲信从此就不是便衣队了,而是我清剿公署地别动队。  照样吃大慷君的俸禄,何乐而不为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