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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灯的龛盒内的键销,推开看似坚墙的暗门顺阶而下,进入了一个更加令他匪夷所思的所在。
这条密道修建得高大、坚固,潜埋入地底更深。 而且通往的地方,从大致走向来判断。 直直延伸进入了后花园,并在其中一分为二。 一条岔道向西,出口处地砖缝可以辨认得出已到了围墙外缘,直接可以拖身而去。 另外一条道依旧维持原先的直线,向上尽头处,出口不是侧面的门扇,而是顶头一张床铺木板。 细隙中,隐隐有女人的香味袭袭而下。
中山长则恍然大悟,这儿既然通到了后院吉野太太的房内,又有年轻女子的香痕。 决然是她地贴身丫头的宿处了。
由此。 一幕幕那个白衣女人轻盈飘忽的动作,绝非母亲吉野太太这样的老年『妇』女所能做出的。 如云是实施者。 吉野太太是幕后指使者。 这也就一下子贯通了他以及远在城外的中山长治心中百思不得其解的一个问题。 那暗中作祟想赶走两个儿子的吉野太太,怎样才能拼着老命奔走于各个暗道之间,不lou痕迹呢,来去无踪呢?
然而此时,真相谜底只有深居地下的中山长则一个人知道。
在地下数米深处,中山长则无法从rì光中获知昼夜的变化。 好在不过一个昼夜地时间,还有通气孔内微弱地光线可以作为参照物。 他在地底等候的过程中,对于这些密布于宅中地密道,感上了兴趣。 它们始建于何时,是中山家祖先们所建还是前代异姓主人所建?或者和地面建筑伊始就一起建造了?已经探查出来的三条以上的密道,中山长则通过自己的比较,大致有了数。 现今自己身处的这段暗道,年份可以上溯到古远的年代。 从砖砌的整齐度、砖头缝隙间糯米浆汁黏合的结合度来看,与地面老太太的宅院处于同一时期。 而中山宅中,犹以吉野太太的住房年份最久,是两三百年前的产物。 至于他们三兄弟以及门口照壁,都是陆陆续续翻建或新建的。 跟数百年前的面貌大不相同。
从这里,可以得出结论,中山宅内大部分密道所建的年代不远,和中山家有关。 后宅通向自己所处的密道,则是当年宅中主人为避战『乱』兵火修建用于藏匿逃生的。 但是,中山家后来所建的这些暗道的用意何在呢?这就颇耐人寻味了。 特别是那座敞轩,原本是一处空地,后来不但建了房子,还加了夹墙机关,定然是有不可告人的想法。
中山长则心想,眼下的事如能全身而退,潜心研究一下宅内这些纵横交错的密道,将会是件有意思的事情。
通风处徐徐吹来的风,不再如先前那段时间热乎。 饱含了秋夜地凉意,扑面而至。 令原本就处于寒湿中的中山长则情不自禁打了个寒噤。 他此刻蛰居在花园附近的地下,上到地面出口处的窥孔后,向外看去。 影影绰绰的人影在游走。
敞轩天井东边,是中山长治的住所,也是目前从夹道中窃听到的德川大康地下榻处。 但从表面看,那里只有两名哈欠连天的守卫在站岗。 不时还互敬香烟,带着戏谑地意味低声开着玩笑。 中山长则知道。 中山长治的住处从未发生过鬼事,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其中有暗道存在。 自己过去,只有两种可能。 伊始倚仗身手敏捷,近距离擒杀守卫,入宅刺杀。 二是先行猎杀一个游动的岗哨,换了衣服后冒充对方之人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地下手。
他的内心倾向于后者。 望望天『sè』,知道不能再拖了,便着手落实方才根据观察决定的方案。 他轻轻从内侧启开出口,屏住呼吸出来,先贪婪地呼吸了几口清新的空气,顿时觉得神清气爽。 然后,他隐身于花丛后面,全神贯注地等候着眼前那个预定的猎物。
负责值守敞轩及周围地安全的守卫是两人。 一人向左。 一人向右,晃晃『荡』『荡』地不时亮起手电来照『shè』观察。 那个卫士每隔数分钟出来一趟,但一个时辰内已见他在树丛处小解了六次,显然不是茶水喝多了,就是肾虚弱『尿』频。
中山长则算准了时间,侧身朝外。 借助竹叶的遮护,蹑手蹑脚向前。
数分钟后,那个卫兵吹着口哨过来,左右看顾无人,将手电夹在腋下,双手解开裤子,预备再度小解。 说时迟那时快,但见竹草丛中蓦然探出一只手来,一把掐住他的脖子,像提小鸡一样往里一拉。 这护卫半声未吭。 便被拖入黑暗中去。 随即。 只觉得颈后挨了重重一掌,眼前一黑。 什么都不知道了。 中山长则赶紧将此人拖进暗道,三下五除二剥除了外衣,自己逐件穿上,化身成为守卫的模样准备出去。
但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敞轩那边传来。 中山长则缩身回去,留神察看聆听,正是哥哥中山长昀领着3个卫兵往后面去。 边走边低声嘱咐道:“大康将军临时改变计划,在后宅过宿。 你们几个要加强后院两边围墙处的动静。 以防刺客从那儿进去。 ”
中山长则愣了一下,急忙返回暗道,暗忖怪不得中山长治那院子外守卫的人数寥寥,且神情轻松。 原来,是中山长昀故布疑阵。 德川大康真正留宿的地方是在后院老太太那边。 他抬腕又看手表,时间已经是三更时分,刻不容缓,时不我待。 他复又沿密道下到地底,快步向那一端跑去。 途径通向围墙外地三岔路口时,他陡地收住脚步,向那边深深看了一眼,旋而掉头不顾,直向前去。
中山宅后院静悄无声,院落中站了**个全副武装的侍卫,凝立不动,一副jǐng惕的神『sè』。 谁也不敢大意。 一只猫儿懒洋洋的样子,从围墙顶端信步走过,跳上正屋,在屋顶屋脊上游走,时不时叫唤两声。 立即有人拣起块瓦砾,凌空一扔,正中猫身。 猫儿一惊之下,见下面院中黑压压一群人,接连一个纵跳绝尘而去。 只有檐头一棵塔儿草被擦动了,摇晃不已。
中山长则在地底下,自然不知道上面的动静。 他腰后佩着短枪,口中衔着利刃,小心翼翼地踏着倾斜向上的麻石阶梯,接近了上面横卧压覆地床板。 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不敢轻举妄动,先倾耳于木板上,聆听上面的动静。 见无异常,这才左手托住木板,暗运劲道向上微微一抬,竟然是空的。 想来,是德川大康入住后,女眷都迁到别处去暂别一宵了。
他心底松了口气,仍是不敢托大,点点滴滴地往上,逐渐xian开了出口,撸开花花绿绿的床单,探出头去四面打量。 就着微弱的光线内,看清没有人,这才放心,双手一撑两边木框,跳上床铺。 他早已料定,德川大康落榻之处,是在东侧厢房。 由屋内尽可直接进入。 不会被门外的守卫们所发觉。
他极力分辨着脚下的物什,以防碰倒了。 弄出响动来惊动了外面地人。 当他走到距离出口仅有3尺时,陡地嗅到了一丝熟悉的烟草味道。 潜意识内顿觉不妙,正yù撤回。 这时,屋子里灯光大亮,他的哥哥中山长昀正襟危坐在张雕花木椅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他。
中山长则蓦然如狸猫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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