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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苍老褶皱的拇指抚摸了下照片的灰质，然后将照片对准下方：“老伴，看到了吗？”
“这可是好几百公里的太空啊！飞机都飞不上这么高。”
“嘿嘿，他们不让我上飞机，我这不也上来了吗？比他们更高！”
老人揉了揉发痒的眼睛，继续自语。
“几十年了，我们赢了。”
“生活也变好了，年轻人们也一个比一个有出息。”
他眼眶微湿，举着照片的手指不受控制的发抖：“看到了吗？”
“多美的山河啊。”
“我们的。”
“都是我们的，永远属于我们的。”
“看，这盛世……”
【哈哈老头吓傻了！】
【都不会叫了。】
【抬走吧，凉凉。】
【我也想玩啊！】
【也算教训一下他吧，老人也要知道天高地厚。】
【他们跳舞跳得可欢了，天能有多高？】
【因为受到护，所以无所畏惧。】
【坏人变老了……】
“哈……”
老人颤抖着哭出声，用袖口不断抹着浑浊的泪水，将照片牢牢按在口。
“你没白死。”
“我没白拼。”
“一切都值得的。”
“咱们的时代过去了。”
“我愿在此时停止心跳……”
呢喃着，老人安详的闭上了双眼。
老泪滴下，落入球内的润滑液，却不同流合污。
就那样沉着、沉着、沉到了最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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