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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城天为了真实拖着残体在他拿的那些包袱了翻来翻去的,终于找的一个饰品,很是狗腿的给冯乩元看。
只是一个通体漆白带着一点点骨质的感觉在冯乩元刻意装饰的挂坠上显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手上的骨链脱落淡淡的在空气中伸直。
一直没有动作的顾叙忽然睁开了眼睛,只是瞧着那个在空气中摇摇欲坠的骨链愈发眼熟。
顾叙见过这个饰品,金和银带过。
“我可以保证就是单纯的喜欢这个客人。”齐城天只是淡淡的说着:“你也知道琉璃煞的规矩,我就是太喜欢那个梵青青一时冲动就…”
顾叙心里一抖,原本耳边嗡嗡的声音只是在顾叙手落下那刻消停了。
顾叙只是觉得手上有点麻,都抵不过听到真相那般气愤,耳边还能回想到那是梵青青被辱骂的样子。
顾叙本应该直接送完药膳就走的,可是因为梵青青已经被扣上了不忠不贞的帽子,她身上有的只是血了,被撂在那儿就像个垃圾一样没人管。
让顾叙想到了自己,他的家人也是这样的存在。
顾叙生平最讨厌血这种东西,因为它代表着战争杀戮,曾经一度认为的这些恐怖事情都皆因这种红色的东西。
从不知道原来流血还有另一种深意,竟然可以是女人的下半身,顾叙无法忍受着血腥味,红了眼睛,这才帮梵青青换了身干净的衣衫。
但是顾叙却又见到了世界上最完美无瑕的身体,梵青青躺在他肩膀上竟然让顾叙有点功过相抵。
顾叙来过,树上的桃花瓣淡淡落下,惊动了在一边忏悔的齐城天。
他齐城天手上的骨链明晃晃的映在顾叙的眼里。
原来她们有着一模一样的骨链……
“应当忏悔才是。”顾叙的身形很快冯乩元只是看到一丝模糊的粗布衣衫。
冯乩元手上的剑已经被人夺走,他持着剑也是快的出奇,竟让自认为武痴的冯乩元看不出杀招。
只是这样剑又回到了冯乩元的手里,他颤颤巍巍的接住剑,却没看到顾叙的身影。
齐城天只是翻着白眼仰面朝天,面如死灰般的咳嗽两下,那声音分明是混着血在一声一声的咳嗽中压榨着粉红的泡沫从齐城天的嘴里涌出。
他只是缓缓的倒在地上,被自己泊泊的血迹所覆盖,绽放出一丝地狱般的艳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