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长公主安阳郡主请罪(第2/4页)盛宠之医路荣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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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说了,安阳郡主是因为上次朝春宴一事报复,这几日,苏妹妹得皇祖母喜欢,还得了母后的赏赐,想必是郡主怀恨在心,实在气不过所以才找贤妃和十二皇弟的。”

    昭檬公主见自己称呼十二皇子皇弟,庆帝没有反驳,心知他很有可能恢复十二皇子这个身份该有的荣宠。

    “昭儿,苏梁浅与你并无任何关系,安阳才是你的表妹。”

    低身跪着的昭檬公主抬头,看着坐在她身前的庆帝,他也正看着她,转动着手中的玉扳指,仿佛是在提醒什么,脸上的神色,在略有些昏暗的光线,有种让人心悸胆颤的莫测。

    昭檬公主很快低头,回道:“儿臣明白。”

    “明白就好,起身吧。”

    昭檬公主自觉揣测出了圣意,也不敢再多言。

    昭檬公主起身后,庆帝没发话,她也不敢回去,站在太后的身后。

    今晚,对许多人来说,注定是个无眠之夜。

    长公主在接到要求带安阳郡主一同入宫的消息后,第一反应就是叶安阳又闯祸了。

    长公主命人将叶安阳带到自己面前,再三询问,叶安阳咬死不说,她就是不说,但自己的女儿,长公主哪里不了解,她动了怒,“你不想说是吧,那就不要说,到时候别说母亲不保你,你皇祖母下了懿旨,让我带你入宫,你现在即刻随我进宫!”

    安阳郡主原先还控制住情绪装哑巴,一听太后让进宫,随即起身往自己的院子逃,被长公主的人逮了回来,哭着喊着说不进宫。

    另外一边,长公主派去审问安阳郡主身边下人的得到了审问结果,将事情告诉了她,长公主一瞬间脸都是绿的。

    “谁让你这样做的?谁许你这样做的?”

    长公主声音严厉,瞪大着眼睛,整个人都在抖。

    安阳郡主心虚惶恐,却不怕长公主,大声道:“我做什么了?苏梁浅现在得外祖母的宠爱,我动不得,难道找被关在冷宫的人出出气也不成吗?母亲可知道,朝春宴到现在,我受了多少屈辱,自苏梁浅进宫后,我气的夜里根本就睡不着?我可是你女儿,我丢脸也就是你丢脸,你不帮女儿报仇就算了,还来指责斥问我”

    安阳郡主说到最后,呜呜咽咽的哭出了声,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委屈的很。

    “您到底是不是外祖母的女儿啊?我是不是她外孙女啊?哪里有人偏心偏成这样的!”

    本来,安阳郡主之前委屈巴巴的控诉,长公主心都软了几分了,乍听到她后面的话,一下又变的冷硬。

    “你给我闭嘴,到现在还不知悔改,你这样的话,要当着你外祖母的面说,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两个人,就是身处冷宫,也是当今圣上的贤妃,另外一个,是当今圣上的儿子,是皇子,岂是你说打就能打的?你打的不是他们,而是天家和皇帝的颜面,你心情不好,府里的人不能出气吗?你要打他们,也不是不行,但你没那个本事,竟然被人撞破了,闹到了太后面前,现在事情曝光,太后动怒,你即刻随我进宫请罪!”

    长公主见安阳郡主张大着嘴巴,浑身上下都写着抗拒,手指着她道:“这是太后的懿旨,你不从也得从,你要么乖乖和我进宫,要么,我让人绑着你入宫请罪,你自己选一样!”

    安阳郡主憋着嘴,被人带上了马车。

    “现在,你将事情的前后始末都与我说一遍,半点也不要隐瞒,我尽量替你遮掩,进宫后,不许放肆,好好认罪!”

    漆黑的夜,有了蒙蒙的亮。

    夜思靖躺在床上,没有半点醒来的迹象。

    庆帝看着外面渐渐有了亮色的天,站了起来,“朕去看看贤妃,然后早朝。”

    庆帝是个勤勉的皇帝,除非有重大的原因,轻易不会免朝。

    “这边留人伺候,母后凤体要紧。”

    庆帝走到太后身侧,关切的说了句,随后对昭檬郡主道:“你皇祖母守了一整个晚上了,等天亮了,你带她回去休息。”

    昭檬公主道是。

    对贤妃和十二皇子,她并无感情,自然体会不了太后和苏梁浅的那种心情。

    守了一整个晚上,太后忧心的难以闭眼,昭檬公主站了大半个时辰,也有些累了,她心中是盼着早些回的。

    庆帝临离开前,走到床边看了看夜思靖。

    太后握着昭檬公主的手,让她坐下,“你若是困了,就闭会眼。”

    绝大多数的时间,太后都是慈爱的。

    昭檬公主坐下,微笑着对太后摇了摇头,“孙女不累。”

    太后摸了摸昭檬公主,转过身,面对着夜思靖的方向,目视着他,那慈爱的眼神,又多了几分酸涩的心疼。

    庆帝离开夜思靖的房间后,直奔贤妃的住处。

    夜里有风,房门是关着的。

    庆帝身后的太监上前敲了敲门。

    苏梁浅扭过头去,屋子里点着两盏小灯,那光线虽暗,但还是有光亮,可以看到外面投射在门窗上被拉长的影子。

    几声敲门声后,庆帝上前,“贤妃,朕来瞧瞧你。”

    苏梁浅转身看向贤妃,贤妃手撑着床,就要起来,苏梁浅起身上前帮忙。

    “别让他进来。”

    贤妃凑到苏梁浅的耳边,说的小声。

    她起身的时候,屁股往后挪了挪,那个位置,因为有床档挡着,外面看里面,就连影子都看不着。

    贤妃艰难抬手,整理头发和衣裳,边检查边用眼神询问苏梁浅,一直到苏梁浅点头才停下。

    “皇上别进来!”

    贤妃听到推门声,急急开口制止。

    苏梁浅转身就见门开了个缝,庆帝就要推门进来,大步上前,用身体将微敞开的门,重新合上,然后靠在上面,将门栓栓上,挡住庆帝进屋。

    “好大的胆子!”

    庆帝还没发怒,他身后的太监,尖着声斥责。

    “皇上恕罪,这是我姑姑的意思!”

    苏梁浅这略有些简单的解释,仿佛是不将庆帝放在眼里,让庆帝大为恼火。

    贤妃急急的从床上起身,因动作太急,摔在了地上,扯到身上的伤口,倒抽了口凉气。

    庆帝站在外面,只要不是贤妃的位置太过隐蔽,是能够看到她倒在墙上的影子的,看不清脸,但人的轮廓,还有一举一动,都可尽收眼底,还有贤妃吃痛的抽冷气的声音,也能听到。

    贤妃手扶着地,站了起来。

    贤妃貌美,常年和沈家的一群武将在一起,身上自有股飒爽的英气,是后宫的莺莺燕燕没有的,她不胖,但绝对不是弱柳扶风的美人,是那种恰到好处的丰腴。

    多年的冷宫生活,让人消瘦。

    苏梁浅当时给贤妃找衣裳的时候,只想着不要缝缝补补的,穿着舒适些,挑的这件里衣,是绸缎制的,直筒贴身,勾勒着贤妃消瘦的身姿,尤其是那腰肢,当真是不盈一握,她长发披肩,下巴尖尖,倒映在墙上,就是孱弱的病美人。

    女子这样的羸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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